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全都殺了(1 / 1)
劉景說完之後,就直接奔著想要騎上紫燕騮的青年衝了過去。
負責守護青年的築基境高手見狀。
當即冷聲喝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敢打擾我家少爺的雅興,給我滾回去。”
話音落下,只見其抬手一揮。
磅礴真元爆發開來。
但下一刻,這股真元之力就被一柄軟劍輕易切開。
夏荷手持軟劍欺身上前,道:“狗膽包天的東西,竟敢罵我家少爺,今日我割了你的舌頭。”
那築基境高手見狀,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轉身衝著那兩個先天境高手喊道:“你二人保護少爺,我來對付這惡婆娘。”
夏荷聞言,眼中的寒意越發恐怖。
就在兩個築基境高手纏鬥時。
劉景已經衝到一個先天境高手身前,手中烏金刀瞬間出鞘,攜帶有虛空刀氣的阿鼻道三刀第一刀猛然斬出。
凌厲刀氣破空襲來,直接將一人給斬退數丈。
另一人剛想上前,就被趙權給攔了下來。
劉景看著眉頭微皺的青年,道:“膽敢搶本少爺的馬,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那青年聞言,皺著眉頭取出一袋子元石丟了過來。
道:“三百枚元石,買你這匹馬。”
劉景翻手一刀,用刀身將錢袋子反拍回去,裡面元石灑落而出,崩了青年一臉。
濺出的元石力道不小,打的那青年面部通紅。
青年眼眶通紅,咬牙道:“趙二,給我殺了他。”
剛剛被劉景劈飛出去的那個先天境武夫聞言,當即抽出兵刃朝著劉景衝來。
但劉景能夠感受得到,對方雖然是先天境不假。
可這氣息,最多也不過是先天境中期。
劉景翻手一掌將青年給拍飛了出去,而後轉身第二刀順勢劈出。
這阿鼻道三刀,雖然只有三刀。
但每一刀的威力都是疊加式上漲,以他現在的實力,第二刀足以殺先天境。
“小子,給我跪下!”
趙二手持兵刃衝殺上前,正欲將眼前這個小不點給徹底壓制時。
劉景第二刀也同時劈了過來。
咔嚓!
兵器碎裂聲響起。
劉景這一刀瞬間將趙二手中兵器劈斷,而後刀鋒去勢不減的正中趙二胸膛。
哪怕趙二有真元護體,仍舊被這一刀給開膛破腹。
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
在其胸前鮮血淋漓,全靠著真元封禁傷口,消磨劉景那一刀攜帶的刀氣,才讓他沒有昏死過去。
但趙二即便不死,也廢了大半。
劉景轉頭看向不遠處被他拍飛的青年,道:“誰給你的狗膽,敢搶本少爺的紫燕騮。”
青年大聲叫道:“我乃玉棄城城主之子,紫府真人膝下獨子,你不能殺我。”
劉景聞言,拍了拍胸脯道:“紫府真人獨子,我好怕怕啊!”
話音落下,劉景一刀砍去。
只見青年頭顱瞬間飛起,鮮血潑灑而出,直接身死當場。
遠處,那些護院們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
紫府真人獨子居然死在了這裡。
完了,這下天塌了。
而和夏荷交手的那個築基境武夫見狀,瞬間猙獰咆哮道:“敢殺我家少爺,今日我要殺了你。”
夏荷眉頭微皺,道:“吵死了。”
只見其手中軟劍如同絲線般柔軟,直接避開對方手中兵刃,並且刺入其張開的口中。
劍刃如同切豆腐一般,將其舌頭連根挑出。
築基境武夫噴出一口血來,眼神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下一刻,劍鋒閃過。
其咽喉處頓時多出一條血線,而後整個人橫死當場。
夏荷本就是築基境巔峰。
若不是想要看看自家少爺打算如何處理,她早就將這無腦武夫給宰了。
斬殺築基境武夫之後。
夏荷便將目光看向了準備圍殺自己少爺的護院們。
他們帶來的兵丁實力不濟,在剛剛交手之中,已經有大半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只有少數幾個,還能夠勉強動彈。
夏荷剛準備出手。
便見趙權已經將自己身前的先天境武夫解決,衝著夏荷說道:“莫急,少爺與常人不同,且讓他自己來。”
“那些護院最多不過後天境,面對少爺必死。”
“雖然明知必死,但仍一心為主復仇,也算是些漢子,只可惜沒有跟了明主。”
聽到趙權開口,夏荷手中軟劍一抖,而後瞬間束回了腰間。
遠處。
劉景看著眼前十幾個護院,只感覺心臟狂跳。
剛剛殺人時,似乎將自己這副先天霸體的戰意給徹底激發了。
他不僅沒有覺得不適,相反很想暢酣淋漓的廝殺一場。
眼看著那些護院衝至身前。
劉景直接持著烏金刀衝上前去。
這一次,沒有什麼精妙的武學刀法,他完全依仗著身軀本能行動。
每一次揮刀,都有一人倒地。
僅僅十息左右。
場中再無一人立在他身前。
所有人全都肢體殘缺的倒在血泊之中,甚至有些和那青年一樣,被直接砍去了頭顱。
唯有劉景一人,身不染血的站在原處。
他看著眼身周的屍體,不由的嘆了口氣,道:“可惜了,這些人實力太弱,這場架打的不夠痛快。”
不遠處,夏荷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又皺了起來。
“我原本以為,少爺只有面對同境界武者時,廝殺才會豪放不羈,原來他對付這些護院時也一樣。”
“只希望少爺日後不要落得一個‘割頭刀’的諢號。”
趙權在一旁笑道:“諢號又能如何?當年大爺不是也有諢號,但仍舊不妨礙他於邊疆同境界無敵,那才叫風采。”
聽到這話,夏荷也是微微頷首。
劉景將烏金刀上鮮血甩落,收刀入鞘。
而後看著還能動彈的眾人,道:“將這些狗雜碎的屍體丟入山中,不消一夜,就會消失的乾乾淨淨。”
“至於自己人的屍體,尋一處寶地掩埋。”
“掩埋之前,統計姓名,犧牲者一人兩百兩白銀,受傷者一百五十兩白銀,由我出了。”
聽到這話,場中那些神智清醒的兵丁高呼道:“多謝隊長。”
趙權見狀,卻是嘆息一聲道:“少爺終究是年幼,還是太過心軟了。”
在其身旁,夏荷也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