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殭屍六等(1 / 1)

加入書籤

常人不懂只是以為這只是兩個行當,其實不然,在這兩個趕屍行中,還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屍體就是武器。並且把殭屍可分為六級:

第一級是“白僵”,屍體入養屍地後,一月後渾身開始長茸茸白毛,這類殭屍行動遲緩,非常容易對付,它極怕陽光,也怕火怕水怕雞怕狗更怕人;

第二級是“黑僵”,白僵若飽食牛羊精血,數年後渾身脫去白毛,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幾寸長的黑毛,此時仍怕陽光和烈火,行動也較緩慢,但開始不怕雞狗,一般來說黑僵見人會迴避,也不敢直接和人廝打,往往在人睡夢中才吸食人血。黑僵與白僵合稱為“黑白僵煞”。以前山村總是能遇見一個黑僵帶著幾個白僵襲擊村莊。

第三級為“跳屍”,黑僵納陰吸血再幾十年,黑毛脫去,行動開始以跳為主,跳步較快而遠,怕陽光,不怕人也不怕任何家畜,並且是銅皮鐵骨。一般再能叫的狗,一旦遇到‘黑僵’或‘跳屍’就不叫了,但是貓見殭屍就會冷叫。

第四級“飛屍”,由跳屍納幽陰月華而演變,飛屍往往是百年以上甚至幾百年的殭屍,行動敏捷,躍屋上樹,縱跳如飛,吸**魄而不留外傷;

第五級殭屍已近乎魔,名為“魃”,飛屍吸納精魄數百年之後,相貌愈發猙獰,可謂青面獠牙啖人羅剎,還能變幻身形相貌迷惑眾人,上能屠龍旱天下能引渡瘟神。

最後一級也是最可怕的殭屍,應該說它已不再是“屍”,而是屍王,名為“犼”,擁有著與神叫陣的恐怖力量,數千年甚至萬年的道行。只是從未有人見過,包括趕屍一脈,也只是把犼當成一種象徵和理想。

目前胖子面對的兩個跳屍,就已有了銅皮鐵骨的能力,放在平時倒也難不住胖子,只是此時此刻卻給胖子致命的打擊。

不用說,胖子也清楚這是跳趕那邊派來故意搗亂的,目的不明而喻。‘我若得了此屍,煉化下來最差也是飛屍,你們怕了是嗎、?’胖子在黑霧中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卻顯

得越來越堅定;‘既然如此,咱們就一拍兩散吧!!’聲音落,黑霧中傳來胖子嗡嗡的咒語聲‘破!!’最後,胖子大喝一聲,圍在周圍的黑霧突然爆破開來。

只是爆破後,裡面沒有了胖子的蹤影,僅有一堆模糊的血肉。這些血肉被空中小人發出的光照射之後,猛的往前聚攏。頃刻間,小人變幻成圓球鑽進那口金色棺材中去。隨之七朵雪蓮尾隨而至,在棺木的頂上排列成北斗七星陣凝固。

隨後不久,一個身影出現。

這個身影窈窕均勻,烏黑長髮隨飛舞動,緩緩地,身影走到棺木前,芊芊十指伏在棺木之上;‘祖師因無法毀得此禁術而抱憾終身,只為門派鬥爭你便擅自使用,可知。。。哎,莫要怪我,命該如此,你我又能如何?’聲音如笛聲悠遠深長,清脆憂傷。

大於約半盞茶的時間,身影緩緩站起,咬破中指在棺木上留下一滴血,轉身離去。隨後,兩個身體微微有些僵硬的漢子出現,跟著身影一步三跳的離去。空蕩蕩的魯山,死寂般的沉靜,只有一口金色的棺木豎在那裡,任風吹,任雨襲,任日曬,任月浸。。。

萬物最是經不起,歲月的消磨。當外族的硝煙轉變成窩裡斗的時候,轉眼間眼百年過去了,當

年的魯山早已不復當年摸樣,除了其中一塊不毛之地外。山區的人比較淳樸,沒有城市的汙染和汙穢,日子過得簡單明瞭。

初夏是個好時段,輕柔的風撫摸著嫩綠,青草甩著雨露,不知名的鳥雀漫山歌舞。如此美不勝收的景色,即便是那些腐爛到骨子裡的官商,來到此處都有歸野的衝動。然而這個時候,

卻被不協調的哭嚎聲打斷。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哭的像個孩子,發瘋的踐踏著草地,驚走了雀兒。‘大栓,你這是咋了!!’當漢子停下腳步時,已經來到了一棟房屋前。屋子是用木材蓋起的,不見一磚一瓦,在屋子前面一個大大的旗子,上書‘棺’字樣。門前坐著兩人,一老一少。老的大約六

七十,棕黑色的皮膚,滿臉溝壑,稀疏的灰白鬍子上粘著幾滴粘稠的唾液,而年輕的大約不過十七八歲,一頭亂亂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明明不大,卻給人的感覺很消沉。此刻向漢子發話的就是那位老人,年輕人卻僅僅瞄了眼漢子,又繼續關注著面前的棋盤。

‘么叔,我爹。。我爹他。。。’漢子哭的像個孩子,話還沒落,眼淚就噗噗的滴下。‘大栓,你爹咋了!!’么叔放下手裡的煙桿,上前拉著大栓的手道;‘你這孩子,四十好幾的人了,咋還這樣吶,快說你爹他咋了!’‘我爹。。我爹他去了。。。’大栓眼睛紅紅的望著么叔;‘晌午的時候喊他吃飯,爹他不應,就睡在門前草垛上。’‘啥!?你說啥!?

’么叔雙腿一哆嗦,癱坐在地上,拍著腿彎;‘劉老哥!!你怎麼走的這麼急啊!!走了,又走了。這代就剩我一個了。。’

聽到么叔的話,大栓又止不住的難過。么叔這

一代整個魯山村起碼五六十個,也不知道為啥,到了這個年齡段的一個個就那麼走了,竟無一人例外。只是么叔這一輩趕得太巧,這短短十年不到,竟然只剩么叔一個人。‘走,大栓,帶我去看看,我要送送劉老哥。’么叔老眼裡滾落出幾滴渾濁的淚,聲音顫巍巍的喊道。

‘么叔,先別急。家裡正在給爹淨身,我來這裡一時通知你老,另外就是我爹生前常唸叨,走了以後,要么叔給他安個家。’‘難得劉老哥臨走都不忘了我啊。’么叔長嘆一口氣,望了木屋裡面幾口黑黝黝的棺材,然後搖搖頭道;‘劉老哥得住的寬敞舒服點。我現在起手,趕在入土前完成。’

‘這可使不得啊么叔。’大栓一聽馬上急了;‘這三天時間哪裡趕得及,你老身體吃不消的。’‘不行,就這樣定了。大栓你先回。’么叔站起來道;‘三天後拉棺。’說完

,頭也不回的轉身走進屋子。‘哎。’大栓無奈的嘆口氣,么叔的倔脾氣那是出了名的,決定的下來的事情,十頭騾子拉不回。

回頭看看還在盯著棋盤的青年;‘石城,好好照顧么叔啊。’儘管大栓說的真切,可是這名叫石城的青年根本就不理不應,只是盯著棋盤。見青年如此,大栓臉上竟然無一絲不快,反而滿是同情,隨後搖搖頭,轉身離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