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屍骸復甦(1 / 1)
聽到天魂開口,劉景的表情瞬間變了變。
他知道天魂說的是誰。
自然是前方祭壇上,那個青銅棺槨之中的傢伙。
眼前的三具玄甲骷髏就已經夠難纏了,如果那裡面真有一個大傢伙即將甦醒,那豈不是會更加難纏。
劉景神色一緊,而後動作越發的迅猛起來。
面臨三具玄甲骷髏的圍攻,他手中千鈞刀不斷揮舞,勢大力沉的千鈞刀,攜帶山崩之勢橫掃四周。
劉景體內真元狂躁湧出,千鈞刀在青銅戟上擦出刺目火花。
而後抬手一記大慈大悲掌印在鏈錘骷髏身上。
其中蘊含的慈悲之意,以及夾雜在裡面的種種佛性,竟然硬生生的驅散了骷髏之上的陰煞之氣。
使得鏈錘骷髏完全暴露在其眼前。
劉景冷哼一聲,抬手直接乾脆利落的劈了過去。
下一刻,便見到左側鏈錘骷髏突然裂解,九顆鬼首噴出碧綠毒霧,右側刀鋒裹挾血煞直劈天靈。
魂幡獵獵作響,饕餮虛影竟被怨魂撕咬得千瘡百孔。
陷入圍攻之中的劉景面色不變,身形轉換間,如游龍般後撤三丈。
三具骷髏的攻伐手段,全部落空。
劉景方才立足處轟然炸開,三道陰煞之氣交織成網,將青石地面絞成齏粉。
這威力,已經比得上真正的神藏境中期了。
甚至是堪比開啟了神藏之門的神藏境中期,這三個傢伙生前到底是何等實力?
只見三具骷髏眼眶幽火暴漲,甲冑上浮現血色紋路。
是他們生前刻在骨甲上的軍陣符文!
隨著軍陣符文被徹底啟用,三具骷髏的實力頓時更進一步。
而且彼此配合變得越發默契,竟然逼得劉景連連後退。
劉景冷笑一聲,而後再度衝上前去。
先天霸體豈懼死物!
他長嘯一聲,周身泛起暗金流光,融合了焚天紫炎的霸王鎧,似乎多出了一些莫名的變化。
在其身後的魂幡猛然收縮化作臂鎧。
千鈞刀燃起紫炎龍捲。
其身後更是有心火猿虛影浮現,身高三丈,攜帶著一種恐怖的威壓降臨。
伴隨著刀鋒過處,青銅戟應聲而斷。
只是頃刻之間,那名持戟骷髏體表玄甲便被這一刀給直接劈成了兩半。
其被紫炎吞噬的剎那,劉景左手已扣住鏈錘鐵索。
“給我起!”
先天霸體神力爆發,九顆鬼首竟被掄成滿月。
正好撞在了第三具骷髏前方。
持刀骷髏揮出的血煞刀罡劈在同伴玄甲上,藍光護罩轟然破碎。
劉景抓住這電光火石的空隙,刀鋒自下而上斜撩。
只是瞬間,便將鏈錘骷髏給攔腰斬斷。
兩具骷髏被其劈成兩半時,地宮突然開始了劇烈震顫。
剩餘的那具骷髏眼眶幽火轉為赤紅。
劉景聽的清清楚楚,不遠處祭壇上的青銅棺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棺蓋處縫隙湧出漆黑如墨的陰氣。
而之前被他劈成兩半的玄甲骷髏,體內更是不斷有陰煞之氣湧出,朝著青銅棺槨匯聚而去。
劉景心中一緊。
他明白,自己必須要速戰速決了。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棺中兇物正在在吸食戰魂,以及這裡的陰煞之氣。為自己的復甦做準備。
速戰速決!
劉景咬破舌尖,精血噴在千鈞刀上。
刀身浮現血色銘文,與紫炎交融成妖異的絳紫色。
最後一具骷髏撲來時,他竟不閃不避,右手千鈞刀化作驚鴻,刀光過處。
最後一具骷髏的首級直接沖天而起。
沒了腦袋的玄甲骷髏,只是在原地立了片刻,便重重摔落在地。
劉景這次看的更加清楚。
在玄甲骷髏的傷口處,不斷湧出陰煞之氣,被不遠處的那具青銅棺槨所吸收。
而那具青銅棺槨表現出的異象也越發的明顯起來。
地宮之中,陰風驟停。
只見那三具破碎的玄甲突然騰空,化作流光沒入青銅棺槨。
劉景握緊手中千鈞刀,面上露出一抹警惕神色。
只見青銅棺槨的棺蓋上饕餮紋路逐一點亮,九道青銅鎖鏈自虛空浮現。
但很快,九道浮現而出的青銅鎖鏈便徹底繃斷。
而且在崩斷的瞬間化為飛灰。
下一刻,便見到棺蓋緩緩開啟,有著極為濃郁的陰煞之氣從裡面狂湧而出。
只是那些陰煞之氣剛剛逸散而出。
卻又好象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了一般,直接縮回了棺槨之中。
棺蓋被緩緩開啟,有隻帶著玄色手套的手放在邊緣處。
劉景瞳孔驟縮。
他看得清楚,棺中伸出的手掌戴著的那隻玄色手套,竟然與他魂幡材質相同。
不,應該說那玄色手套要弱上不少。
就好像是製作魂幡時,剩餘的邊角料做成的手套一樣。
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尋常法器能夠抵擋的。
“這小傢伙,終究還是要甦醒了,這處洞天戰場要亂起來了。”
“小傢伙,趁著那小子剛剛甦醒,你抓緊時間離去吧!”
“否則等他出來,整個洞天戰場之中的人都要完蛋。”
天魂聲音幽幽,在劉景耳邊響起。
看得出來,他知道這位鎮北侯,而且對其還有一定的瞭解。
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劉景輕聲問道:“前輩,這鎮北侯的屍骸復甦,最初時能有何等修為?”
天魂不假思索的道:“任憑他生前天資卓絕,此刻復甦之後,最多也只有神藏境後期實力。”
“但給他幾日的時間,便可以攀升至紫府境。”
“若時間再多一些的話,便可以踏足元神境,這小傢伙哪怕成了一具僅剩一絲魂魄的屍骸,潛力也是高的嚇人。”
聽到天魂開口,劉景不由的抿了抿嘴唇。
死後都能夠踏足元神境。
生前怕是至少渡劫境,和那個被當作爐鼎的萬劫真君一個修為。
只是戰力方面,眼前的鎮北侯明顯是更高一些的。
不過,問題不大。
劉景取出紫金葫蘆,往嘴裡灌了口酒,用服食神通加速煉化。
只是這一次,他吞的酒很多。
裡面的藥性如同巨浪一般在體內不斷迴盪,其中一部分被直接煉化,化作丹田之中充盈到幾乎要爆炸的真元。
還有很大一部分,則是被劉景儲存在了體內。
他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他不相信,自己手中那麼多底牌,還能被這鎮北侯給秒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