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並肩作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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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應著自己指尖泯滅的那一點靈光,紫衫少女睫毛輕顫:“方才那青銅鈴鐺是仙器?“聽到對方開口,劉景嗤笑一聲。

就在這時,被劉景放下的那位少女甦醒過來。

醒來瞬間,對方便直接從腰間抽出一道軟鞭,警惕的看向四周。

在其目光看到劉景時,眼眸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道:“劉師兄,怎麼是你?”

劉景道:“你應該慶幸是我,不然剛剛你就去死在那群孽畜手中了。”

少女有些羞赧的撓了撓頭,道:“我也沒想到這城裡的人都沒了,留下的全是披著人皮的妖獸。”

劉景道:“你哪個峰的,來這裡做什麼?”

少女起身行了一禮,道:“白虎峰柳嫣然,見過劉師兄!”

聞言,劉景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名字,當即道:“柳如煙是你什麼人?”

柳嫣然面上一驚,道:“那是我姐姐。”

紫衫少女笑道:“現在可不是同門敘舊的好時候。”

因為柳嫣然的緣故,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只是紫衫少女話音剛落。

他們便感應到地窖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起來,震動幅度很大,地窖中的東西都開始東倒西歪。

紫衫少女翻掌亮出六枚銅錢,其中三枚竟豎直懸在掌心。

她看著六枚銅錢,面色凝重的道:“血祭已成,城主府方向有東西要醒了。”

說完,她突然扯斷腕間紅繩,系在劉景左手小指。

“此物可保你半柱香內不被血煞侵體。”

“我等生死,全系你一人身上。”

劉景正要追問,頭頂突然傳來瓦片碎裂聲。

妖獸主祭的嘶吼裹挾著腥風穿透屏障,雙眼血紅的盯著場中幾人,聲音沙啞的道:“找到你們了!”

劉景眉頭微皺,直接撞破房頂迎了上去。

此刻,城主府地宮內。

五丈見方的血池沸騰如煮,池中浸泡的青銅鼎器正在融化,鼎耳處鑲嵌的玉珏與劉景懷中的中原逐鹿令產生微妙共鳴。

十二具金棺環繞血池,棺蓋上的鎮魂釘正在逐顆崩飛,地宮甬道的巖壁上滲出粘稠血珠。

劉景踏著騰雲遁術留下的冰晶殘影,手中拎著千鈞刀直接殺向妖獸主祭。

在其身後,紫衫少女繡鞋點過血窪時,水面綻開的漣漪竟顯出卦象紋路。

“坤位七步,震宮避煞!”

紫衫少女突然拽住劉景手腕,兩人身形詭異地折向左側石柱。

妖獸主祭的骨劍劈在空處,血煞之氣將整面石壁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密密麻麻的很是駭人。

劉景瞥見少女脖頸處浮現的銀色卦紋,忽然想起《玄天秘錄》中關於天機閣“卦體“的記載。

雖然只是記載於雜書之中,可依舊不凡,畢竟這可是能窺探天命的禁忌之術。

城主府地宮深處傳來金鐵崩斷之聲,十二具金棺同時震顫。

劉景懷中的中原逐鹿令突然開始發燙,令牌邊緣浮現出與金棺如出一轍的夔龍紋。

紫衫少女翻掌亮出三枚懸空的銅錢,其中一枚竟滲出殷紅血絲。

“寅時三刻,龍戰於野。”

紫衫少女突然咬破指尖在劉景掌心畫了個卦象。

“待會無論看到什麼,切記不可深入探查!”

血池沸騰的轟鳴聲中,兩人終於甩開妖獸主祭,闖入地宮正殿。

而那先天境的柳嫣然,早已被其安排逃出城池。

有了他們兩個吸引城中視線,柳嫣然想要逃出去並不難,而且出去之後,才有機會向宗門求援。

劉景瞳孔猛地收縮。

只見五丈方圓的血池中央,懸浮著半截焦黑的青銅斷戟。

十二具金棺呈環形排列,棺蓋上插著的並非鎮魂釘,而是十二柄造型各異的殘破仙器!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洞天戰場中有仙器也就罷了,怎麼這地方也有仙器,雖然殘破,但仍舊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而且這又怎麼和中原逐鹿的令牌產生了共鳴。

他猛的轉頭看向紫衫少女,忽然想起對方之前隱藏身份,混跡玄宗之時的表現。

“你早就知道?”

紫衫少女微微搖頭,道:“只是有些猜測,但沒有確定,如今才算是確定了下來。”

劉景指尖拂過最近的金棺,棺身饕餮紋突然活過來般蠕動。

太乙清魂鈴在識海劇烈震盪,映出一幅畫面:萬里焦土之上,帝袍染血的男子折斷手中長戟,將十二道仙魂封入金棺。

天地色變,宛若天道泣血。

整個世界都變得一片赤紅,血月高懸,赤褐色焦土覆蓋了整個大地……

紫衫少女突然按住胸口咳出血沫,髮間銀簪迸射青光,似乎遭受了某種反噬之力。

她銀牙緊咬,掙扎著說道:“動作快些,他們要醒了!”

話音未落,便見到血池中的青銅斷戟突然發出龍吟。

首具金棺轟然炸裂,漫天金粉中走出的玄甲戰將,面甲下竟是森森白骨。

劉景將妖獸主祭逼退,而後反手一刀劈在戰將肩甲上。

下一刻,他便感受到一股巨力反噬而來,整個人都被震飛了出去。

“坎水為引,離火焚天!”

少女丟擲龜甲陣盤,地宮穹頂降下暴雨。

詭異的是,雨滴觸及金棺瞬間化作幽藍火焰,看樣子似乎是想要將其融化一般。

玄甲戰將的動作突然遲滯,劉景抓住機會並指點向其胸甲裂縫,太乙清魂鈴的震盪波順著指尖灌入。

其中還夾雜著一縷縷的焚天紫炎湧入其中。

“砰!”

戰將胸甲炸開的剎那,劉景看到白骨胸腔內跳動的青色心臟。

那心臟表面密佈著與中原逐鹿令相同的符文,此刻正與血池中的斷戟產生共鳴。

這時,妖獸主祭的咆哮聲從甬道處傳來:“萬妖殿籌劃三十年的血祭,豈容爾等破壞!”

它雙手脊椎骨劍插入地面,整座地宮突然傾斜。

血池中的液體倒灌入金棺,剩餘十一具棺蓋同時浮現血色陣圖。

紫衫少女突然拽斷系在劉景小指的紅繩,沾染兩人鮮血的絲線在空中自燃。

奇異的香氣瀰漫時,劉景識海中的太乙清魂鈴竟發出一聲聲歡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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