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情愫(1 / 1)
八月十五,在玄元國可謂是一個重大的節日。
祭月之夜,月光皎潔,古人把圓月視為團圓的象徵,因此稱八月十五又為“團圓節”。祭月賞月是節日的重要習俗,每逢這個節日,整個玄元國都會熱鬧無比,以這種節日的形式來慶祝團團圓圓的美好生活。
而且傳說月神是一位無比強大的神人,每年許多修煉之人都會提供祭祀物品,如果能被月神看重這件物品,那麼這位修煉之人將獲得天大的造化,當然這也僅僅是傳說而已,真實性到底有幾分卻是無人得知。
帝國學院作為玄元國的中流砥柱,同樣充滿了歡慶的氣氛,所有學生結幫拉夥的放天燈,祈求月神的保佑,為了增添更多的節日氣氛,學院也會舉行一些比武之類的活動,但是卻也僅僅限於學院內排的上名的學生參加,畢竟學院太大,人人都去參加的話那幾天幾夜估計也比不完。
不過這時候也是最容易出事兒的時候,太過熱鬧就會給一些有心人有機可趁,趁亂生事這是自古以來都有的一個普遍規律。
此時周雷和慕靈珊漫步在學校的一座小橋之上,整個石橋表面以及石橋上面的亭子上都用花燈給裱起來了,垂柳在微風中隨風盪漾,小河在四周燈火的照耀下清晰可見,河面上時不時的有著彩色的火光小船飄蕩而過。
這一刻對於周雷和慕靈珊來說可謂無比的溫馨,慕靈珊首先觸動話題:“小雷哥哥,不知道你對玄元國的感覺怎麼樣?”
周雷有些好奇慕靈珊會問這樣的問題,隨口說道:“玄元國無比的龐大,國力更不是一般的國家可比的,我畢竟也沒有遊走全國,來的時間不長,瞭解肯定也不多啊,你問這個幹什麼啊?”隨即慕靈珊宛如剝了皮的雞蛋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沒,沒什麼,就隨便問問,你說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在玄元國,但是卻遭人的阻止不讓你們在一起,你說你該怎麼辦呢?”
周雷其實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在某些方面甚至判知力要高於一般的成年人,但是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他此時卻變的遲鈍起來,畢竟周雷才十三歲,雖然有些家族十五六歲就要結婚生子,但是周雷的情況卻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慕靈珊此時說的其實就是她自己。
周雷想了想:“這個啊,如果是我喜歡的人,不管她在哪裡,我都一定要將她追到手,誰的阻止也不行。”
木靈連忙問道:“那如果是她的母親,還有身邊的親人不同意怎麼辦?”
周雷此時心裡卻是有些好奇慕靈珊會問這些問題,不過還是很耐心的說道:“不同意肯定不是毫無理由的不同意啊,肯定是有原因存在的,只要找到這個原因,然後在對症下藥,那就一切都不是問題。”
慕靈珊彷彿很滿意周雷的回答,輕輕的將頭靠在了周雷的肩膀上說道:“你說的不錯,這個辦法肯定管用。”
但是慕靈珊心裡的想法卻只有她自己知道,女兒在一個家族的出生,一開始就註定了她的命運,註定要為了家族的利益而犧牲自己一些喜歡的東西,不過慕靈珊此時心裡又有了一絲高興:“起碼我不是在那樣的家族出生,而且小雷哥哥的進步相信也足以堵住許多人的嘴。”不過事情真正如何發展,只能以後才能知道。
周雷牽著慕靈珊小手漫步在小河邊,時不時能從岸邊傳來嬉鬧聲,慕靈珊挑的這個地方可謂是學院中最安靜的地帶了。
周雷和慕靈珊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一個身影已經牢牢的盯住了他們:“慕靈珊,你之前三番五次的拒絕我,現在竟然跟這個臭小子在一起,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顧晨星心狠手辣了。”他臉上的猙獰之色在燈火的照耀之下顯得格外的陰森與恐怖。
在顧晨星殺氣外露的那一剎那,周雷瞬間感覺到了顧晨星的存在:“什麼人,竟然對自己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殺氣,想置自己於死地?”
慕靈珊同樣感覺到了周雷的不對勁:“小雷哥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被人盯上了,不要管那麼多,自然的向前走就行。”
顧晨星此時臉上也有了一絲驚訝:“臭小子,竟然感覺到了我的存在,現在先不能殺你,學院有規定,而且不能再慕靈珊面前表現的太霸道,那樣反而達不到目的了。”說完,顧晨星如同晚風中的一縷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在顧晨星消失的瞬間,周雷繃緊的神經也放了下來:“此人現在絕對不可力敵,他現在沒對我下殺手極有可能是顧忌學院的規定,但是一旦有機會,此人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這就是周雷的直覺,觸碰了天地規則之力,並且擁有規則之言的周雷在直覺方面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隨即周雷又有些疑惑:“自己在學院照說應該沒有結實什麼仇人啊,難道是陸禪?不對,陸禪沒有這麼厲害,他之前請天羅六人報復自己同樣以失敗告終,常理判斷他不可能再請動如此強大的人來對付我,也不值得。”
此時周雷腦海中劃過一人的臉龐:“難道是顧晨星?這也不可能啊,他追靈珊失敗,頂多是對自己產生怨恨,但是不可能產生如此強大的殺意啊,真是奇怪了。”
慕靈珊看見周雷想的出神,沒有打擾他,直到周雷緩了過來慕靈珊才問道:“是有什麼發現嗎?”
周雷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線索啊,想不到我才來學校幾個月的時間,在學校更是沒待幾天,竟然結實了這麼多的仇家,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慕靈珊聽到周雷的話若有所思,不過隨即卻笑道:“你結實仇家不少,但是兩個月的時間也讓你在學院中出盡風頭啊,這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成績,估計只有那個阿木和你有一比了。”
“阿木?入學的時候聽蕭雲學長提起過阿木,貌似他很厲害嘍。”
周雷的話顯然觸碰到了慕靈珊的神經,有些興奮的說道:“當然了,他是去年入學的,那個陸禪去年報名的時候只有先天中期的境界,而阿木只有先天初期的境界,你知道嗎?僅僅一招,阿木就將陸禪敗下了擂臺,不可思議啊。”
周雷聽到慕靈珊的話顯然也有了一絲震驚,先天初期打敗先天中期不會特別罕見,比如自己就能夠輕鬆擊敗,但是這樣的人畢竟在少數,能夠一招擊敗先天中期的境界,那就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慕靈珊接著說道:“還不止如此呢,去年報名的時候他是先天初期的境界,但是就在我和我爹爹去你們九江城的時候,聽說他已經突破到了通靈初期。”
周雷聽到這顯然無法再保持鎮定,吃驚的說道:“什麼?一年的時間就突破兩個大境界,八個小境界,你確認沒聽錯?”
“當然了,那可是我崇拜的人呢,不過現在我崇拜的物件改成你了。”木靈笑呵呵的說道。
周雷一臉的苦笑:“看來這世上還真是不缺天才啊,我拼了老命,兩個月才晉升兩個小境界,這還是貂叔細心教導的結果,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晉升先天后期都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
在很長時間裡,周雷都沒有這麼安靜的度過一晚上了,以前要不就是白天的修煉太累,到了晚上躺下就睡著了,要不就是晚上的時間同樣也拿來修煉,沒有說哪一天的時間像今晚這麼放鬆,雖然中途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但是並不會影響到周雷接下來的心情。
一直到了午夜,兩人才決定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