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年終工作大會(求大家的追讀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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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平安。確實有擔當。”孟偉對著劉平安豎了個大拇指,“技術部的小姜也留下來,你們倆正好作伴。過年就跟著專案上幾個保安大爺一起吃就行。”

技術部小姜,就是降本增效事件中莫名其妙跟著吃了掛落的技術部小透明之一。

“知道了,書記。”平安痛快的答應下來。

“還有個事,下週一就是臘月二十四了吧。公司召開今年的年終工作大會,也就是總結表彰會。崔經理說了,你代表專案新入職的員工,和領導班子一起去省城參會。”孟偉叫住了正要開門出去的平安,又補充說道。

“好的,書記。”

...

年終工作大會順利的召開了,又順利的落下帷幕。

劉平安始終覺得,這種大會的召開與否,似乎對全年工作毫無影響。

除了各個專案的大大小小領導,和公司各部門的領導們,藉此機會搞小團體的聚餐喝酒,洗腳按摩,聯絡感情之外,什麼收穫也沒有。

會議的內容,似乎可以把十年前的陳詞濫調翻出來繼續使用,都不會覺得違和。

平安畢竟實際上在這家公司幹了十多年了,總結大會的會議精神都快背下來了。

我們要‘增強文化認同,彙集發展強大動能’;

我們要‘攻堅區域發展,開創發展新格局’;

我們要‘深化改革創新,增強發展新動能’;

我們要‘夯實基礎管理,築牢發展根基’。

我們要的可真多,能真正落地的,解決實際問題的卻幾乎沒有。

我們每年都要進一步這個,進一步那個。這麼多年下來,怎麼還是原地踏步呢?

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年終總結大會的‘排隊隊,分果果’的環節,就上演了。

一年以來的優秀專案經理們、各種先進們,挨個上臺接受領導的頒獎。

每個人都雙手舉著大大的紅色獎狀,面帶笑容。也不知其中到底有多少是濫竽充數的。

平安雖然無法認同這種形式,但畢竟也上臺拿了一個‘優秀青年’的小果實,這個小果實也值1000塊錢。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是吧?

...

會議結束後。

“崔經理,孟書記。我下午想請半天假辦點事去,就不跟兩位領導一起回專案了。晚上返回去。”劉平安跟崔會民兩個人說道。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崔會民作為過來人,當然知道平安是要去幹嘛,也就痛快的放行了。

“晚上回了專案,就算開始值班了,專案就交給你了,平安。”孟偉囑咐道。

“放心吧,書記。”

該交代的都說完了,崔會民和孟偉兩人鑽上了專案的公車,直奔機場和高鐵站。專案上付款的事情都解決了,值班的人員也都安排好了,兩人都沒必要趕回去了。

崔是帶著家裡人飛了南方海邊,孟則是回家準備過年。

平安則是到省城最有名的第一腦科醫院來找張琳。兩個人約好了年前再見一面。

第一腦科醫院,是全省最有名氣的腦病醫院,其中神經內科的醫療水平可以算作全國領先。

張琳作為臨床醫學七年制的學生,在大五一開始就分配到這邊進行科室輪轉,已經好幾個月的時間了。

平安在兩人約好的醫院東門等了半個小時,張琳終於急匆匆的趕來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並不算長,平安卻覺得有些疲憊,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過來時擠公交車有些暈車了。

“哎呀哎呀,來晚了來晚了。剛才那臺手術耽擱的有點久。”張琳氣喘吁吁的說道。

“張醫生進步真快啊,都開始給人做手術了。”劉平安打起精神,開了個玩笑。

張琳伸出拳頭錘了平安一下,“我哪有那資格啊。我現在就進手術室負責記錄手術過程。”

“那也挺厲害的了。走吧,找地方吃點東西。”

二人找了附近一家餐館,隨便點了些東西吃。平安覺得沒什麼胃口,只要了一份炒飯。

“琳琳,上次你和我說定的是哪天的車票?”平安小小的抿了一口蛋炒飯,問道。

“明天,臘月二十六的。你怎麼了,我看你沒什麼胃口,精神也不太好。”張琳一邊回答著,一邊伸手摸了摸平安的額頭。

“沒事,應該是剛才坐公交車,逛悠逛悠的暈車了,過一會兒就好了。”平安甩了甩頭,企圖讓自己精神起來。

“有點發熱,待會兒你回專案前,買點藥帶上。”張琳說著,開始在手機上查資訊,“我記得這附近就有個藥店來著。”

“嗯,沒事,吃飯吧。”

一頓飯的功夫,平安咕嘟咕嘟灌了好幾杯水,終於是強撐著把飯吃完了。

飯雖然吃進了肚子,腦袋卻是感覺更加昏昏沉沉的。

張琳作為醫學生,早就看出平安的狀態不對。

“下午你別回專案了,正好到我們醫院門診看一看,我估計你這還是感染什麼細菌或者病毒了。”

“不用不用,這不藥也買了,回去吃點藥,我這體格扛一扛就過去了。”平安故作輕鬆的說道。

平安也有自己的考慮。張琳明天就要趕火車回家了,他沒必要為了一點風寒的事情,影響人家回家的心情。

張琳還要堅持,卻奈何平安性子非常倔強。

最終還是沒勸動平安,任由他送自己回了醫院。

“明天早點去車站,路上別匆匆忙忙的落下東西。注意安全。”平安像個老父親一樣囑咐道。

“知道了。你回去的路上也慢點,到專案了就告訴我。如果回去感覺嚴重了,給我打電話啊。”姑娘站在醫院的門口依依不捨,很是擔心。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分別了。

平安強撐著身體,趕到車站坐上了回安河的大巴車。

一路上只覺得昏昏沉沉不知在何方,頭靠在窗戶上,半睡半醒著就到了安河。寒冬臘月,四五點鐘的天都已經黑透了。

平安孤零零下了車,攔了一輛計程車回了專案。到大門口時,只感覺腦門子突突的跳,喉嚨乾的發疼。一步一挪的上了樓,進到宿舍便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床鋪上,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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