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給你一個家(1 / 1)
參加執業醫師資格考試的考生人數眾多,不斷從教學樓的考場內往出湧,整個校園門口熙熙攘攘,車水馬龍。
“考的怎麼樣?”劉平安拉住張琳的手,一臉寵溺的問道。
“嗯,透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張琳自信的回答道,“讓我看看,我怎麼覺得你又瘦了呢?”
張琳說著話,伸手去挽劉平安的胳膊。
堅實的臂膊很是有力,黝黑又健壯。
張琳最喜歡挽著劉平安一起走路,這讓她很有安全感也很享受。
親密的戀人,想發生肢體接觸,簡直是一種本能。
“沒有瘦吧,最近都是按照張醫生的要求,按時吃飯呢。”劉平安有意的躲開了張琳的手掌。
卻還是慢了一步,被張琳輕輕的掃了過去。
“哎,你等等,”張琳似乎發現了什麼,一臉狐疑,再一伸手就抓住了劉平安的左胳膊,向外輕輕翻轉,“這是怎麼回事?”
天氣開始熱了,劉平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
被張琳抓住的左臂,赫然可以看見一道恐怖的疤痕!
正是二期地塊強行動土引發械鬥的那天,在制止一名鎮場仔時被割傷而留下的傷疤。
“這個...沒啥大事,這不都長好了嗎。”劉平安一時語塞,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
“還說沒事,這麼長的傷口,再深一點可能就傷到神經了。”張琳又生氣又難過,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這道傷疤,柔聲說道:“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麼弄的,你跟人打架了還是在現場受傷了?”
張琳說話的表情,隱隱的透露著不高興。
又是心疼劉平安受傷,又是氣他出了事情不跟自己說。
“不是打架,真的是一次意外,”劉平安如實說道:“那天現場出了點情況,我這是出手制止別人傷人時,不小心被劃了一道口子。”
“這麼說你還是為了救人了?”張琳明顯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就算是救人,你也得先保護好自己啊。”
劉平安在工地的這個工作,最讓張琳不放心的,就是危險性太高。工地不同於其他工作,可以說每天的工作都是處在危險中的。
意外發生的機率,要遠遠的高於其他行業。
“嗯,記住了。以後我一定儘量避免發生這種情況。就算發生了,也第一時間告訴你,行不行?”劉平安舉雙手保證道。
“你自己說的啊。如果再讓我發現你瞞著我,我就...”張琳的美目轉了轉,在想用什麼方法懲罰劉平安,片刻後說道:“再讓我發現你瞞著我,我就懲罰你一個月不讓你碰我!”
說完這話,張琳竟然自己先紅了臉。
劉平安啞然失笑,沒想到自己這歷來矜持的姑娘,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看來,張琳也是真的想自己了。
“說什麼虎狼之詞呢,張醫生,”劉平安故意裝出一副正經的模樣,隨後把嘴湊到張琳耳邊,輕聲說道:“咱倆一個月沒見了,正好過了你剛才說的懲罰期...”
“不理你了!”張琳的耳朵受不了劉平安無意中撥出來的熱氣,更加殷紅。假裝生氣的轉身就走。
劉平安一臉開心的笑容,邁開腳步追上去,伸手握住了纖纖玉手。
兩人十指緊緊相扣,行走在夕陽西下的美景下,幸福快要溢位來。
...
劉平安跟專案上請了三天假來見張琳。
最近因為二期的事情,連續忙活了這麼多天。
又基本靠著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於既倒,拿回了總承包的合同。
崔會民沒有任何理由不批劉平安的請假要求。
如今這個時候,就算是劉平安說想要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霜,崔會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
滿足他雪白的姑娘和漆黑的床。
當然了,劉平安並不需要別人給他安排。
因為他自己現在就擁有。
夜幕已經降臨,在一處酒店房間裡。
劉平安抱著懷中的尤物,進入了屬於自己的賢者時間。
張琳像一個乖巧的小貓一樣,伏在劉平安結實的胸膛上。漆黑柔順的秀髮散落著,任由劉平安用手指來回划著圈圈撥弄著。
“琳琳,我想,咱們應該要有一個自己的家。”劉平安盯著眼前牆壁上的風景壁畫,手指感受著張琳髮絲的順滑,冷不丁說了一句。
酒店房間內的燈光調的很暗,牆上掛著的畫看的並不真切。
“家?”張琳抬起頭看向劉平安,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亮閃閃的,“咱們倆在一起,就是家了吧。”
俗話說有情飲水飽。
張琳非常清楚,兩個人現在還沒有能力在省城紮根下來。即使是在安河縣投資了三套小房子,所賺的收益也並不足以在省城付一套房子的首付。
劉平安所說的家,是什麼呢?
應該是一種承諾吧。
不過張琳並不需要劉平安給出什麼承諾。她已將自己的心全部託付給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她也並不想讓自己的男人承擔更多的壓力。至少現在不想。
她現在就只想這麼抱著他。
“咱們兩個在一起,當然就是一個小家了,”劉平安笑了,重新抱緊了懷裡的人兒,“但我所說的家,是物理意義的。我想在省城買一套屬於咱們倆自己的房子。我想每次一回到省城,就看到你在家裡等著我。”
“啊?在省城買一套房子?平安你又說什麼胡話呢,”張琳抱著劉平安,噗嗤一聲笑了:“我聽說省城現在的房子沒有一萬一平米,也有八九千了。咱們可買不起。”
張琳說完,調整了一下姿勢,更舒服的纏在了劉平安身上。
“喂,我不是開玩笑,我很認真的。”劉平安裝出一副生氣的語氣,接著說道:“最近我在專案上,又賺到了一筆錢。”
張琳聽出了劉平安言語中的認真意味,鬆開手臂半撐起身子,問道:“又賺到一筆錢?你們又弄那個什麼降本增效活動了?”
“不是。成本又不能一降再降的。並且這一次,比那次賺的多得多。”劉平安笑了。
“多得多?”張琳的表情也認真起來,“平安,你好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