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刺殺(1 / 1)
轉眼時間,一年過去。
兩歲的劉景坐在小學堂中發呆,在他身側的劉陽,依舊是正襟危坐聽著陳先生講課。
他隨手從盤子中捏一枚果子送進嘴裡。
+0.3。
+0.3。
+0.2。
……
看著跳動的數字變化,劉景頓時有些破防了。
這一年時間,他吃了不知道多少果子。
結果到現在,他都吃出耐藥性了,還沒有湊齊一百修改點數。
有些時候,他真想去偏殿問問那個心狠手辣的小娘。
做事怎麼能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呢?
要下毒,而且還是慢性毒。
就要持之以恆的下,而不是擱十天半個月才下一次毒。
這和鬧著玩有什麼區別?
就在劉景對著毒果子發狠時,門外有人走了進來。
正是他的便宜老爹劉紹灝。
劉紹灝走入小學堂,衝著陳先生行了一禮,道:“今日是景兒和陽兒的生日宴,不如就放半天假,陳先生一起來參加宴會吧!”
陳先生擺了擺手,道:“既然是生日宴,那今日就不上課。”
他轉過身去,從自己的書箱中取了一支筆,一塊墨。
然後走上前來,將那塊墨送給了劉陽,道:“今日先生才知道是你們的生日,禮物沒來得及準備,這塊墨就送於你了,希望陽兒日後持身方正。”
“至於這支筆,就送給景兒,你天資聰慧且過目不忘,若是有可能的話,還是不要放棄文道。”
劉陽站起身子,衝著陳先生行了一禮,道:“多謝先生。”
劉景接過筆,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文氣,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訝神色。
他原本以為,自己孃親就是請了一個有些名頭的落榜書生。
沒想到,居然請了一個入了文道的真秀才啊!
劉景持筆行禮道:“多謝先生,劉景謹記先生教誨。”
陳先生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瓜。
然後轉頭拎起書箱,直接走出了小學堂。
劉紹灝連忙跟上前去,將陳先生送出門外。
劉陽把玩著手上的這塊墨,感覺新奇。
片刻後,他轉頭衝著劉景道:“大哥,以後我為你研墨,你來持筆寫字。”
劉景笑了笑,道:“好。”
晚間。
整個劉府張燈結綵。
所有下人都知道,今日是大房一脈兩位小公子的生辰。
家主劉乾早早就發下話來,要大辦一場。
所有下人都為了今日做足了準備。
言昭兒抱著劉景躺在椅子上,笑著道:“景兒今天又大了一歲,你想要什麼禮物,娘都給你。”
劉景聞言,開口道:“孩兒想去城中看一看。”
自從他覺醒宿慧之後,就一直呆在劉府之中,還從未看過外面的世界。
言昭兒笑道:“好,待會兒讓夏荷帶你去看看,晚上回來和老爺子一起用餐。”
劉景的眼睛瞬間亮起,道:“謝謝娘,娘最好了。”
言昭兒用手點了點劉景的鼻子,道:“你個小馬屁精,讓你出去就好,不讓你出去就不好。”
劉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下午。
言昭兒果然讓夏荷帶著劉景出了劉府,不過在他們身旁還跟著一位中年男人,為他駕車。
這是言昭兒嫁入劉府時,帶來的幾個老人之一。
叫做趙權。
劉景能夠察覺得到,趙權應該是有些實力的,具體有多強,那就感應不出來了。
他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看向外面。
街道很寬,兩側商鋪林立,還有路邊各種小攤販,顯得很是熱鬧。
這和劉景印象中的古代世界沒什麼不同。
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是這方世界中,真的有妖魔鬼怪吧!
忽然,馬車在路中間停下。
夏荷下意識的就要將車簾關上,只是被劉景小手一揮,給躲了過去。
劉景看得清楚,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有一架板車。
上面拉著幾具血淋淋的屍體。
看他們的穿著,應該就是原陽城中的普通百姓。
兩側有不少人在看熱鬧,人群中更有人低聲議論著此事。
“我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煙柳巷老劉一家吧!”
“就是老劉一家,我前些日子還和劉老頭喝過酒呢。”
“哎!好端端的,怎麼一家人都沒了。”
“聽說有妖物闖入城中,想要覓血食,陰差陽錯的找上了老劉一家。”
“可我怎麼聽說,是白蓮香會的魔道妖人練魔功呢?”
“怎麼可能是白蓮香會,咱們城主可是紫府真人,給白蓮香會幾個膽子,也不敢闖入原陽城啊!”
“是啊!肯定是守城衛疏忽,放進來了妖物。”
“……”
聽著耳畔傳來的議論,劉景頓時眉頭皺起。
妖禍,還是白蓮香會。
無論是哪一種,可都不是一個好訊息啊!
夏荷輕聲道:“少爺,關上車簾吧!待會兒再開,省的髒了眼睛。”
劉景聞言,將車簾重新關上。
等到那架拉著屍體的板車過去,趙權才驅車繼續向前行去。
趙權驅車,帶著劉景在原陽城走馬觀花似的轉了一圈。
然後就驅車返回劉府。
在馬車途徑靠近劉府的一個小巷子時。
有一道黑影忽然竄出,直接衝向了馬車,有寒光閃爍,劍刃劃破車廂。
趙權第一個反應過來,抽出腰間長刀直接劈去。
他已經來不及阻攔刺殺。
只能夠另闢蹊徑,抽刀削向對方的腦袋。
夏荷也反應了過來,縱身一躍上了車頂,從上而下抬手拍向對方顱頂。
黑衣人眼皮子狂跳,直接抽劍脫身。
趙權剛準備追上去。
就聽到車內傳來了劉景的聲音:“窮寇莫追,以防是調虎離山之計。”
聽到劉景開口,趙權重新坐上了馬車。
夏荷有些後怕的跳了下來,道:“馬上到家門口了,居然還有人敢刺殺小少爺。”
趙權皺眉道:“就是因為快回到劉府,警惕性才會下降,這也是最好的刺殺時機。”
夏荷沉默不語。
馬車繼續向前,奔著劉府而去。
車廂內。
劉景看著距離自己喉間只有一寸的破裂車廂,不由的摸了摸下巴。
到底是誰想要殺他?
柳如煙?
不對勁,這個心狠手辣的小娘最多隻敢下慢性毒藥,害他武道根基。
像這種動用殺手的手段太粗糙了,不像她的手臂。
可除了她之外,誰還有殺自己的動機。
就在劉景思索時,在其眼前開始瘋狂跳動數值。
修改點數+5。
修改點數+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