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給你扣扣子(1 / 1)
整個病房的空氣彷彿都禁止了。
顧青時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直到被一聲暴喝叫醒。
回頭就看到黑衣保鏢再次攻擊而來,顧青時後退了一步,舉起手裡的飯盒,“我是來送餐的!”
幸虧這一番折騰,飯盒還在她手裡。
保鏢頓住,“送...送餐?”他想起來了,方助理好像是和他說過這件事,可剛才他緊張得忘了。
本來他去方便了一下,結果回來就看到顧青時在門口,他瞬間就警惕起來,老闆才受傷住院,自覺沒保護好老闆的保鏢,反應才這般大。
“對。”我顧青時終於有了機會解釋,“我就是來送餐的,昨天方文先生在我那裡訂了餐。”
她只是來送個餐而已呀。
顧青時都有些不敢看病床上的男人,第一次照面,她就將客人寬衣解帶了。
極快掃了一眼,果然看到病床上的男人難看的臉色,再看看被解開的衣服,顧青時欲哭無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將飯盒放到一邊,閉了閉眼伸手去幫他扣扣子,可是在太窘迫了也沒注意看,一直找那直接掉了的扣子,一直沒扣上。
“我自己扣。”陸遠沉沉看了一眼顧青時,看她眼底都是窘迫,不像是演戲的,磨著牙吐出四個字。
陸遠快速將釦子扣上,可最上面的掉了,導致還是露出一小片肌肉。
保鏢一看,忙上前將被子拉起來,將陸遠胸膛捂了個結實,看向顧青時的目光依然帶著警惕。
顧青時很無奈,“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不用。”陸遠深呼吸平靜,看向被打散的信籤紙,顧青時忙蹲下將地上的信箋紙撿起來。
將信箋紙遞過去後,顧青時感受著尷尬的氣氛,又被保鏢一直警惕盯著,好像防止她隨時撲過去似的,忙提出告辭。
她一走,保鏢就低著頭道歉,看著陸遠依然有些異樣的臉色,詢問要不要讓醫生過來。
陸遠皺了皺眉,“不用。”
保鏢沒敢勸了,懊惱方文沒辦好事,竟然讓一個女人來送餐。
雖然懊惱方文不會辦事,但保鏢想將功補過,還是得學著方文。
“那先生,我給您換一床新的被子?”看看陸遠的衣服,想到剛才顧青時也碰過,忙加了一句,“還有衣服,需不需要換?”
陸遠眉頭微動,“不用。”他沒在她身上聞到不好的味道。
保鏢聽了答案,臉上沒控制住露出了一絲吃驚。
另一邊,出來病房的顧青時懊惱得直拍額頭。
方文只說他老闆很忙,脾氣不太好,特別被打擾工作的時候,卻沒說還有一個保鏢,導致發生了這樣的失誤。
顧青時心裡懊惱著要趕回去,結果在門診樓就被人攔住了。
“顧青時,這裡是醫院,你當是什麼地方這樣隨便過來?”
秦則名面色不虞,四下看看壓低聲音,怕別人看到。
顧青時莫名其妙,“什麼意思?我還不能來醫院了?第一次聽到來醫院還有講究的,這縣醫院還能是你家開的?”
秦則名一噎,“顧青時,你別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說你選擇退婚,就別隨便來我工作的地方糾纏...”
顧青時臉瞬間黑了,“有病啊你,誰糾纏你了?我走得好好的,壓根沒看到你,是你忽然攔住我,現在指責我糾纏你?”
秦則名氣得臉都紅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看我。”
顧青時無語至極,“我偷看你?我偷看你什麼?你有什麼值得偷看的?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人,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喜歡你。”
秦則名被氣得半死,“到現在你還狡辯...”
“你才狡辯,來醫院就只能找你?還是這醫院就你一個人?我不能有其他事?動不動就找你?臉也太大了,整個醫院都是你臉呀。”
顧青時沒想到秦則名竟然是個自戀狂,本來心情就微妙,現在更不好了。
“顧青時。”秦則名氣得大喊,放大的聲音,引來了路過的一個長臉男醫生。
“秦醫生?你們這是...”吵架了?
秦則名看到他面色微變,“沒什麼。”
“那就好。”長臉醫生看著顧青時,“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見過似的。”
秦則名聽了一愣,都顧不上生氣了,“你不記得她了?”
之前打趣他,還給顧青時起名黑姑娘的就是他,怎麼現在.....
秦則名看了顧青時一眼,看到她白皙的面容,瞬間一愣,她什麼時候這麼白...這麼漂亮了?
秦則名對顧青時印象深刻,所以總是一眼就認出她,這次也是。
因為心裡煩,他還來不及注意顧青時的變化,可現在一看,才發現她比起之前見面那次,白了很多。
完全像是變了兩個人,之前黑瘦黑瘦的,現在這臉卻像剝了皮的雞蛋,白嫩不已。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她的眼睛竟然這樣清麗漂亮。
短短一段時間不見,她顯得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起來,像是忽然發了光。
眉目清淺、風姿清卓。
一個人能這麼短時間內變了這麼多?又怎麼從那麼黑變得這樣白?
因為太過驚訝,秦則名脫口而出問道,“你怎麼變白的?”
秦則名覺得顧青時白得都違背了醫學科學性,不自覺帶著質問。
顧青時也火了,“我白不白關你什麼事?還是你又要說我不能白?”
旁邊的醫生滿臉疑問,“什麼白了?”
他仔細看顧青時,越看越眼熟,眼睛不由瞪大,“你...你是那個黑姑娘!”
因為太震驚,他有些失禮的用手指著顧青時,“你怎麼變得這麼白了?以前不是黑黑的,還留了很長的劉海嗎?你怎麼做到這麼白的?”
“你認識我?”顧青時皺眉。
醫生聽了有些訕訕,“也不算認識,就之前你不是總來偷看秦醫生嘛,我們都有印象。
顧青時擰眉回憶,那時候她還覺得自己做得很隱蔽,沒想到一切早就暴露在外了啊。
也是,那時候自己太單純,以為能騙過所有人,可在外人看來,那些愛慕卻很明顯。
想到這裡,她臉有些黑:“我沒偷看秦醫生,我和他沒任何關係,我只是來看看我未來可能會工作的地方。”
澄清後她話鋒一轉,“你剛才叫我什麼?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