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幽冥界中定血影(1 / 1)
然而在場的兩人都不覺得有意思,玄真看向張啟時兩眼神光似火,但是也沒有辦法。他告訴張啟說:“卻是我疏忽了。這嗜血珠已經與你融為一體,我亦無法將之取出。此物使你體內血氣旺盛近乎常人的十倍,只怕會對你的情志產生影響。”他對張啟說道:“此後你要更加修持心境,否則容易迷失了本性。”
張啟凜然受教,恭謹問道:“師叔,此物還能否取出?”
“這嗜血珠看似是珠子,其實由無盡生靈的精血練成。摩蒼使用秘法將它化去,與你全身血液相融,卻是幾乎無法取出來。或許他有辦法將它重聚,只是已經逃了。”玄真說完吩咐道:“也罷,先回山門!”隨後他帶著張啟回返青雲。
一刻鐘後,兩人再次來到青雲峰,玄真帶著張啟落在青雲廣場,朝大殿之內走去。
張啟聽見殿內傳來聲音,原來是掌門師伯正在接見那三位崑崙宗弟子。他跟隨師叔往殿內走去,只聽師伯誇讚道:“三位世侄果然是天縱英才,將這幾門法術輕易間就學會了。”
然後他聽見於天行謙恭的感謝道:“多謝前輩寬宏,將這幾門法術傳於我們。我們此前習慣了舞刀弄劍,今朝總算學會了一些仙道法術。”
“哈哈……這些都是小術。即便無人傳授,到一定的境界自然也會領悟的。貧道只是讓你們提前修習罷了。”玄道打個哈哈,看見師弟領著師侄進來,於是朝這邊問道:“師弟,情況如何?”
“血屍王的缺點並不難尋。只是師弟推算出另一件事,這血屍王之上應當還有血屍魔,甚至相當於煉神返虛的血屍神。如果我的推測是真,卻不大好處理了。”玄真不在意殿內一眾後輩,將袖中血屍王放了出來說道:“師兄請看。”
玄道見著兩具血屍王,凝神檢視一便,驚訝地說道:“沒想到幽冥教走出了一條別緻的路子來。”
“師兄所言極是,幽冥教中不乏高人,竟然想出了這麼一個法子。”玄道贊同地說:“他們若以此參鑑修行,不僅可以避得大劫,只怕還能長生不死。”
玄道接著說道:“然而世上沒有兩全法,如此介於不生不死之間,雖無壽命之憂,卻有時時喪失本性之虞。更何況還要受制於人,這得失之間可就不好說了。”
這時玄真凝重地說道:“這控制血屍之物現下與清和師侄融為一體了。”
“哦?”玄道有些驚訝,看向張啟說道:“這控制血屍之物至少是聖物一類,又關乎彼輩修行,應當被看的很重才對,怎會輕易就得了?”
玄真慚愧解釋道:“師弟這次下山遇到了幽冥教三大長老之一的摩蒼。他以毀了控制血屍的嗜血珠為要挾,我不得不放了他。不料這廝最後耍了點小手段,我一時疏忽讓他將嗜血珠與師侄全身血液融了。”
這時於天行和兩位師弟在一側關心地問道:“師祖身體可有大礙?”他這一聲師祖喊出來,玄道座下五位弟子齊刷刷看向張啟,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玄道也看向張啟,卻不是吃驚,而是觀察他。最終皺眉說道:“此物強行增長師侄血氣,隨著時日漸長,會對師侄的神志有所影響。倒不是沒有解決辦法,不過卻需拜入佛門修行那金身之術。”說到這裡他問道:“師侄與佛門早有關聯,可願就此拜入天音,如此也能解了這血氣之災。”
張啟聽後行禮答道:“師侄以為總會有其他辦法,就不去天音了。”
“難為你了”,玄道嘆氣說道:“也罷,既然師侄不願拜入天音,如此只能努力修持自身,讓嗜血珠對你的影響減至最小。稍後貧道傳你一門法訣,但願能對你有所增益。”
然後他對於天行說道:“聽聞崑崙宗新立不久,貧道欲遣兩位弟子到西荒歷練一段時日,還望貴宗稍作招待。”
於天行望了張啟一眼,而後恭敬地說道:“能接待貴宗的師兄師姐卻是我崑崙的福氣。”
“既然如此,三位世侄在青雲山上暫住一夜,明日我讓他們與你們同行。”隨後他吩咐道:“清由,你帶三位師侄下去休息。”
張啟看見清由師兄將三位崑崙山弟子帶出去,然後聽見掌門師伯問道:“師弟,現在剛才你有什麼話未說?”
“此事卻是關乎清和師侄,他與嗜血珠融為一體,卻是成就一尊血帝”,玄真看向張啟說道:“摩蒼逃走前說師侄的情緒會影響到所有血屍。此話雖然有些危言聳聽,卻也有真實之處。我在回來時推算得出,這與師侄的修為有關,師侄的修為越高,影響的範圍和能力就越大。”然後他補充說道:“以師侄現在修為,方圓三千里內血屍直接受他控制。”
張啟聽後詫異不已,他並未感覺自己能控制到四周血屍,甚至連感應都沒有。但是師叔既然這樣說,想來不會作假,於是他靜候師叔解釋。
果然,張啟聽見師叔叫他到近前,一指點在他的眉心,接著他的腦海中出現一道道法訣,各有功用。
他才勉強記住,又彷彿來到一處幽暗的世界。這裡沒有光,他只能勉強看見無數模糊的人影。這些人影似在漫無目的地在這片陰冷的世界中游蕩著,各自發出種種奇異的吶喊。它們的聲音同樣模糊不清,但是分明的給張啟一種癲狂的感覺,有些不可理喻,又吵雜匯聚成海洋,瞬間將張啟心智淹沒,讓他失去了感知。
不過下一瞬他就恢復過來,發現自己與那片聲音隔絕了。這時他聽到耳邊師叔的聲音說:“師侄,這就是幽冥界,是幽冥教利用無數血屍的精魄造出來的。這裡潛藏著所有血屍的精魄,你在這裡發號施令,它們在現世中就會收到感應。今日我借你的身體發號施令一次,你且看好了。”
隨即他發現自己身不由己地飛向這邊世界的頂空,身上爆發出一種如淵似海的浩大氣勢鎮壓下去。接下來整片世界都安靜了,他看見那些模糊的聲影似乎跪了下去向他朝拜,接下來師叔控制自己天空畫出一道符籙。這符籙在完成的一瞬化作這片世界中唯一的光點,又四散變成千萬分,向著那些身影落下,映到它們的眉心。
隨後張啟聽見師叔說道:“此令詔它們平靜十年,十年後就需你自身施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