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收服奴僕(1 / 1)
這些人居然真的來自八十年前!
林凡暗自吃驚,那邊的幾個人垂頭喪氣,彷彿想起了那艱難的歲月,心中不是滋味。
“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們來到這裡,發現脫離了船之後變老的速度越來越快,我都擔心明天我們會不會還活著。”那船長自嘲的說道。
林凡默然看著這些人,卻是感到悲哀,百慕大,那個傳說中很有魔力的地方,以往只是聽說過這裡的傳奇,卻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親身經歷這些事情。
“你真的有辦法讓我們停止老化?”船長目光灼灼的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一瞬間,多雙眼睛都看向了林凡,呼吸急促的等待著答案。
林凡艱難的動了動身子,“應該可以,不過你們怎麼保證在我把你們治癒之後你們會絕對的臣服於我?”
這是現在必須要考慮的問題,因為林凡現在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樣了,身上沒有一丁點兒的修為,變成了凡人。
船長遲疑片刻,猛然掏出了匕首。
“你們幹什麼?”方雪急忙把林凡護住。
船長閉上眼睛,嗤的一聲在手腕上劃破一道血線,一股鮮血冉冉的流動出來,然後就聽到他口中唸唸有詞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空氣跳躍起來,託著他那落下的血珠,在空氣中炸開,形成了一幅骷髏的框架,船長深深地一吸,把這骷髏一口吞了下去,悶哼一聲,船長的臉色蒼白了幾分。
“我帕羅森現在認林凡為主,生生世世追隨,永不退避,若是違背誓言,必遭死神的苛責,受到天神的懲戒!”
帕羅森雙指併攏,以詭異的跪姿匍匐在地上,發下毒誓,在他誓成之時,額頭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一個黑色的骷髏,閃動著別樣的光澤。
良久,船長睜開眼睛,看向林凡,恭敬地一拜:“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餓主人,這是我們民族最偉大的契約之力,若是違背必遭天塹,但如若你不能兌現諾言,把我們治好,那我們也只能冒著被天罰的危險把你給殺掉。”
“我相信你們。”林凡目光掃向眾人:“你們誰願意成為我的手下就和帕羅森一樣立下誓言,否則的話這地上的屍體就是你們的結果。”
眾人躁動,相互語速極快的交流著,很快,三五成群的人都割開自己的手腕,發了誓,有遲疑的見到大勢已去,也就咬牙成為了林凡的奴僕。
“好了,你們先去別處,等我一會兒過去。”林凡對帕羅森說道。
帕羅森恭敬地點頭,低著頭退了出去,直到所有人都消失在視野中的時候,林凡才臉色一白,倒在了方雪的懷裡面。
“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啊。”方雪是了分寸,拖住林凡的腦袋,帶著哭腔詢問著。
他是死神,是林凡,是她最願意跟隨的人,如果死神死了,她的心也就死了。
林凡舒服的閉著眼,喃喃道:“不要動,讓我感受一下我這個小粉絲胸口的溫暖,好香……”
方雪臉色一紅,嗔了一眼林凡,卻是愛意滿滿的緊緊地抱住林凡的腦袋,兩人親密的挨著,想到剛才的瘋狂,方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很幸福,很知足,至少她成為了死神的女人,真正的死神的女人,可以說就算是死在這個地方也心滿意足了。
看著林凡的側臉,方雪怔怔的出了神,任由林凡在自己的胸前佔盡了便宜,臉頰緋紅,卻是沒有阻止。
半晌之後,方雪被林凡那不安分的嘴折騰的渾身酥麻,趕緊把他從胸前推了起來,“好啦,趕緊去給那些人治病把,要不然一會兒我們全都得完蛋了。”
林凡極其不情願的坐起來,拿乾枯的樹葉擋住了方雪的春光,“嘿嘿,為夫去去就來,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讓人佔了你的便宜,你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對你動手動腳。”
方雪心中一酥,十分的甜蜜,柔情似水的點了點頭,“恩,快去吧,我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初為女人,方雪心裡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對待林凡,她是毫無保留的。
林凡來到旁邊的沙灘上,帕羅森等人很規矩的正盤坐,看著遠方的大海出神,氣氛安靜,看到林凡過來,幾個人激動地站起了身,以最高的規格迎接林凡。
“大家不必如此,我先給帕羅森試試。”
林凡取出銀木,笑著站在帕羅森的身後,輕輕的把銀木插進百會穴之中,慢慢的攆動,刺激著帕羅森腦海中的生機。
雖然修為沒有了,但是林凡的心眼還在,透過銀木為媒介可以清除的看到帕羅森的腦海中,好像有一條管道被破開了一條口子,這條口子中,生機在迅速的流逝,仔細的看過去,這條口子的出現是因為生機流過的通路被堵死了,所以才在短時間內撐爆了管道。
病因算是找到了,林凡感慨百慕大的神奇,這通道顯然是在進入百慕大之後被堵死的,或許那船被賦予了什麼神奇的魔力,只要在船上,生機就不會流淌,一旦下了船,那積攢了八十年的生機就會迅速的逃竄,橫衝直撞,以至於破開了一個口子,全然流失了。
而現在只要把這些口子再次賭住,這些人也就能停止衰老了,很有可能達到永生的程度,平心而論,便是林凡巔峰時期也不能創造出如此完美的永生案例,可見那百慕大是多麼的神奇。
“主人,有辦法嗎?”見到林凡不言語,帕羅森擔憂的問道。
林凡笑了笑,道:“沒問題,應該可以,你現在放空心神就好。”
帕羅森聞言大喜,急忙的放空自己的腦袋,林凡手持銀木,再一次的從百會穴紮了進去,刺激著旁邊的一個隱藏的穴道,漸漸地,帕羅森的腦域中流淌出了一絲絲粘稠的液體,在銀木的引導之下慢慢的依附在那破損的開口上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受損的地方,不消片刻,那破開的口子就恢復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