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中原逐鹿(1 / 1)
看到神傀撕裂白蓮聖女虛影的一幕,趙沁兒和楚狂歌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趙沁兒脖子有些僵硬的轉過頭來,張了張嘴。
輕聲說道:“老劉,你這護道人也太猛了吧!”
那些紫府境初期戰力的銅屍也就算了,可眼前的白蓮聖女虛影,至少是接近紫府境中期。
越往上,哪怕多一點點境界。
其中的戰力差距就會被無限拉大,這也是為什麼越往上想要越階而戰越難的原因。
劉景輕咳一聲,看著場中散落的神性物質。
低聲道:“可能是我師傅擔心白蓮香會的人對我們繼續下手,所以安排了一個這麼強的人來。”
楚狂歌咧嘴笑道:“這可不是強得一星半點啊!”
神傀立在遠處,只是張口猛地一吸,便見到洞府中的神性物質快速湧入其口鼻之中。
只是剎那之間,便突破到了紫府境中期。
趙沁兒則是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開始在白骨洞中搜尋寶物的痕跡。
她之前信誓旦旦的說,白骨洞中的寶貝很多。
可這一番搜尋下來,除了那些被汙染的白骨之外,洞中愣是連根毛都沒有剩下。
她罵罵咧咧的道:“肯定是白蓮香會那些妖人,提前來到這裡,將東西給帶走了。”
楚狂歌嘆了口氣,道:“我就不該對你抱有希望。”
他和趙沁兒是老相識。
趙沁兒最喜歡的就是蒐集各種寶地的訊息,然後去搜尋寶物。
可是每一次,她去的地方要麼就是被人搜刮過。
要麼就是危機重重,還毛都沒有的那種。
她在玄宗之中已經是出了名的存在。
只可惜劉景來到玄宗的時間不長,所以並不知道這一點。
劉景看著吸收完神性物質的神傀,笑著道:“好了,既然這裡沒有東西殘留,那我們就直奔中原。”
中原逐鹿還有兩年時間,他們的時間還算多。
倒是可以讓他們多適應一下來自中原武者的壓力。
趙沁兒和楚狂歌兩人聞言,也只能點了點頭。
很快,三人便乘坐飛舟離開了此處,直奔中原而去。
這一次,沿途倒是沒遇到什麼白蓮香會的妖人。
越是往中原方向走,白蓮香會妖人留下的痕跡就越少,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傍晚。
趙沁兒在一座雄偉的城池前落下飛舟,看著眼前的城池,眼睛微眯。
“這裡是神都,也是中原逐鹿開始的巨城。”
“距離中原逐鹿還有近兩年的時間,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調整,順便搜尋一些訊息。”
所謂的中原逐鹿,不過是另類的天驕賽。
年齡被控制在四十歲以下,修為不限。
但話又說回來,真正能夠參加中原逐鹿的天驕,哪怕在四十歲之下,也有著至少神藏境的實力。
甚至有不少,都已經達到了紫府境。
所以大夏武者明知道沒有修為限制,也不會參與,因為這次的天驕賽可不是擂臺賽,而是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存在。
趙沁兒帶著兩人朝著城門走去,亮出玄宗給的令牌。
暢通無阻的進入城中。
玄宗在神都之中有自己的駐地,所以他們不需要尋找住的地方。
來到駐地後,三人在城中休息了片刻,就直接出了門。
轉眼間,劉景三人便來到了神都南市。
街道上飄著酥油胡餅的香氣,劉景三人在天香茶樓二層臨窗坐下。
跑堂剛端上碧螺春,樓下突然傳來金鈴脆響。
十八名赤膊力士抬著冰玉輦轎踏空而過,轎中少年眉心血痣如丹,懷中抱著一柄青銅鉞。
“北邙山屍陰宗聖子。”趙沁兒笑呵呵的低聲道“這狗東西三日前剛用活人祭煉出紫府屍王,自己實力不過神藏境後期,若不是屍陰宗花費了大價錢,他活不下來。”
“沒想到,這狗東西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來參加中原逐鹿,真是找死。”
話音未落,神傀腰間玉佩突然發出蜂鳴。
劉景按住躁動的傀儡,瞥見街角算命攤前站著個戴冪籬的女子。
那女子似有所感,青紗下探出半截白玉似的手腕,掌心託著朵徐徐轉動的血色蓮花。
楚狂歌突然悶哼一聲,手中茶盞裂開蛛網紋。
他脖頸處浮現虎頭刺青,正是楚家戰魂感應到危機的徵兆。
不過好在神都之內,禁止打鬥。
所以即便是那個女子,也不敢做的太過火,看起來只是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等三人衝到街面,算命攤前只剩滿地紙錢。
每張都寫著“白蓮照影,因果輪迴”。
趙沁兒氣急敗壞的道:“這白蓮香會的狗東西,怎麼像塊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劉景聽到趙沁兒開口,面上也是閃過一抹凝重神色。
他也沒有想到,這白蓮香會的人居然如此大膽,堂而皇之的進入神都之中。
還敢當著他們的面來挑釁。
三人在這裡並未待多久,便直接離去。
當夜子時,天機閣地字三號密室。
有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掀開水晶罩,九枚人皇令虛影在星盤上浮沉,散發著一股滄桑荒涼的氣息。
他看著眼前的九塊令牌虛影,喃喃自語的道:“蒼龍令需引天雷淬體,白虎令要戰魂共鳴,朱雀令得鳳凰真血...”
說到這裡,他忽然壓低聲音。
“當九令齊聚時,會引發人皇試煉,屆時所有令牌位置都會暴露,那時候才有熱鬧可看。”
聽到這話,在其身旁的一個黑袍人低聲道:“師傅,白蓮香會的人出現在了神都之中,要動手將這些臭蟲給解決了嗎?”
老者笑呵呵的道:“中原逐鹿,大夏甚至是那些蠻夷的天驕都會隱姓埋名來此,僅僅是尋幾塊令牌,也太過簡單了一些。”
“這些白蓮香會的臭蟲,就當時給他們增添一分考驗吧!”
“天驕,妖孽,大帝之姿……”
“被世人吹捧的久了,總會有人認不清楚現實,這次剛好可以讓他們認清一下現實。”
黑袍人聞言,頷首道:“是,師尊。”
轉眼間,一年多時間過去。
劉景從閉關地中走出,其懷中的赤虎打了個哈欠。
這次出來,他只帶了一個赤虎,如今的赤虎也達到了築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