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鬼分善惡1(1 / 1)
果然,他們的冷煙火慢慢的黯淡了下來,最後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但和陳凡所遇到的不同的是,這次似乎在黑暗中有無數的人在行走,無數的腳步聲密密麻麻的衝擊著他們的心臟。
\"開火嗎?\"說話的是八胖,物件是姬紅妝,似乎這種時候,這個女孩子才成了他們的中心,陳凡反而成了配角。
\"等等!\"這是姬紅妝的回答,同時陳凡聽到了一陣摸索的聲音,接著就是巨大的光亮,幾乎讓陳凡睜不開眼。
那是一發照明彈,無論是在哪裡,照明彈似乎都是他們的必備物品,它的確很有用,但是在如此狹小的地方卻有些施展不開,陳凡的眼睛幾乎一瞬間就被刺激的流出了眼淚,過了幾秒鐘,這種高空照明彈的威力才慢慢的減弱,陳凡才敢嘗試著將眼睛睜開。
哪裡還有什麼嬰兒,就連滿屋的腳步聲都一併消失不見,看來科技的力量還是強大,在強光之下,那些鬼啊怪的,都得靠邊。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照明彈是有時間限制的,當光線慢慢的減弱,黑暗重新侵襲的時候,細碎的腳步聲又慢慢傳來,幾乎要將眾人的神經摺磨的瘋掉。
\"陳凡你他娘摸我幹什麼?\"在四周重歸黑暗的一瞬間,八胖突然怒吼道。
陳凡愣了愣,自己明明沒動,哪裡摸他了,再說了,他又不是基佬,摸他幹什麼?
隨即陳凡就意識到,可能是夢中的情景發生了,在他的夢裡,他感覺到牆上長出了許多手臂。
八胖吼完大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便不再開口,直接開了槍,槍聲伴隨著光亮突兀的出現,陳凡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無以復加,只見所有的牆上都伸出了一節節白暫的手臂,它們不停的朝陳凡等人移動,張牙舞爪,陰森可怖!
\"打\"姬紅妝沉穩的開口,其實不用她說,眾人的子彈也像雨點一樣瘋狂的傾瀉出來,將滿牆的手臂都打成一節節殘肢,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只是誰喊了一聲腳下,陳凡連忙朝下面看去。
就在他的腳邊,有一顆人頭突兀的出現,整個頭像是常年在福爾馬林藥水裡浸泡一般,蒼白的可怕。
陳凡趕忙向後退去,那個人頭也像長了腳一般,在地上飛速的移動,彷彿認準了陳凡一般,死命的朝他撲來。
但和夢中不一樣,這一次陳凡是有隊友的。
八胖就在陳凡身邊,抬手就是一槍,將那個人頭打的稀爛,一些白花花的東西直接就濺了陳凡一褲子。
陳凡這個時候可顧不上噁心,因為更多的人頭和手臂正在源源不斷的湧來,而且還不只於此,陳凡透過槍口的火光,看到有一個嬰兒突兀的出現在了拐角處,似乎注意到陳凡的目光,它揚了揚手中的匕首,然後給了陳凡一個陰冷而邪惡的笑容。
這無疑是個壞訊息,因為眾人的子彈都是有限的。
八胖的子彈率先告罄,因為他開火非常沒有節制,一股腦的連射。
這樣雖然看著很爽,但在這種時候卻是致命的,以至於他現在不得不用槍托去戰鬥。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陳凡做為非戰鬥人員,只有用智慧來戰鬥,他捏了捏自己懷中的東西,那裡還有八根禁針,可陳凡不想用,至少不到萬不得已,陳凡還不想用。
可似乎局面到了絕境,眼前源源不斷湧來的手臂和人頭,一波接一波的消耗著眾人的彈藥。
到了最後,所有人都不得不貼身肉搏,開始有人受傷,苟建業是第一個受傷的,他被隱藏在黑暗中的嬰兒紮了一刀,小腿上血流如注。
怎麼辦?怎麼辦!
陳凡抓著自己的頭髮,在他的夢裡,最後看到的是一個全身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女人,但是她但現在都沒有現身,即使是這樣,眾人也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程度。
\"孃的,今天算是載在這裡了,九七妹兒啊,是哥哥對不住你,早知道來著死得更快,還不如就在外面快活,妹兒啊,哥哥單身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看上\"八胖的聲音有些無奈,但陳凡越聽越不對,這怎麼還表上白了,連忙將他拉了回來:\"要表白出去再說,現在說個什麼勁\"
八胖順手將腿上的一個人頭打飛,然後回答道:\"現在不說啥時候說,這都要見馬克思了,還等到啥時候\"
陳凡聽的氣不打一處來,你說他這人什麼都好,這嘴和手是真該剁了。
可八胖其實不算是說大話,因為它們真的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越來越多的人受傷,就連陳凡手上,也被一顆人頭咬了一口。
陳凡看著仍然不斷湧來的怪物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似乎真的到了絕地了。
但沒有人放棄,哪怕是血流如注,也沒有一個人放棄,就算是用拳頭,用槍托,所有人都在抵抗著,直到一聲蜂鳴聲突兀的響起。
幾乎是在一瞬間,那些手臂人頭有如潮水一般的退去,陳凡喘著粗氣有些茫然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蜂鳴聲大概持續了三十秒,然後就和它來一樣,突兀的消失。
沒有怪物出現,冷煙火恢復了橘黃,就連手電也重新發出了光芒。
八胖一屁股坐在了地方,心有餘悸的體會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所有人都是這樣,哪怕是黑石和零九七,臉上都有一絲的喜悅和激動。
沒有人去探究發生了什麼,每個人都癱坐在地上,或包紮傷口,或閉目休息,同時抵擋著可能發生的情況。
\"誰?\"八胖似乎發現了什麼,有些神經質的站了起來,然後將已經沒有子彈的槍口對準了轉角。
陳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有一個穿著潔白連衣裙的小姑娘站在了拐角的地方,她用潔白的手扶著牆壁,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眾人。
但陳凡卻沒有覺得絲毫的放鬆因為他發現那個小姑娘雙腳根本就沒有挨地。
她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