第65章 南樂選拔賽(十)(1 / 1)
而以自由身份參賽的莫玄、黃石公、青蜂等三人也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尤其是莫玄、居然首次露面便位居第三,眾人自然對這名三、四十歲的紅髮男子刮目相看;各大勢力也是紛紛開動了背後的各種工具打探三人的身世來歷、試圖收攏在麾下為己所用。
在明早的頒獎大會上,此次大賽排名前三十的選手除了將獲得巨大的物質和精神獎勵外,更可以代表南樂軍衛府參加次年在安陽都舉辦的都護府菁英賽,其中的佼佼者再代表安陽都護府前往聯邦首府“紫月城”和大陸上其他各地的英雄同臺競技、一較高低;到時候不管結局如何,都將是名利雙手、穩賺不賠!
當晚,南樂城中華燈齊放、處處張燈結綵,恍如過節一般、熱鬧非常。
所有選手在結束了緊張刺激的比賽之後、終於可以鬆一口氣,自然是縱情狂歡。城內到處可見各種醉醺醺的武者,特別是那些五級以下的武者,幾乎整天都過著刀口上舔血、為人賣命的生活,所以只要一有機會、把酒買醉是他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墨家雖然平時和木家一樣低調,但這次墨般一舉奪魁之後再想和之前一樣顯然不太可能;而木家經過這段時間的諸多考驗後也意識到了人才的重要,暗中織網、加大了培養新人的進度和力度;此消彼漲之間,南樂府的形勢已經發生了悄悄的變化、新的格局正在潛移默化中慢慢成型。
木家大廳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一場極其熱鬧的慶功宴會正在進行。木玄黃、木妙、木回春等幾位長老和赤龍、木力、木哲、木歌、木靈以及木家其他重要人物等數十名菁英和青年才俊齊聚一堂,夢月兒也是首次以真面目出現在眾人面前,真的是“亭亭玉立、如花似玉,秀外慧中、楚楚動人!”在座的眾人無不驚為天人,羨慕不已。
按照赤龍的計劃,待明天上午的頒獎典禮一結束、便會攜夢月兒迴轉海角村、不在南樂城再停留片刻。木家眾人雖然百般挽留,無奈二人歸心似箭、也只好作罷。所以這頓晚宴實際上還有給二人踐行的意義在內,所以氣氛略有怪異、在高興和喜慶之餘眾人均免不了流露出了許許分離的不捨和其他的情緒。只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千里相聚、終須一別,此後何時能再重逢、便須看天意的安排了。
眾人尚且不捨,對少數幾人來講,心中更是百味雜陳、無可名狀。比如木靈、雖然表面上不理赤龍,但是小女人的這點心思除了她們自己外又能瞞過幾人呢?怎奈赤龍已然心有所屬,佳人再好、終是有緣無份!今日一別,此後可能再無緣相見......。本想不見,卻又忍不住偷看幾眼,可是越看心中卻又越是難過。大廳廣眾之下又不能太過顯露,只把一雙俏目憋的通紅、端的是坐立不安,備受煎熬!
未曾開始,何來結束?
未曾擁有,何謂失守?
弱水三千,此情悠悠。
紅塵滾滾,君已陌路。
.........
赤龍看在眼中,內心亦是滿含愧疚、無奈和其他諸般說不出的感覺,只好硬著心別過頭去、似若不見.......。
“族長、眾長老、各位”赤龍忽然端起酒杯,緩緩起身、看了一眼在座的眾人。
“這段時間和諸位朝夕相處、承蒙關照,在下感激不盡;特別是舍妹能逃出魔掌、安然無恙,全仗木家之力!在下不才,借這一杯薄酒一併謝過!”
赤龍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呵呵,少俠實在是過謙了”木玄黃微微一笑,起身道。
“少俠實是我木家的福星和大恩人,若沒有你、木家恐怕早就家破人亡了,是我木家欠你太多、理應重謝才是!”
這裡並沒有外人,而且比賽已經圓滿結束、所以木玄黃雖然沒有直接挑明赤龍的真實身份,但這樣說無疑也是在側面給他正了名!雖然這樣做可能要冒很大的風險,但紙最終包不住火、赤龍的真實身份終究有暴露的一天,與其瞞到那時候、倒不如先給大家提個醒、有個心裡準備的好。
果然,聽到木玄黃這麼說法、除了少數知曉內情的人之外,大多數人都是臉色大變、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驚歎,只是大都刻意壓制、不敢在此時議論。
“我代表木家上下千餘口,謝少俠!”木玄黃說完微一停頓,而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眾人亦是紛紛應和,各自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呵呵,木家力單,為少俠略備了一份薄禮、不成敬意,萬勿推辭!”木玄黃重新落座後微微一笑說道,而後伸手一示意、一旁等候的僕人急忙上前,遞過了一件尺許見方的紅木漆盒、看份量似是頗重。單看這盒子的做工,便能猜到裡邊裝的絕不是普通之物。
“族長、這如何......”赤龍連連擺手、作勢欲起道。
“你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木家,讓我如何向族人交代?”
