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詭異城池(1 / 1)
劉景並未在洞府之中待多久,便直接騎著紫燕騮離開。
雖說現在有了‘騰雲駕霧’,但以他如今的實力,真元消耗方面還是比較大的。
至於飛舟之類的法器,也被其暫且收下。
劉景騎著紫燕騮,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玄宗。
如今的紫燕騮已經有著接近先天境的實力,日行兩千裡都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奔跑起來異常平穩。
到了晚間,他便已經看不到了玄宗的那幾座山峰。
劉景在一處官道旁停下,混合著酒水的靈獸丹直接塞進了紫燕騮口中,然後放任其消化藥力,到處進食飲水。
在其懷中的赤虎則是老老實實的躺在懷中,偶爾還伸了個懶腰,很是愜意。
很快,劉景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這附近有些過於安靜了。
這裡雖然是官道,但在兩側的灌木叢中甚至連蟲鳴鳥叫的聲響都沒有,只有偶爾傳來的風吹樹葉聲響。
劉景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而後朝著某處看去。
只見在不遠處的陰影中,走出來一道身形高大的身影,其身上還穿著赤水樓的服飾。
劉景心中露出一抹了然神色。
原來是有人埋伏。
怪不得這鬼地方安靜的嚇人。
不遠處,紫燕騮朝著從陰影中走出的人影看了看,而後小跑到劉景身旁。
劉景一把拽出赤虎,將其放在了紫燕騮身上。
眼前這個赤水樓的傢伙,應該是神藏境後期實力,也算得上是目前自己遇到的最強敵人。
他必須要全力以赴才行。
那赤水樓弟子見到劉景不僅沒有倉惶逃走,反而還正面相迎,不由的嗤笑一聲。
“築基境後期,哪怕真能夠殺了秋紅衣那傢伙……”
“又是哪兒來的膽子留在這裡的。”
話音落下,便見那赤水樓弟子果斷的開啟了體內神藏之門,一道璀璨光芒瞬間照亮了半邊天。
這傢伙嘴上輕敵,結果一下手就是下死手。
還真是謹慎。
劉景身上霸王鎧浮現,手持千鈞刀直接迎了上去。
二者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下一刻,劉景整個人從中倒飛了出來。
不過得益於各種武道意志的加持,他也僅僅是被擊退,而並未受傷。
反倒是那赤水樓弟子,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神色。
要知道,他剛剛可是沒有留手的。
即便是這樣,也沒有將這玄宗的小子給擊傷,真不愧是能夠殺了秋紅衣的人。
此人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笑意,而後再度迎了上去。
二人在場中交手上百回合。
那赤水樓的弟子越打越心驚。
劉景不僅跨越一個大境界對敵不說,與他打了個勢均力敵。
而且他能夠感應得到,劉景越發的熟練了。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劉景眉心一朵火焰忽然竄出,直接湧入對方的眉心之中。
剎那間,赤水樓弟子眉心便燃起一團烈焰。
他嘶吼著掙扎後退,其眉心處的烈焰越發旺盛起來,很快便直接焚燒了整個身軀。
劉景見著地上的一團黑灰,不由的輕撫眉心。
這門神通還真是好用啊!
哪怕是跨越了一個大境界,也能夠輕鬆殺敵。
他看了眼自己的任務面板,上面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的跡象,估摸著得三個月時間過去才行。
又或者說,如今的赤水樓還沒有打消擄走他的想法。
劉景拿起對方的儲物戒,簡單的檢查了一遍戰利品後,就將其隨手丟在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次日一早。
劉景便直接騎著紫燕騮朝著原陽城方向疾馳而去。
他一路奔行了幾日時間。
終於遠遠的看到了一座城池。
劉景勒住韁繩時,紫燕騮前蹄揚起丈許高的塵煙。
這座名為\"青梧\"的城池,在如今這正午時分竟無半點人聲,朱漆城門半開著,鐵鑄門釘爬滿暗紅鏽跡。
甚至就連守城計程車兵都見不到一個。
這在大夏境內,可是極為罕見的存在,這座城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策馬靠近,而後翻身下馬。
來到城牆處,掌心貼在城牆青磚上,一縷真元順著磚縫滲入。
“喀嚓——”
真元剛剛滲入牆磚之中,便見磚縫裡鑽出半截白骨。
斷面還粘著新鮮血肉。
劉景瞳孔微縮,太乙清魂鈴在丹田發出清越鳴響。
他當即隱匿了自己身形,而後一把揪出赤虎,將其丟在了紫燕騮身上。
讓二者遠離此處,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等他出來。
而後,劉景周身真元流轉間頓時化作另一幅模樣,就像是一個文弱書生,抬腳朝著半開的門縫中走去。
劉景剛剛進入城中,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長街石板縫裡鑽出青黃雜草,商鋪門板緊閉,褪色的酒旗耷拉在旗杆上。
他以感知掃過街邊民居。
窗紙破洞後閃過有些僵硬的人影,那些“人”雖然仍舊可以感知到心跳,但整個人的氣息,卻如風中殘燭般飄搖不定。
而且最關鍵的地方,是如今正午時分。
城池不僅極為荒涼,而且沒有半分人氣,街道上沒有半個人影。
劉景在房屋之上不斷奔行,感知著城內的一切。
他發現,這座城中所有的地方都是這樣,整個就好似是一座死城。
可他在宗門地圖之中,沒有發現任何關於死城的描寫。
很快,隨著暮色降臨。
劉景蹲在一處飛簷上,看著最後一縷天光被吞沒的剎那間,整條長街突然亮起碧幽幽的燈籠。
不是燭火,而是某種磷光在燈籠紙裡遊動。
將青石板映得如同浸泡在冥河之中。
整個城池,似乎在此刻瞬間恢復了生機,變得熱鬧非凡,人影憧憧的。
劉景瞬間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他深吸一口氣,而後從房頂悄無聲息的落下。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有道甜膩女聲從身後傳來。
劉景只感覺後頸寒毛倒豎。
他剛一轉頭,就看見一個翠衫女子正在其身後。
這翠衫女子的嘴角幾乎裂到耳根,手裡托盤盛著還在抽搐的鼠屍。
他強壓住翻湧的真元,學著那些\"行人\"僵硬的步伐:“尋...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