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皇宮森嚴恐難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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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一語道不盡,離歌幾處送行人。

前方城門外的古道上有幾人要分別了,因此有些婦人在哭哭啼啼,弄得悽悽切切。哪似白狐那般走得瀟瀟灑灑,張啟也仿若無牽無掛。

只是他們顯得太過悲涼了,那哭聲讓張啟都被感染,聽得有些心慌。於是他加快了速度越過了他們,趁人不注意悄悄進了人潮,然後順著人流攢動,往城門前擠去。

此時排隊的人紛繁複雜,士農工商比比皆是,又有異域來客夾雜其中。此時這兩異域人正在聊天,其中一人看著旁邊的那位,說:“聽說雲荒女子多嬌。師兄,此次我們來到雲荒可要好好感受一下。”

這時他看著的那人搖搖頭,對他說:“溫柔鄉是英雄冢!師弟,你我下山遊歷,是為會盡這天下英雄,卻不是來看美女的。聽聞這次雲荒一地將在這帝都舉辦武林大會,不知你可做好了準備。”

這時他笑笑說:“師兄你不是不知道,若論武學,縱覽我們一路所遇,雲荒武林只怕是最弱的,又何須多作準備。倒是皇帝老兒那張皇榜頗有意思。我們八荒已走了三荒卻只聞仙名未見仙蹤,不知這回能否借他的光,看看這世上是否真有仙人,又真如傳說中那般神如其神。”

張啟聽他們說著,再看看前方,馬上就要入城了。

門下兩隊守軍身穿銀鱗重甲,手持八尺長槊,面上不苟言笑,分別整齊地站在兩側。道路也中間站著一位,他的身份明顯高些,穿戴著官府制服,腰間挎著一把寶劍,此時剛查過前面一個,接著看向張啟,嘴裡叫著:“下一個!”

張啟上前遞過早已準備好的文牒,然後他就看見那個人開啟文牒看了又看,貌似溫和地問了一句:“這位道長今年貴庚?”

張啟不知他為何這麼問,回答道:“十三。”

這時那人笑了笑,道:“原來如此。”然後他舉手一揮,指著張啟說:“偽造朝廷文書。來人,拿下!”

這一幕似曾相識,張啟見有兩個士兵朝他而來,當先問道:“為何如此說?”

那人把手中文書擺了擺,說:“小道士,你十二三歲能肅清一方妖邪,庇佑一方太平?你當自己是神仙啊?”然後他對向張啟走近的那兩士兵說:“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張啟看著向自己胳膊按來的兩雙手直皺眉頭,最終他退後一步閃開了。看向那人,正要說話,卻見那人高聲道:“好啊,大庭廣眾下你敢公然拘捕。”說完他已舉劍在手像獵豹一樣撲向他,連劍帶鞘直直往張啟身上擊來。

如若普通人中了,受點傷絕對是免不了的。張啟雖然不懼,卻也不想試試自己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兼之他心情本就不好,此時又在城門被阻,那就更差了。他在那人擊到的一瞬間抓住那人的劍強行奪了過來,然後運足了真元當著他的面在劍上一點一點地揉捏過去,最後生生捏出了一個鐵球來。張啟把這鐵球扔到地上,末了問他說:“這下如何?”

那人在被奪了武器的時候已是非常吃驚,接下來看著張啟用他的武器捏出一個圓滾滾的鐵球,更是瞠目結舌。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持著帖子兩手一拱,說:“不曾想遇到了世外高人。”他呼和兩邊計程車兵退下,然後將文牒遞給張啟,一邊讓開身子,對他說:“剛才多有得罪,道長請入城。”

張啟沒說什麼接過帖子便往城中走去,還沒走出城門洞又聽到那人問:“道長可是來揭那皇榜的?”

張啟聽到他這麼一問,停住了腳,他想了想回絕道:“我不揭。”

“那道長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吧?在下青雲門夕陽,屆時還望道長不吝賜教。”那人再次朝張啟拱手說道。

“青雲門?”張啟聽到他的自我介紹小小地吃了一驚,再轉過身來看他時便順眼了許多。但是張啟仔細一觀發現他身上沒有一絲靈氣,於是問道:“你是哪一峰的弟子?”

那位自稱夕陽的武士呆了呆,說:“前輩可能認錯人了,我青雲門是沒有峰座的。”

張啟點點頭,問道:“可知皇宮方向怎麼走?”

夕陽武士回答說:“沿著腳下這條幹道一直走便是了。”然後他不解地問道:“道長去皇宮做什麼?那裡可不是誰都能去的。”

張啟聽他這麼說,心中便猜測此行可能不會那麼順利,但終究還是要去試一試。他應了一聲“有事”,接著繼續往皇宮趕去。

等來到皇宮附近,只見這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巡邏的軍隊來回交錯,當真是連一點死角都沒有。

再往前走出幾步,他身前地面上“噌”地一下多出一支箭來,城牆上有人在高呼:“皇宮附近五十米以內為禁地,閒雜人等不得擅闖!那道人速速退下!”

張啟順著聲音抬頭一看,只見宮牆上的閣樓外有一個身穿金甲的將軍,他的手上拿著一張大弓,身旁還豎著一杆長戟。張啟朝著那將軍拱手說道:“在下青雲弟子清和,受師叔之託前來拜見皇帝陛下。”

“青雲……師叔……拜見皇上?”那將軍嗤笑一聲說:“陛下日理萬機,豈是誰都能見,又豈是你說見便能見的。”然後他高聲說道:“念在你是第一次,且退下吧。”

張啟早有預感,此時被拒一點也不意外。他再朝那將軍拱手行一禮,然後真的退後轉身就走。

師叔叫他用拖字訣,此時他又到過了皇宮。將來若是追問起來,皇帝有怨恨也怪不到他身上。

只是陛下終究是會找到他的,所以他暫時不能出城了。因此在城中隨意的逛了半天,選了一個稍微僻靜點的客棧住了下來。

這處客棧距離皇宮不近也不遠,又修在城內大河的旁邊。張啟為了避免人多嘴雜,順便圖個安靜,特意要了一間在二樓的面向河流那邊的客房。回到房中,他閒來無事打坐修行,沒過多久卻聽見外面似突然來了很多人,更是吵吵鬧鬧聲音大的很,使他無法靜下心來。

張啟暗歎自己定力不夠,算算此時已是傍晚,又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於是他推開門走了出去,三步兩步出了走廊,站在樓梯口看向下面的時候,一瞬間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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