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築基武者,不過如此(1 / 1)
藥谷中。
劉景猶豫了片刻,索性將之前收集的寶藥取出,沒有任何防護的收入儲物戒中。
雖然這麼做藥效會流失一小部分,但短時間內沒問題。
畢竟,他也不可能在這鬼地方待一個一年半載的,最多幾日時間便可出去。
空出一些玉盒後,他將那些珍稀寶藥收入其中。
劉景用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將那些生長完好的寶藥都連根拔起。
片刻之後,他看著眼前的滿地狼藉,滿意的點了點頭。
絕不錯過任何一樁機緣!
收拾了藥谷之後。
劉景轉頭就跑,朝著下一處光點所在位置狂奔而去。
根據已知的訊息,他大概可以推測出來,這一處洞府的主人,大機率是一個擅長煉丹的元神境高人。
現在他已經收了丹爐和異火,包括藥園子。
剩下的應該剩下儲存丹方典籍的地方。
劉景的動作很快,不足盞茶的時間,便找到了下一個光點所在。
只是他來到時,恰巧碰到了一位熟人,再開另一處禁制。
正是秦羽良。
秦羽良看著趕來的劉景,眼睛微微眯起,咬牙切齒的道:“邊疆小賊,我們又見面了。”
劉景正色道:“這位小兄弟,宮殿之中可還有第三人存在,想想你此行的目的,在心中掂量一下到底是尋仇重要,還是奪機緣重要。”
秦羽良冷哼一聲,道:“在我看來,一樣重要。”
話音落下,秦羽良抬手掐訣,直接一掌拍了過來。
渾厚真元在半空中凝結成烈焰燃燒的巨掌,猛地朝著劉景拍下。
劉景瞪大了眼睛,連忙側身閃過。
這小子什麼情況?
居然連擺在眼前的機緣都不心動,也要直接動手打殺他。
他就這麼恨自己嗎?
轟!!!
巨掌落在地上,爆發出一道恐怖的轟鳴聲。
但火焰散去之後,地面仍舊光潔平整,彷彿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劉景剛站穩身形,秦羽良便直接殺來。
他悍然拔刀。
猛地一刀劈了過去。
配合著先天霸體的擔山巨力猛地爆發,足足五萬斤巨力匯聚在這一刀之上。
配合著心火猿真意的加持。
力道更加驚人。
秦羽良察覺不對,身前頓時出現一枚令牌。
令牌上光芒流轉,化作一道特殊的光屏,直接擋在他身前。
轟!!!
刀刃碰觸在光屏之上,爆發出恐怖的轟鳴。
下一刻,光屏之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而後轟然碎裂。
秦羽良躲在光屏之後,眼中閃過一抹震驚神色。
他這一道護身法器,足以抵擋築基境的攻伐,怎麼會被這一刀給劈碎。
刀芒去勢不減,直接劈在了秦羽良身上。
秦羽良身周浮現出一層光膜,將這削減了大半威力的一刀給擋住了。
但他整個人仍舊被一刀劈飛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而後重重摔落在地。
牆角處,秦羽良滿身狼狽的站起,眼神中滿是驚駭。
他吐出一口血沫,怒火中燒。
如果不是最後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在此處解開修為封禁的話。
他怕是早就想要恢復實力,將這邊疆小賊斬殺了。
就在秦羽良剛站穩之際。
便見劉景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兩米多高的丹爐,他雙手拎住爐腳,朝著秦羽良直接砸來。
秦羽良面色大變,手中頓時多出一道符籙。
真元瞬間催發。
‘疾!’下一刻,雲鼎爐砸在秦羽良所在之地,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劉景看著雲鼎爐之下,哪裡還有秦羽良的半分影子。
他有些心疼的將雲鼎爐收起,確定上面沒有絲毫損壞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
劉景‘呸’了一口,道:“堂堂築基境武者,竟然不敢面對我這小小先天境的挑戰,當真是令人鄙夷。”
他來到前方的一處閣樓,在其腰間令牌中又閃爍起了靈光。
而且這一次,有兩枚令牌同時靈光閃爍。
劉景不由的轉頭看向遠處的房間,那時秦羽良原本所在之地。
在他腰間的一塊令牌上,有明顯的靈光閃爍痕跡。
想來對應的應該就是那個房間。
怪不得,他來的時候,那小子只是停在了門外,並沒有進入其中。
劉景取出一塊令牌,直接貼近眼前門戶。
隨著門戶上的禁制消散。
他推門走入其中。
……
與此同時。
秦羽良的身形忽然出現在宮殿一角,而後心有餘悸的打量著四周。
確定沒有見到那個邊疆小賊的身影后,這才長舒口氣。
方才他若是沒有看錯的話。
那個邊疆小子是掄起了一個丹爐直接砸向他的。
還有他那一身恐怖的力道,完全是以肉身之力作為主導,幾乎堪比中原那些主修肉身的築基境天驕了。
可在他身上,自己並未察覺到有任何修持肉身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
秦羽良想不通,就像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在這邊疆之地能夠誕生如此天驕一樣。
就在他心中苦悶之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不遠處。
人影稍縱即逝,若不是秦羽良親眼所見,怕還以為是自己的一種錯覺。
他身形閃動,直接朝著那道人影追去。
在其腰間,無法被收起的令牌上,靈光開始逐漸閃爍。
就在令牌上的靈光大盛時。
秦羽良也看到了那道人影的真面目,就是在進入宮殿之中的第三人。
對方似乎也看到了他。
那少年衝其露出了一個笑臉,而後身形便直接隱沒在虛無之中,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秦羽良快步上前,以秘術觀之。
可在少年消失的地方,始終沒有半點波瀾,更不曾留下半分痕跡。
他眉頭緊皺,嘗試在此處找尋有沒有特殊陣法。
只是一番搜尋之下,始終沒有半點收穫。
這時,在其腰間的令牌上靈光大盛,直接拖出一點靈光朝著遠處飄去。
秦羽良緊隨其後,來到一處門戶前。
他將腰間的令牌取出,而後直接貼在了眼前門戶之上。
隨著令牌與門戶接觸。
門戶上的禁制陣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融,而後徹底消失不見。
秦羽良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的破陣符無用,這令牌便是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