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地母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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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室內。

七十二盞青銅燈組成周天星斗陣。

劉景赤足踏在岩漿凝結的玄武岩上,面前懸浮的丹爐之下正吞吐著玄天丹火。

鼎身浮雕突然睜開雙目,一道虛影從劉景眉心躍出。

在其腦海中,全是丹塵子留下的經驗。。

“赤陽參需以離火淬取精粹,偏偏要混入寒玉髓......”

劉景揮袖取出藥材,三百六十味藥材如星河懸空。

“此丹逆奪陰陽,需引地脈為爐、天雷為火。”

“最關鍵的是炸起來堪比紫府境一擊。”

“這玩意兒得多準備一些才行。”

“畢竟禁區太危險了。”

劉景並指如劍,脾宮黃龍昂首噴出玄黃之氣。

地脈靈紋順著足底爬上丹鼎,將寒玉髓包裹成琥珀狀。

當第七味主藥‘幽冥花’投入時,鼎內突然傳出鳳唳,丹火化作鎖鏈將試圖逃竄的藥靈捆回鼎中。

劉景見狀,直接咬破舌尖。

精血在虛空繪出丹塵子獨門血符。

千鈞刀轟然插入地脈節點,七十二道靈紋化作鎖鏈纏繞丹鼎。

鼎身溫度時而被冰霜覆蓋,時而赤紅如烙鐵,整個洞府在極熱極寒間交替。

第七日寅時,鼎蓋突然被掀飛。

三條藥氣凝成的蛟龍破鼎而出,但很快就被劉景給直接擒下。

只是這三條藥氣凝結的蛟龍頗有不甘,仍舊拼命掙扎。

倒是讓整個煉丹室內都震盪了一番。

劉景輕哼一聲,強行將其鎮壓。

煙塵散盡,三枚龍眼大小的丹藥懸浮空中。

丹紋呈陰陽魚狀,隱約有龍鳳虛影環繞。

劉景見狀,微微頷首。

他能夠感受得到,僅僅是嗅著丹藥散發出的清香,他體內五座神藏便共鳴的如黃鐘大呂。

肝宮秘境的青龍虛影突然凝實三分,吐出的乙木之氣竟讓牆角一株枯梅重綻新蕊。

“陰陽涅槃丹果然名不虛傳。”

如果不是這玩意兒不適合自己現在吞服,他還真想吞下一顆試試。

畢竟,丹藥的威力取決於丹藥的藥性。

隨著清香撲鼻,他能夠感受著體內奔湧的新生之力。

指尖輕觸石壁,原本堅硬的玄武岩竟如流水般軟化,地脈秘術更進一步。

這半年的時間,劉景除了煉丹之外,還煉製了一些人傀。

只是如今的人傀,已經可以達到築基境實力。

對他來說起不到什麼作用,但可以為其探路,誘敵,極為方便。

半年時間轉瞬即逝。

七月初三辰時,晨霧裹著細雨。

劉景正在庭院試煉新悟的武道神通時,忽然聽到雲層中傳來沉悶獸吼。

他抬頭望去,只見百丈長的玄武飛舟破開雲海。

艦首雕像眼中藍光如炬,照得方圓十里秋雨倒卷。

“劉師弟,時辰剛好!咱們隨時可以出發。”

趙沁兒火紅身影從天而降,腰間新增的玄冥玉佩泛著幽光。

她身側青年揹負的青銅巨弓令劉景瞳孔微縮。

那弓身纏繞的竟是活著的藤蔓,每一片葉子都閃爍著星輝。

“白虎峰楚狂歌,見過劉師弟。”

青年聲如金鐵相擊,三支隕星箭在箭囊中輕顫。

“你的刀,很好。”

他目光掃過劉景放在身旁的千鈞刀,面上露出一抹凝重神色。

趙沁兒咧嘴笑道:“楚狂歌是個武痴,性子直,還望師弟不要見怪。”

劉景撇了撇嘴,道:“還沒出宗門,師姐就這麼囂張?”

當初他大舅舅言無雙來時,都不敢將飛舟在玄宗內展開飛行。

這趙沁兒一個核心弟子,居然這麼勇!

趙沁兒昂首道:“我爺爺……”

她話音未落,似乎被什麼東西一巴掌拍在了甲板上。

楚狂歌輕咳一聲,道:“劉師弟,快上船。”

劉景應了一聲,飛身上船。

趙沁兒當即操控飛舟朝著玄宗外飛去,眾人耳畔隱隱還傳來了一聲冷哼。

離了玄宗後,飛舟甲板上。

劉景發現三十六根桅杆竟全是活著的玄鐵木。

趙沁兒拍著中央主桅笑道:“這可是我爺爺花費了不少力氣催生的靈木,能感應三千里內的狀況。”

劉景愣了一下,而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飛舟在雲層之中一路穿行,很快便離開了玄宗範疇。

夜幕降臨時,已然來到了一片荒野上空。

忽然,西北方突然傳來刺耳尖嘯。

只見劉景身側的楚狂歌挽弓如滿月,三支箭矢化作白虎虛影撲出。

百里外雲層炸開,七隻赤目血鴉尚未墜落便化作冰晶。

趙沁兒在一旁撫掌笑道:“還得是你啊!楚狂歌。”

“白蓮香會的耳目,咱們才出來,就被他們給盯上了。”

楚狂歌眉頭微皺,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但在其收弓時,劉景注意到他手腕纏繞的繃帶滲出的一絲血跡。

楚狂歌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道:“之前殺一個半死不活的紫府境時,受了些傷。”

趙沁兒的笑容戛然而止,嚥了口唾沫道:“你殺紫府境了?”

楚狂歌一臉正色的道:“他受了傷,很重的傷,實力跌落至神藏境巔峰,能殺。”

趙沁兒哭喪著臉道:“你是真該死啊!”

就在這時,飛舟突然劇烈震顫,飛舟上面自帶的防禦陣泛起漣漪。

趙沁兒面容僵住:“不對勁,這鬼地方的地磁有些異常。”

她話音剛落,劉景和楚狂歌便朝著下方看去。

只見下方山脈如同活物般蠕動,原本青翠的植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劉景運起地脈秘術,瞳孔瞬間化作土黃色。

在地脈視野中,千里外的禁區上空懸浮著巨型漩渦,十二道龍捲風般的靈氣柱貫通天地。

更令人心悸的是,每個漩渦中心都隱約可見無面神像。

“地母宮在呼喚我們,可我們還沒到禁區呢,咋就碰上了地母宮。”

趙沁兒聲音帶著顫音,滿臉的不可思議。

劉景皺眉道:“不是地母宮,是陷阱,先走。”

他的那幅圖錄沒有反應,所以這裡根本就不是地母宮。

楚狂歌雙手持弓,警惕的看向四周。

趙沁兒則是穩住心神,直接操控玄武飛舟突然加速,艦體飛速朝著遠處飛去。

只是幾個呼吸,便已經離開了百里範疇。

可即便如此,他們所感應到的那股威壓仍舊沒有散去,在他們附近緊緊的纏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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