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玄重有心戰幽冥(1 / 1)
張啟十分意外,沒想到是玄重師伯親自過來。這位師叔和他見面次數其實不多,但是他耿直嚴肅的性子讓人一接觸就忘不了。今日這時果然聽見他質責說:“三位師侄既然知道自己修為不足,道行不深,為何不等本尊過來依然自行外出?我正遣了清離師侄出去尋你們,你們倒自行回來了!”
三人和嶽倫上前拜見,只聽師叔對嶽倫說:“閣下便是崑崙宗主吧?我們乃是平輩,就無需這樣客氣了。”
嶽倫正要說話,又聽玄重問他說:“我這三位師侄在崑崙住了一月,可有給宗主添什麼麻煩?”他含笑回答道:“真人多慮了,三位高足是都貴客,又怎會添什麼麻煩。”
玄重真人點頭說道:“如此就好。”然後他轉過頭告誡三位青雲弟子說:“嶽宗主乃是一宗之主,爾等日後記得要恭敬些。”
張啟和兩位師姐恭敬應下,而後聽到身後傳來響動。原來是清離師兄回來了,大約是接到師伯傳訊。他一進門便對三人說道:“你們叫我一陣好找,還以為被幽冥教擄去了。”
張啟心想掌門師伯雖然和幽冥教主未能說和,也不至於直接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他和兩位師姐認一個錯,爾後聽見玄重師伯“哼”一聲,說道:“幽冥教既然與師兄明言復立,想必時日已經不遠。但是西荒如今早已脫離其控制,又豈能由得彼輩胡來。本尊此次來西荒就是要會一會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東山再起的本事。”
隨後他對嶽倫和三位弟子說道:“你們該如何行事便如何行事,有清離師侄在這裡看著,本尊明日去尋言正那廝較量一番。”
張啟在堂下有些奇怪師叔似乎知道幽冥教在何地,而後聽見陸雪琪站出來將修羅身的事稟報一番。
玄道真人聽完稍一思索,冷哼說道:“好好的人不做,偏要把自己搞成不人不鬼的東西。其縱然有可取之處,邪魔外道永遠是邪魔外道。”他朝堂下陸雪琪點頭說道:“師侄有心了,如果別無他事你們下去休息吧。”
幾人一同出了大殿,走出不遠便聽清離在身後說道:“師弟師妹日後行事要多加小心,幽冥教每逢大事必行人祭之禮。他們慣常將敵對之人捉去然後在大典上活活燒死,以此震懾四方。”他對陸雪琪說到:“尤其是陸師妹,若是幽冥教查知你的身份,恐會不計代價將你捉了去。”
張啟由此想起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於是說道:“師弟有一事不明。當初說到底是鬼王宗滅的幽冥教,為何不見他們如何記恨鬼王宗,反倒對陸氏恨之入骨?”
清離回道:“師弟有此疑惑也是正常,這便涉及到魔道的天性。”他問張啟一句說:“你可知道鬼王宗實力有多強?”而後直接說道:“根據已知的訊息推測,鬼王宗中左右護法,十二鬼使甚至三十六堂主有一半都是煉神返虛的大修。其中五氣已成開始採練三花的巔峰高手不下十數,更不要說當今鬼王前輩已經開始煉虛合道,成經成為此世人間第一位半步天魔。幽冥教自認弗如,反而覺著被滅理所應當,倒是陸前輩當年阻了他們三日,致使他們這祭神計劃夭折,更讓他們含恨不已。”
張啟聽著明白一件事,說來說去還是欺軟怕硬。而後他便聽到嶽倫感嘆說道:“這等情形在市井乃是常見之事,武林中也多有此等行徑,我卻沒想到仙道之中依然如此。我原以為修道求的是長生逍遙,此時再看才知當時有些幼稚。”
清離聽後寬慰道:“宗主也不必過於計較,我等終究身具偉力,比常人來的自由。若在無事時也可稱得上一聲逍遙了。”而後他再次對張啟和陸雪琪、田靈兒說道:“師傅與幽冥教現任教主化身接觸時推算出其方位,明日師伯去後肯定會掀起一場大戰。日後幽冥教與我們嫌隙更深,你們行事時一定要多加小心。”
張啟和兩位師姐應下,此時已經來到住處,幾人各自回房。他在塌上靜修不到一個時辰,而後嘆一聲氣停下,伸手變出一隻銀壺,看著它很久沒有說話。這是那晚紅蘿所留,壺中大約還剩下十二杯凝脂血。他不知道這種珍稀到底是何物,卻對它增長修為的功用有些迷戀了。此物很簡單,煉化一杯便是一年道行,飲下後修煉時大約和仙境中的速度相當。嘗過兩次此物之後,他在不用時實在有些受不了那緩慢的修行速度。
最終張啟拿定心意,隔空從桌上攝來一隻杯子倒滿,將這胭脂一般的珍奇飲下,隨後開始修行,果然再次進境極速。如此直到第二日早上,才戀戀不捨地收功停下,而後出得門去。
今日師伯將會去尋幽冥教主一戰,甚至是連番大戰。張啟心想即便幫不得什麼忙,至少略盡心意。他倒不擔心師伯會戰敗,因為知道師伯早已上清圓滿,五年前觀天書殘卷後甚至更加精深了一些,雖然還未突破,其實已經差之不遠。
待他來到府邸大堂,只見師伯已經不在,只有清離始終站在堂中。清離看見張啟過來微微一笑,未等張啟開口便說道:“師弟一大早到這邊來可是有什麼事?”隨後他似發現什麼不對,皺眉問道:“師弟你的氣息怎麼如此浮躁?”隨即他似施展了某種探視之術,而後問道:“師弟你是怎麼回事,一夜不見竟然精深了一年修為。昨夜才是半步九境之象,今日卻接近圓滿了。”
張啟稍一思索,伸手變出銀壺,回答說道:“前日幽冥教聖女留下一壺奇珍,一杯便是一年道行。”
清離結果銀壺時說道:“如此功效卻是有些逆天了。不同的人修行速度不同,一年道行對師弟來說實在有些驚人。”他先察看完這銀壺,讚一聲說道:“這壺也是一件上好的法器,”而後起了神識再觀察內中之物,不由得稍皺起了眉。此物他竟然沒有見過,也不曾在各種獵奇典籍中有記載。出於好奇他又接引了一滴攝在空中仔細分辨,似想起了什麼突然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