木玄黃邊說邊輕輕開啟漆盒道“盒內共有三物,其一為大陸通用的金卡一張;其二為我族不傳密藥‘回靈丹’一瓶,可使斷骨複合、肌膚重生,是不可多得的療傷聖藥;其三則是我木家的長老令牌一枚,木家上下見到此令如見家主。三物一併送於少俠,聊表謝意!”
“如此厚禮,在下豈能收!”赤龍聽罷心中一驚,又再三推辭道。
木家果然是南樂府的大家族,一出手便是不凡。赤龍雖然有恩於木家,不過尚未到能和木玄黃平起平坐的地步,所以僅是那一枚長老令牌已能說明一切、何況還有不知存了多少數目的金卡、丹藥,木玄黃確是真心實意的感謝赤龍。赤龍百般推辭無果,最後只好勉強收下、此事方算圓滿結束。
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方才慢慢結束。木靈始終低著頭、除了偶爾強做笑顏的和木歌說幾句話外便是呆呆的坐在那裡、再不發一語。木歌卻是頻頻舉杯和夢月兒相談甚歡,臨走的時候不得不讓人攙扶下去;夢月兒亦是如此,靠在赤龍懷裡俏臉通紅、不住的打著酒嗝,嘴裡低聲呢喃、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以武者的體質和修為,只要略一運氣便能將酒精排出體外、長喝不醉;只是在某些特殊情況、比如類似這種慶功宴會上,還是會選擇讓自己放縱一次、體驗一下喝醉後的諸般奇妙感覺。人生本就如夢,太過清醒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赤龍告別了眾人,抱著夢月兒回到了桂花小院。
看著榻上佳人嬌豔欲滴的容顏,酥胸微微起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進入了夢鄉。長長的睫毛搭在仿如彎月的眼瞼上、偶爾輕顫數下,許是正做著不知名的美夢吧。
赤龍呆呆的看著床上熟睡的佳人,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畫面。從愛情海邊那刁蠻任性的少女到海角村內病榻旁辛苦操持的身影、從臥龍山中貌似無畏的怪物獵人到南樂城內敞開心扉的溫婉佳人,兩人一路相識、相知直到現在!而且之後兩人還將成親生子、兒孫滿堂,就此過上平靜安詳的田園生活......。
赤龍想的心馳神往,不知不覺間竟然靠著椅背沉沉睡去。他似乎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裡有他和夢月兒,還有一大群孩子。他們坐著一艘特別大的船飛來飛去,船外星星點點、光怪陸離。突然整個場景忽的一變,夢月兒和那些孩子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團白霧裡,無論往哪裡走都是白茫茫一片、沒有盡頭;然後忽然又是一變,好像他正在一片藍色的水域裡追趕著什麼,可是每次到了伸手可及的時候卻總是差那麼一點,就在他急的心急火燎卻沒有辦法的時候、迎面忽然吹過來了一股熱風,順著鼻孔鑽了進去、刺激的他忍不住連打了數個噴嚏.......。
赤龍身子猛的一顫,睜開了雙眼。入目處是一張雪白的俏臉、一雙似水的雙眸正一眨一眨的看著他;一束烏黑的髮梢剛剛從他的鼻孔抽了出去,淡淡的香味仍然縈繞在鼻尖----正是一臉壞笑的夢月兒!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熟睡中醒了過來,卻來騷擾“赤龍”了。
赤龍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夜仍然很深。
“好啊,小妖精,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赤龍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眼,猛的從椅子上起身、將夢月兒環抱在了懷中。
“深更半夜、不好好休息,卻來搗亂、嗯?”赤龍邊說邊伸出一隻手輕輕撓向了夢月兒腋下。
“嘻嘻,你好壞,不跟你玩了”夢月兒對此相當敏感、自是忍耐不住,赤龍才撓了幾下便低聲求饒,輕推赤龍胸口、做勢欲逃。
她卻沒想到、經此一陣亂動,胸前的兩隻小鹿自然會隨之一陣亂顫,二人離的又如此之近,豈非要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