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龍息弟子(1 / 1)
雖然有些捨不得,但是倉揚還是再次飲下一滴靈液,這得自壽族族長的靈液,已經幫了太多忙了!
倉揚的雙臂快速修復,很快就恢復如初。
“你喝了什麼?混賬!”
力傑問道,看著拳套上被擊出裂紋的兩個拳印,力傑青筋直爆,直想弄死倉揚,來祭奠破損的武器!
“興奮劑啊”
倉揚調侃,這一次正面交手,並非沒有收穫,身體中的小鼎,終於再次活躍起來!隸屬世間最強的九種力量之一,在獲得這利器之後,倉揚還沒有感受到這力量真正的強大!
“見識一下吧,我的合武!”
力傑狂野一笑,氣浪輪輪波盪,那即將合武前的架勢,倉揚再熟悉不過!
“倉揚,快去撿刀,合武!不然你會死的!”
紅女大喊,倉揚終於聽見了紅女的聲音,不過卻淡淡的笑了,這個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被太過針對的力量,使用也是受辱,現在九鼎之力蠢蠢欲動,不管怎樣都值得一搏!
力傑的合武終於完成了,其實這一過程極短,只是倉揚思維實在太快,短時間內分析了極多。
“這個小傢伙也不簡單”
紅女叫力傑一聲小傢伙,後者倒也不吃虧,畢竟紅女修煉的年份可不止一二百年,而後者只是個與倉揚一般年歲不過三十的年輕武者。
力傑合武后的模樣大出倉揚意外,上半身已經完全變作了一個巨大的黑金鑽頭!那粗壯的雙腿插入地面,這合武實在有些匪夷所思!那鑽頭的威力恐怕不簡單。
“旋轉吧,黑龍!”
力傑的聲音傳來,那巨大的鑽頭開始瘋狂的旋轉起來!鏗鏘的聲響擦出片片火星,聲威不俗。
“你要是能接下我合武后的力量,才配讓我碎星!”
力傑獰笑,他已經預見了倉揚的慘敗!
“不,你不會有機會的!”
千鈞一髮之刻,倉揚卻閉上了雙眼,這詭異的舉動倒讓力傑遲疑起來。
‘他說過,他參透了九鼎之力的秘密,難道是真的’
紅女心中亂顫,她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倉揚身上,他可不希望自己唯一愛的男人就這麼死在她的面前!
“裝神弄鬼!”
力傑終於還是動了,巨大的鑽頭抵下,那雙腿在一瞬間迸發出如同火山爆發般的衝擊力,力傑整個身軀瞬間彈射起來,目標正是倉揚!
“一鼎之力!”
倉揚猛然睜開雙眼,這一刻頭頂之上竟然形成了巨大的銅鼎虛影,與那一夜一模一樣的巨鼎虛影!而倉揚的雙眼中,鼎瞳一閃即逝,九鼎之力已經力貫全身!
“只有一個!”
紅女驚呼,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輕,巨鼎出現的那一刻,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彷彿末日前奏!
“殺!”
倉揚的雙眼再次放出來翠色的光芒,那一雙拳鋒完全變成了翠色,面對襲來的巨大的鑽頭,倉揚就這般平緩的出拳!
“轟!”
巨響燎原,震天碎地。
紅女不敢置信的看著場中的景象,力傑在這一拳下完全碎裂,甚至來不及碎星!不,即便碎星也擋不住這可怕的一拳!這一拳的力量完全不是一個四武行者應該具有的力量,而這次的九鼎之力還僅僅只是幻化出了一鼎的模樣,根本不是全力施展!
“呼”
倉揚在施展這九鼎之力駭人的一拳後,狠狠的摔倒在地,他體會過這種感覺,這是力竭後的表現!
“倉揚,你沒事吧?”
紅女的療傷妖法急忙施展,杯水車薪的治療根本難以抵擋倉揚無邊的睏意,最終倉揚還是沉睡過去!
三日後……
無數獵人聞風而動,也不知道是哪裡傳出的資訊,或許是從將死的外來者口中,或許是從其他獵人間傳遞而來,有人說,在一處山谷聚集了大量的外來者,無數鮮血淋淋的心臟等待他們去採摘,只要吞服了心臟就可以進階武紋,無需修煉,完全是天降神丹!五十,一百,到最後竟然出現了浩浩蕩蕩的獵人軍團!
“至少有一千人,這次賺大發了!”
山谷外已經埋伏好的三批武者靜靜關注著即將落入陷阱的大隊獵人。此刻的山谷內,煞氣瀰漫,如同煙霧一般,被用作誘餌的五名外界武者,由於被割斷了手筋腳筋,只能在谷中如蚯蚓一般艱難的爬行著,可在地煞大陣中找到出口談何容易,這裡本就是要困住獵人的地方!況且,他們所做都是徒勞罷了!
煞氣多變,有時化作武者的陰影,配合那爬地的誘餌,在這大陣中誘惑著獵人的光顧!
“來了,來了!”
幾名獵人興奮的喊叫著。
被充作地煞大陣的地武完全化作了地煞之氣,所有有過投入的武者都在等待著回報!
“進去了!”
最先是一隊十人的獵人小隊,再後來陸陸續續又進入了百十名獵人,而且數量還在激增!
……
山谷下的地穴中,神虛與客刀對視一笑,在他們的面前是整整一大堆的地武,兩百名合武者足足貢獻了三百把地武!
“力傑那蠢貨再不回來,我們就把這些地武平分了”
客刀貪婪的望著地上的地武,只覺得自己三人實在是天才。
“哼,再等一等吧,你以為力傑是個白痴啊,憑武力他並不在你我之下”
神虛坐定,心中盤算著‘迷武大陣’的破陣時間,沒錯,他所佈置的根本不是什麼地煞大陣,而是迷武大陣,只能暫時性的困住一些擅入武陣的武者或者其他生物,沒有任何殺傷性!
“神虛,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
客刀想到那兩百多名內界武者,畢竟身份內界武者的一員,要是一些武者僥倖不死,遲早會查到他們頭上,到那時……
“你怕了?哼,怕的話就殺了所有活下來的內界武者,力傑出去,不就是為了封那幾個不參與計劃的武者之口嗎”
神虛陰森一笑,一口碎牙吱吱摩擦,實在可怕。
“誰說我怕了?哼,大不了去殺好了,至於逃回去的,那麼少一點人,說的話誰又會相信?有你這個聖殿弟子作證,我怕什麼”
客刀沉靜下來,雙刀上手,再復冷血的模樣。
“你知道就好”
神虛舒服的躺倒在草甸上,換了個姿勢,閉眼養起了神。
“忘了問你,你到底是誰的弟子?”
客刀背靠石壁,扭頭問道。
“龍息!”
神虛微微一笑,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