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崑崙山乃寒極地(1 / 1)
他觀過武林大會,也見過崑崙的秘籍,知道武林功法人雖不如何厲害,但是往往有奇妙之處,因此並未小視了這中年人,將身上氣息一放即收,問道:“先生可有方法教我?”
江虎身軀一震,而後彎腰行禮道:“拜見上真!”
張啟見他驚而不慌,守矩有禮,大約不是第一次遇見自己這般的修道人了。不過他只在意眼下的事,因此重複著問道:“先生似有調理血氣的方法,不知可否教我?”
江虎稍作思考,自懷中拿出一冊秘籍遞給張啟,告訴他說:“上真,這是我雲門水寨的一冊功法,其中自有調理氣血之法。只是上真的氣血旺盛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其未必可用。”
張啟道一聲謝,接過以後一目十行地翻看起來。片刻過後,張啟皺起眉頭合上秘籍遞還給他,問道:“可還有別的辦法?”
這一冊書中記載著一門武林功法,有調控增益血氣之能,甚至還有簡單的操縱自身血氣戰鬥之法。書中言及修煉血氣的種種好處,倒是讓人非常心動。而他剛才稍作嘗試,發現自身血氣已經濃厚到此法調控不動的程度了,因此不得不再問一次。
江虎明白此法果然如自己預料的一般不可用,接過秘籍收回懷中,說道:“還有兩種辦法,都對自身有影響。其中一種便是雙修,上真也知,血氣過於濃厚會影響情志,使人脾氣暴躁,衝動好色。這些都是因為自身陽剛之氣過重,不過天地之間有陽便有陰,若能娶兩房美妻,使之得以沖和,問題自然迎刃而解。只是上真如此做,關於自身血氣的修煉可能也就到此為止,不會再有增進了。”
張啟一聽便知這確實是個辦法,自己並不是修煉血氣的修士,對於功行不能增進倒是不在乎。問題出在雙修上,他腦海裡莫名閃過幾道人影,隨即搖了搖頭,問道:“先生所說另一種方法呢?”
江虎聽出張啟沒有娶妻的意思,也不意外,繼續說道:“還有一法便是天時地利,也是最常用的。上真可以尋一處極寒之地居住,如此同樣能壓抑自身沸騰血氣,只是受環境影響,從此不太自由,並且功行同樣會受到阻抑。”
張啟沒想到這最後一種辦法竟然如此簡單,細思之下竟然覺得甚為合理。這個讓自家師叔和師伯感覺為難的問題,原來這般輕描淡寫。不過他稍作對比,知道兩者不同。師伯他們謀求的是從根本上解決一勞永逸,而江虎所說辦法至多隻能算因勢利導,治標而不治本。
但是對於此時的張啟來說已經足夠了,因此他十分感激,對江虎說道:“剛才我觀了你那秘籍,將其中幾處錯漏作了修改。在這裡想奉勸你一句,純以氣血修煉並不能長遠。以我所知,即便是有一家玩弄血煞的魔門,仍是以天地元氣為根本的。”
“天地元氣?”江虎不明所以的問了一聲,而後失望地說道:“血氣的修煉沒有上境嗎?”他這一問像是自言自語,而後躬身再拜,問張啟道:“請恕在下冒昧地問一句,上真這一身濃郁的血氣從何而來?”
張啟知他不死心,答道:“我這一身血氣並非是自身修來,而是被那家善於玩弄血煞的門派中人融了一件法寶,否則也不會有無法控制的問題。”
他的本意是想告訴江虎此路不通,不料反而勾起江虎的希望。只聽江虎說道:“上真的美意在下心領,只是在下還想試一試。”隨即他拋開這個話題問道:“既然上真在此,那鬼物是否已經伏誅了?”
張啟知他心意一絕,也不再勸,見他關心此鎮之事,據實回答說:“這倒沒有。那鬼物乃是有主之物,已經被飼主收走了。”
江虎聞言沒有細問,抱拳說道:“上真,既然此地已經無有鬼物,那在下便告辭了。我雲門水寨在此鎮西南兩百里外,如今還需加緊才能在天黑之前趕回去。若是上真不嫌棄,有空來我雲門水寨坐坐。”
張啟見他說完便上了馬一騎絕塵而去,很佩服他的瀟灑。這便是俠客,無名而來,無名而去。小鎮上恐怕永遠無人知道曾經來過一位俠客,趕路兩百餘里只為幫助他們排憂解難。他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隨即往客棧走去。
回到客棧時,三位崑崙派弟子正在大堂用午飯,張啟和他們打過招呼,坐到他們旁邊一桌。
於天行三兩口後放下碗筷,問道:“師兄可是有什麼事情?”
張啟見他吃完,問道:“崑崙宗附近可有極寒之地?”
“師兄問的就是這個?”於天行有些自責地說道:“卻是我忘了告訴師兄,西荒和雲荒一樣多山,只是氣候非常的寒冷,冬季十分漫長,而我崑崙宗本身更是一處極寒之地,常年大雪封山。”
張啟小有意外,不過這樣似乎更好,他解釋一聲說:“我需要找一處極寒之地靜修。”
旁邊的鄧芝也放下碗筷說道:“既然如此,師兄剛好在崑崙山上靜修一段時間。”
他們也不多問,張啟再和他們說兩句話便起身回了屋中,靜坐一會繼續他的修行。昨日他施放神霄雷法,效果實在是大不如意,雖然和他修行這神霄雷法不久有關係,著實也鬧了個不大不小的笑話,因此現在還需努力。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這天上午,張啟終於聽到隔壁田靈兒師姐的聲音,隨即感受到一股神念過來。他同樣起了神念打過招呼,停下修行來到隔壁陸雪琪師姐的房。
進門時看見坐在屋中的陸雪琪,他的腦海中不自覺地蹦出雙修的字眼,隨即揮之而去。只見田靈兒已經起了床,在床側伸著懶腰。她一邊還抱怨地喊著:“累死我了。”又對站在門口的張啟說道:“小師弟,謝謝你們了哈。”
張啟關心地問道:“師姐,你這是怎麼回事?”
“哈?”田靈兒疑惑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一路玩到這邊,發現有個黑衣人一直跟著我,怎麼也甩不掉。”她一根手指抵著小腮,繼續說著:“然後那黑衣人突然要來抓我,我只來得及發出訊符,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