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應天書院(1 / 1)
聽到神秘人開口,劉乾面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雖然這本就是他與對方商議出的一場戲。
可對方並沒有按照事先的商量走。
這時,劉景高呼道:“爺爺,他要帶著小玉兒走了,你快出手將人給攔下來啊!”
高空中,神秘人手中的硃紅玉也在哭喊著拍打神秘人。
雖然師傅已經提前告訴過她。
可她並不想要離開。
劉陽也是大聲道:“壞人,放開小玉兒,我爺爺可是紫府真人,再不鬆手,讓爺爺打死你。”
半空中,神秘人笑道:“不想全傢俱滅,還是莫要出手的好。”
話音落下,他就要帶著硃紅玉直接離開。
劉乾此刻也卻是沒有了出手的意思,只是重重的嘆息一聲。
就在這時,劉府上空傳來一道清朗聲音。
“白蓮香會左尊使,小生已經等候多時了,今日你與你家聖女,都走不了。”
劉景聞言,瞬間眼前一亮。
“是陳先生。”
劉陽瞪著眼睛,朝聲音來源地看去。
只見一直在小學堂中教導他們的陳先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神秘人身前。
陳先生手中摺扇輕搖,面上掛著一抹儒雅笑意。
他抬手合上摺扇,輕輕一點道:“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話音落下,便見半空中風雲攪動。
赫然出現一道道詭異身影,看起來像是騎兵軍陣,廝殺聲震天,衝著神秘人衝殺過去。
旌旗獵獵,風雲化虎,嘯動此間……
神秘人面色微變,道:“儒道修士,你是應天書院的人?”
眼看著身前金戈鐵馬襲來,神秘人單手掐訣。
在其身後有白蓮浮現而出,只是頃刻之間,便分化出萬千白蓮對沖而去。
轟!!!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
爆炸煙塵之中,左尊使帶著硃紅玉瞬間衝出,直奔遠處飛去。
陳先生眉頭微皺,繼續開口道:“畫地為牢!”
話音落下。
左尊使身周頓時出現無盡氣機盤旋,化作一個巨大囚籠將其困在其中。
陳先生笑道:“既來之則安之,左尊使為何著急離開。”
左尊使面色陰沉,看著遠處的陳先生。
而後低頭看向下方。
演武場中。
劉乾踏空而起,來到陳先生身旁,道:“沒想到,陳先生居然是應天書院之人,堂堂應天書院的儒生,在我府上呆了一年有餘,就是為了今日。”
“不知陳先生是如何知曉,白蓮香會的左尊使會於今日前來的。”
陳先生笑道:“我也不知,只是賭一把而已。”
“小生不才,平日裡最愛賭術,號稱應天書院第一賭神。”
“除了此事之外,我還賭劉府與此事無關。”
“不知小生贏了沒有?”
劉乾麵皮抽動,道:“自然是贏了,陳先生果然厲害。”
陳先生笑道:“但願是真的贏了,今日我奉上命帶左尊使回京,就不勞真人動手了。”
說完,直接朝著左尊使的方向飛去。
他還未至左尊使身前,就見那座囚籠忽然炸裂開來,原地只留下一朵白蓮。
在陳先生靠近時,白蓮花葉盡數脫離,爆發開來。
直衝陳先生而去。
陳先生面色不變,抬手輕揮摺扇,瞬間便將那無數花葉破滅。
只是那白蓮香會的左尊使卻趁機逃躥。
一尊紫府境後期的武夫一心想逃,同階修士很難能夠攔下。
陳先生眉頭微皺,當即追了上去。
只是頃刻之間,便瞬間消失。
演武場中。
眾人看著兩人消失的身影,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柳如煙喃喃道:“姐姐從哪兒請來的陳先生,聽爹的意思,此人竟然是應天書院的儒生,這般修為,怕是接近大儒了吧!”
言昭兒罕見的沒有甩臉子,抿嘴說道:“我讓趙叔從街上拉來的。”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在當場。
應天書院的接近大儒的儒生,能隨隨便便從街上拉來嗎?
那可是夏朝四大書院之一。
劉紹灝嚥了口唾沫,道:“夫人可真厲害,應天書院的人都能隨隨便便拉過來,下次一定要讓趙叔多拉來一些。”
就在這時,劉乾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他看了眼眾人,道:“行了,今日之事,都三緘其口,不得外傳,否則,定會為我劉家招來滔天禍事。”
眾人聞言,皆是齊刷刷拱手應聲。
劉景拉了拉劉乾的衣袖,道:“爺爺,小玉兒怎麼辦?您不是將她許給我做媳婦兒了嗎?”
眾人:“……”
劉乾輕咳一聲,道:“景兒不必擔心,那人是不會傷害她的,等你十八歲那年,便可再度相見。”
聽著老爺子肯定的話語,劉景不由的愣了一下。
十八歲那年會再見?
這件事,莫非老爺子早就知曉。
他忽然想起那座小院子中的神祠,老爺子該不會真投入白蓮香會了吧?
陳先生在府上呆了一年有餘,以他的實力,豈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劉府是不是要完啦?!
劉景猛地打了個哆嗦。
等他回過神來時,就見劉陽哭哭啼啼的被拉走,嘴裡還嘟囔著要找回小玉兒的話語。
劉紹灝摸了摸劉景的腦袋,道:“你用心修行,這門親事……就不要當真了。”
他想的很簡單,小玉兒是白蓮聖女,魔教妖女。
真要沾染上了,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得虧現在知道的都是自家人,口風一個比一個嚴。
忽然,他看向一旁的言昭兒,結結巴巴的道:“夫人,這件事,你不會告訴大舅哥吧!”
言昭兒瞪了他一眼,道:“我還沒那麼蠢。”
既然應天書院的人都說和自家無關了,她又怎麼可能傻到去告訴自己哥哥。
言昭兒牽著劉景的手,道:“景兒,回去了。”
劉紹灝聞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回到小院後。
劉景看了看在那裡翻滾的赤虎,眼珠子微微轉動,然後直接跳窗而走,直奔那座有神祠的小院子而去。
只是當其來到小院前,卻見院門大開。
原本矗立其中的神祠,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房屋。
他剛準備進去一探究竟,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景兒,你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