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血戰〔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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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風意識已經出現一絲模糊,聽到米彩依為了保護自己而寧願選擇跟他們回去,心中的不甘與怨恨自己的弱小頓時充滿內心。

“哈哈哈,李長風啊,李長風,是不是嫌自己太過弱小了,想不想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想不想保護自己心愛的人?”

突然一股充滿戾氣而又嘲諷的聲音在李長風腦中響起。

“誰在說話?”

李長風只覺得自己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來吧,走向我,你就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你就能奪回自己心愛的人。”

這股聲音不停地誘惑道。

“不可以,愚蠢的弟弟。”

突然又是一股空靈而稚嫩的聲音響起。

“你們到底是誰?李長風又是誰?弟弟?叫我嗎”

李長風有氣無力的問道。

“李長風就是你,你還在猶豫什麼,你的女人就要被別人帶走了。”

這股有些邪惡的聲音哈哈大笑的嘲諷道。

“如果真的可以帶她走,不管是什麼力量,都借給我吧。”

李長風慢慢地走向那股邪惡聲音傳來的黑暗處。

就在李長風處在半昏迷狀態之時,身上的傷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慢地修復著。

“你是肯定要跟我們回去的,至於他,是不可能放過的,因為他殺了我們一個同伴,此仇不報,未免會寒了我們的心。”

杜澤文冷冷道。

“那我便陪他一起共向黃泉。”

米彩依十分堅決地說道。

“叫你少廢話了,趕緊解決他們,管他生與死,到時直接跟門派說他們為殉情而死不就撇的一乾二淨了。”

那名女子十分暴躁道,顯然一名隊員的死,激起了她的怒火。

那名女子長劍一鳴,便向米彩依直刺而去,氣勢凌人,彷彿擋在她面前的一切都要被刺穿一般。

米彩依沒有退路,身後便是李長風,右手斷劍垂於胸前,閉目凝神,周圍環境中的一些冰藍色光點在其他人都無法看見的情況下向米彩依靠攏而去,沒進了斷劍之中,連米彩依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做,只是下意識的便會使用這些奇怪的招式。

就在那名女子的長劍即將刺中米彩依之時,米彩依終於睜開了雙眼,驚鴻一舞,手持斷劍便是向著直刺而來的長劍橫劈而去,長劍頓時應聲而斷,並偏離了軌道,而米彩依這時卻沒有停下來,隨長劍應聲而斷之時,便又是一個冷酷而簡單的轉身,斷劍快速劃過了那名女子的喉嚨。

那名刺向的米彩依的女子依然保持直刺而來的動作,僵持了一會,便倒在了地方沒有絲毫的動作,脖子上有著明顯的劃痕,卻是沒有一滴血從其中流出,顯得十分詭異。

這時米彩依也是臉色蒼白,半跪在了地上,斷劍撐地,顯然消耗也不少,而這時米彩依也是感應到了自己靈格竟然出現了一絲的裂紋。

米彩依卻沒有感到一絲的恐懼感,此刻面對死亡,竟然是如此的坦然,米彩依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走向了李長風的身邊,看著他那清秀的臉龐,臉上的溫柔盡顯。

“此生能遇到你,真好,如果有來生的話,我相信遇到的那個人還會是你。”

米彩依旁若無人的說起了話來。

剩餘的六人看著倒地的隊友,想不到她竟然這麼輕易的被擊敗了,生死未知,而且剛那名女子的劍勢為何如此冷酷無情,猶如萬年寒冰,一觸即封。

杜澤文察看了一下已經倒在地上沒有反應的隊友,手剛觸碰她之時,頓時傳來一股冰涼,而且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了。

未等杜澤文發聲,又一名男子帶著一絲瘋狂已經朝米彩依與李長風快速掠去,但米彩依卻沒有絲毫反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李長風。

砰的一聲,米彩依頓時被一腳抽飛而去,男子再次迎擊而上,將米彩依狠狠地踢飛到了半空之中。

“你竟然殺了她,不可饒恕!”

男子咆哮道,腳一蹬地,再次躍上了半空,雙手合拳,土原靈凝聚,便對著米彩依狠砸而下,似乎這樣才能稍微一解他的心頭之氣。

但一道人影比他更快,那名男子只覺得自己腳根處突然被一股力量捏的生疼,緊接著地面便無限放大,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將地面都轟的面目全飛。

男子被拋下地面,而米彩依也被這道人影快速地接回了自己的懷抱。

米彩依本已閉目坦然地接受這致命的一擊,卻是感覺到自己似乎再次落入了那個溫暖的懷抱,有些痛苦地睜開的雙眼,果然是李長風。

只不過此刻他的的氣息似乎發生了一絲變化,眼睛的黑色的部分竟然帶上了一絲紫色的紋路,不近看,甚至有些難以察覺,不知為何,米彩依突然覺得現在他的氣息和自己的氣息有些相像。

李長風落地,頓時從銘紋空間中取出破界,插在了自己的前面,

“誰要敢動她,我哪怕失去了自我,我也要殺了他。”

李長風的聲音變得十分的冰冷,還帶著一絲戾氣與狂躁。

“放訊號彈,然後一起上,他有些古怪。”

杜澤文一聲令下,長棍突現,便是向著李長風奔跑而去,對著李長風便是一棒而下,一擊不中,直將地面都給拍出震爆出一個坑來,顯然也是動用了全力。

李長風手持破界,不知為何,竟然感到格外的興奮,而這時李長風覺得破界不僅十分的輕,而且能感覺到破界似乎在渴望著鮮血。

“竟然你想要,那便給你吧。”

李長風對著破界說道,眼裡閃過一絲瘋狂。

將米彩依放在一邊,叮囑她照顧好自己後,便果斷與杜澤文迎擊到了一起。

揮舞著破界不斷地瘋砍,看似雜亂無章,但杜澤文迫感到壓力,他的那把長一米多,寬十五釐米左右的黑色長劍太詭異了,明明看起來是石質一般,卻堅硬無比,而且每接他一劍,棍上傳來的震感便能震得手無比的生疼。

“太詭異了,如果他那把劍如此之重,為何他揮舞起來這麼輕鬆,而且他的傷怎麼感覺好的這麼快?”

杜澤文邊打邊思考,越思考,便越感到震驚。

“小心他的劍。”

杜澤文突然驚呼道。

但還是晚了一步,又是一名男子因為不清楚破界的重量,而被李長風一劍從肩膀處砍下,幾乎直入心臟位置,男子慘叫一聲,便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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