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能惹事(1 / 1)
石壁之前。
秦世看著已經徹底關閉的入口,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家少爺還沒出來呢,入口怎麼就關閉了。
難不成,少爺死在了洞府中?
想到這裡,秦世忽然想起之前提前離開的四方盟眾人。
那批人走的實在是詭異。
人還沒有全部從洞府中走出,他們就那麼相信洞府中沒有自己人存活。
居然提前這麼早離開,一定有問題。
秦世剛準備前往原陽城,尋劉乾問個明白。
就聽趙謙遠在其身旁低聲道:“秦兄,這裡有這麼多從洞府之中走出來的小輩,或許有人見過秦少也說不定。”
聽到這話,秦世頓時止住了身形。
他現在去問也問不出來,倒不如依照趙謙遠的意思,先從場中這些進入過洞府的小輩問起。
想到這裡,秦世的身形瞬間拔高,紫府真人境威壓覆蓋全場。
場中有不少人因這股紫府真人的威壓差點跪在了地上。
好在有紫府真人出收,將這威壓抵擋在外。
有紫府真人皺眉開口道:“姓秦的,你想要做什麼?”
秦世冷聲道:“秦某隻是想要問問這些小輩,在洞府之中可曾見到過我家少爺的身影。”
最先開口之人冷笑道:“原來是中原來的貴公子死在了洞府中,還真是讓人詫異,我還以為,這中原來的天驕有多厲害,沒想到也是個不中用的。”
他話音剛落,便見秦世猛地一手拍下。
渾厚的真元化作巨掌,衝著開口之人悍然落下。
強大的聲勢,攜帶著恐怖的威壓傾軋而下。
有不少武者在這一掌下直接跪伏在地,不甘的掙扎抬頭看向秦世。
同為紫府境,開口的那一位也不是好惹的。
在見到巨掌出現的瞬間,手中頓時多出一柄烏金長槍,朝著那巨掌直刺而去。
轟!!!
只聽到一聲巨響,真元大手瞬間破裂開來。
渾厚的真元四處湧動。
化作一股狂風呼嘯場中,將不少人吹飛了出去。
王冠手持長槍,冷笑一聲道:“在邊疆還端著你中原的架子,誰給你的臉。”
“你的人是人,別人就不是人了嗎?”
“進入洞府之中爭多機緣,本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現在想要牽連,你好大的臉面。”
秦世面色難看。
他顯然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想要聞訊一番那些小輩。
居然有人半點面子都不給。
秦世冷哼一聲,身前頓時浮現出一抹方鼎,隨著真元的灌輸下越來越大。
而他身旁跟著的兩尊神藏境,以及一些個築基境武者。
同樣手持刀兵,目光兇狠的看著王冠一方人馬。
趙謙遠見兩人動了真火,連忙開口道:“兩位,不過是些許小事,何須大動肝火。”
他看著王冠,勸道:“王兄,秦兄也是一時心急亂了方寸,畢竟沒出來的那位,是秦家元神大能喜愛的一個後輩,若是那一位出關的話,說不定會牽連我等。”
“不如趁著大家還在時,看看有沒有人見到過秦公子,若是死在洞府機關之下也就罷了。”
“若是死在一些不開眼的傢伙手中……”
“想來諸位也不願意為了不相干的人,平白得罪了一尊元神境大能吧!”
聽到趙謙遠開口,場中眾人頓時熄了動手的心思。
王冠看著身後從洞府中走出的那些小輩,道:“你們若是看見了什麼,便趁現在說出來,若是沒看見,便說沒看到。”
不僅是他,其餘四位紫府真人同樣衝著自家後輩開口。
那些後輩聞言,彼此間交談幾句。
就在秦世有些不耐煩時,忽然人群中有人開口道:“我曾見過一個手持摺扇的青年,帶著自己手下人圍殺四方盟成員。”
“但晚輩只是遠遠的看過一眼,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聽到這話,秦世眼睛微微眯起,道:“四方盟?”
趙謙遠當即道:“四方盟便是原陽城幾個世家結成的勢力,以劉家那位紫府真人為首,也正是方才提前離開的那些人。”
秦世咬牙道:“果然與他們有關。”
他轉頭看向趙謙遠,道:“有勞趙兄帶我去原陽城。”
趙謙遠面上露出一抹為難神色,道:“雖說原陽城的那一位剛剛突破紫府境,但有傳言說此人之所以能夠突破紫府境,恐怕另有機緣。”
“哪怕是秦兄親自前去,對方不承認又能如何?”
“終究是沒有實證啊!”
秦世冷聲說道:“不需要實證,老夫自會用秘法一一搜尋,若並非是他們動手也就算了,若是他們動手,那就讓這劉家和四方盟徹底消失。”
趙謙遠心中冷笑一聲,而後道:“也罷!趙某就隨秦兄走一遭。”
秦世拱手道:“多謝趙兄了,待回去之後,我必為趙兄求一枚丹藥,或許能夠打破修為隔閡,讓趙兄有機會重享天倫之樂。”
趙謙遠訕笑一聲。
而後衝著周遭幾位紫府真人拱手道:“多謝諸位配合,我等便先行離去。”
王冠冷哼一聲,直接拂袖帶人離開。
其他幾位紫府真人也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帶人離開此處。
趙謙遠則是直奔原陽城而去。
秦世緊隨其後。
……
原陽城中。
劉府。
言昭兒看著又高了不少的劉景,不由的上前一把捏住後者的耳朵,咬牙切齒的道:“我讓你去伏牛山是避風頭的,你倒好,又給老孃找麻煩。”
劉景呲牙咧嘴的道:“是那人先對我們四方盟動手的。”
劉紹灝嘆了口氣,道:“爹進山的這些天,有人曾想要對景兒當初帶著的那些人下手,但都被我們給解決了,從對方身上的東西來看,應該是紫府真人趙謙遠的人。”
聽到這話,言昭兒頓時氣得牙癢癢。
她也知道自己兒子能惹事,但卻沒想過居然這麼能惹事啊!
前腳剛得罪死了一個紫府真人,還沒有徹底解決。
現在倒好,又得罪了一個元神世家。
而且還都是往死裡得罪的那種。
不行,必須要抓緊時間將其送去玄宗,省的天天在家中惹事。
反正這小子已經六歲了,而且長得和十六歲一樣。
還有著這麼好的資質,去了必然是香餑餑。
劉逸群低聲道:“爹,我之前提前進山安排駐地的時候,可是與那夥人打過交道,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你說,他們不會直接尋上門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