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 / 1)
坍塌的建築前。
劉景看著眼前深入廢墟之中的痕跡,頓時低下頭去和懷中的赤虎大眼瞪小眼。
追了那麼久,他們倆居然忘了這人參精還能遁地。
原本以為將其給堵在牆角,就能動手擒拿。
沒想到,反倒給了它一個逃走的機會。
隨即,劉景擼了擼袖子,罵罵咧咧的道:“小東西,居然敢耍我,我今天非得把你做成人參幹。”
“赤虎,準備堵它。”
赤虎當即叫了一聲,從劉景懷中跳出,虎視眈眈的看著眼前的廢墟。
劉景抬手一掌拍去。
大慈大悲掌轟然落下,直接將眼前廢墟頂部給拍飛了出去。
人參精地底逃竄的痕跡頓時出現在其眼前。
赤虎衝著前方叫了一聲,直接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用兩隻前爪在地上不斷刨著。
不一會兒,地上頓時多出一個大洞,洞底露出了人參精的腦袋。
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人參精頓時縮入地底,再度朝著廢墟深處跑去。
此刻,劉景將手中的烏金刀直接丟擲,瞬間刺入地面。
人參精撞在刀身上,直接被彈了出來。
下一刻,劉景以先天真元覆蓋雙手,一把拎住人參精的腦袋,惡狠狠的道:“跑,你再給小爺跑一個試試。”
在其手中,人參精瑟瑟發抖,根鬚隨風亂飄。
劉景看著手中的人參精咧嘴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赤虎衝其叫了兩聲。
而後從地上咬起了一枚黃色令牌,一顛一顛的朝他小跑過來。
來到近前,劉景將赤虎口中的令牌拿出,頗為驚喜的道:“還真是撞了大運,抓人參精抓出來一枚洞府令牌。”
他取出一枚靈獸丹,直接拋給了赤虎,道:“好赤虎,這是賞你的。”
赤虎跳起將靈獸丹吞服,然後滿意的在地上打了個滾。
劉景將人參精收起,把黃色令牌貼近眉心,將其啟用,讀取其中蘊藏的神通。
片刻之後,劉景才緩緩睜開雙眼,兩隻眸子異常明亮。
神通赤練!
以體內真元激發的火屬神通,可以任由心意來變化赤煉的模樣。
而且自身實力越強,這道神通的威力也就越大。
倒是一門不錯的攻伐神通。
就在劉景沉浸在神通之玄妙中時,其手上的令牌有光點浮現。
在距離他數里之外的地方,有一道青色光點浮現。
另一側較遠的地方,則是秦羽良持有的綠色光點。
這麼說來,算上自己手中的兩塊令牌,洞府之中已經有四塊令牌出世了。
劉景摸了摸下巴,稍加思索。
而後便將赤虎塞進懷裡,直接朝著那青色光點的方向衝去。
如果這洞府令牌僅僅是開啟傳承之地的鑰匙也就算了。
他只需要持有一枚,然後在洞府之中四處找尋天材地寶,等候傳承地開啟就是了。
但這些令牌之中蘊藏的神通,他是真的想要。
七枚令牌,也就意味著七道神通。
之前,僅僅是“服食”一門神通,就讓他得到了快速增強的底蘊。
可以快速煉化天材地寶,化作自己的積累。
而黃色令牌中的赤練,更是一門絕佳的攻伐神通。
威力比起大慈大悲掌絲毫不弱。
這座元神境洞府,真是讓人驚喜啊!
劉景快速朝著青色光點衝去。
至於秦羽良手中的綠色令牌,就得再找機會了。
誰讓這傢伙身邊的先天武者太多,自己孤身一人怕是很難找到機會,必須得尋一個好時機才行。
不然自己過去,很難將令牌給奪走。
中原世家子的排場!
呸!
很快,劉景就遠遠的看到了青色光點的所在地,空曠的大地上空無一人。
令牌就明晃晃的插在了地上,露出半截。
這玩意兒無法隱藏蹤跡,還真是麻煩啊!
現在都有人拿這東西來釣魚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捕魚的網夠不夠結實。
不然自己這條大鯊魚,可就要破網吃人了。
劉景眼睛微眯,抽出烏金刀,稍稍活動了一番筋骨,而後迅速朝著前方衝去。
只是轉瞬之間。
全力爆發之下的劉景便已經衝到青色令牌近前,抬手直接朝著令牌抓去。
這時,四面八方忽然傳來一聲聲呼喝。
在令牌被其抓起的瞬間,一張特殊大網從地面升起,想要將其包裹其中。
而周遭其他角落之中,有數道人影從中竄出。
直奔劉景而去。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秦羽良。
秦羽良看著即將被網抓起的劉景,面上露出一抹陰冷笑意。
“真是邊疆的土鱉,略施小計就能將你拿下。”
“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逃走。”
“給我將他拿下。”
四周圍頓時傳來齊聲應喝:“是。”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這張特殊大網給兜入其中。
劉景手中烏金刀直接斬下,以下方反衝之力,瞬間升空。
同時單手掐訣,口中輕吐:“赤煉!”
話音落下,一道烈焰從其身前迸發,直接朝著衝來的秦羽良殺去。
雖然剛剛得到這門神通,但以劉景的悟性。
可以說,頃刻煉化!
雖然只是入門,但足以將那秦羽良阻攔片刻。
看著身前烈焰爆發,秦羽良面色難看,手中摺扇輕搖,硬是將這一道烈焰給擋在了身前。
當烈焰消失時。
劉景的身形早已消失不見。
秦羽良面色難看的道:“該死!這小雜碎又是從何處得來的神通,先天境便可施展。”
他看著周遭還在愣神的那些先天境武者。
頓時勃然大怒,道:“一群廢物,我要你們有何用?平白丟了一塊令牌。”
忽然,他猛地看向劉景消失的方向。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方向是自己讓手下拿著綠色令牌藏身的地方。
那小雜碎,該不會去找自己的另一塊令牌了吧?
反應過來後,秦羽良面色越發的難看,腳下發力,直接運轉身法朝著劉景離開的方向急速前行。
其餘先天境武夫此刻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跟了上去。
奔走在最前方的劉景心中罵罵咧咧。
他知道有人在用令牌釣魚,可從未想過,用令牌釣魚的居然是秦羽良那個傢伙。
這狗東西,如何能這麼快找到第二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