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螢火之珠(1 / 1)
男子顯然也是半生戎馬,刀口舔血的狠角色,此時吃痛近乎昏厥過去,卻也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吼聲。
蘇小白閃身欺近,一招仙人撫頂,當場就將這名男子化為手下亡魂。縱馬在後的幾騎驚怒不已,勒住韁繩盯著蘇小白敢怒不敢言。
“你究竟是何人,可知我等乃是司馬親王手下騎士?”短暫沉默半晌,一騎策馬出列,手中長槍遙指蘇小白道。
“司馬親王?”蘇小白不由輕笑,“司馬親王又是什麼垃圾角色?”
“放肆!”那騎深呼氣,呵斥蘇小白道。
蘇小白怒極反笑:“我在此路過,你們卻策馬衝撞人群,現在又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孰對孰錯,還用我說?”
騎士怒目圓睜:“那些賤民算什麼?若非我迷幻城庇佑,它們早就是城外枯骨,能夠活到今天就不該有怨言!你今日殺我親王府衛隊隊長,死罪難免,還不快快束手就擒,隨我等前往親王府認罪,得個全屍!”
此時,秦暮雪已經出現在了客棧門口,蘇小白眼角的餘光瞥見,傳音讓她不要靠近。自己卻如同鬼魅一般腳下騰動,道道雷芒平地而起,將他整個身軀都包裹在了其中,一時間他彷彿如同神明出世,氣勢迫人。
“神明!是神明!”在遠處圍觀的普通百姓哪裡見過這般陣仗,此時看到蘇小白的五雷術,都以為是雷神出世,為他們教訓兇惡計程車兵。
“給我去將那些愚昧無知的東西給殺了!”正在喊話的騎士似乎在隊伍中也有些地位,此時一聲令下,就有三騎出列,手中韁繩一抖,縱馬朝著人群衝去。蘇小白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他抽出帝恨,身形一閃,太極玄步的速度不可謂是不快。帝恨如墨亦如魔,刀鋒吸收陽光卻依然冰冷如寒冰。
隔空一斬,縱馬在側的騎士不由想要開口嘲諷一下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兩者之間相隔十餘米就揮刀,莫非以為自己真是神靈了不是?
但是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帝恨的刀氣從其刀刃上脫離的剎那就已經消弭在了虛空中,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距離這名騎士的脖頸處僅剩下一絲距離。還等不到他將最後一口濁氣吐出,一道沖天血柱就沖天而起,一枚還殘留著嘲諷之色的頭顱飛起。
“速退!”終於有人喊出了這句話,兩騎衝鋒在前,哪裡還有收手的餘地。蘇小白一手結印,五雷術轟擊在兩匹戰馬之前驚得兩匹戰馬兩騎直立,嘶鳴不已,險些將兩個騎士給掀下馬來。
蘇小白的刀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另一位騎士的背後,刀尖沒有停留,一瞬間貫穿了他的胸腔,男子正欲拼盡最後一口氣,提起手中長槍來個玉石俱焚,卻被蘇小白輕輕拍在了肩膀上,身軀往前倒去胯下戰馬竟然在這一推之中也不能保持平衡轟然倒地。男子在地上抽搐兩下就不再動彈。僅僅剩下的一騎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走脫,他看到下命令的騎士已經帶著剩下的幾人逃離此處,當即就怒吼一聲,髒話出口。畢竟是看慣了生死的人,他手裡的長槍舞出一個槍花,朝著蘇小白的天靈蓋送去,帝恨輕輕抬起,朝著槍尖劈去,不偏不倚正好由刀刃對上槍尖,再由蘇小白往前順勢一滑,長槍被當場劈為兩半,那槍身在刀氣的交織下化為了齏粉。
“我不殺你。”蘇小白收手,他站在那裡,手裡的帝恨還散發著濃郁的煞氣。騎在馬上的騎士目瞪口呆,臉上交織著複雜的神色,有死裡逃生的喜悅,更有一種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的不甘。
最終,他還是理智戰勝了複雜的情緒,能夠活命為何不給自己空下一條生路?
“替我給你們所謂的親王帶句話,以後勿要如此跋扈。”蘇小白說道。
那騎士翻身下馬,將手裡剩下的一小截長槍扔掉,跪在地上道:“我知道如此行為定然違反了騎士精神,卻也知今日能夠活命,全賴先生手下留情。我本該痛恨先生,卻也不得不對先生有所敬佩。今日先生能夠為尋常百姓著想實在難得,我雖痛失袍澤,卻也懂知恩圖報。這是我戎馬生涯中得到的最貴重的東西贈於先生。”
蘇小白從騎士手中接過其從懷中取出的小木盒,也不客氣,直接收起。看來,不論是在何地,縱然不在仙靈界,仍然有真性情的人。
待到在場的眾人退去之後,所有在場的百姓無不感激涕零。這時,一位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蘇小白道:“雷神大人……先前我沒有說實話,今日擺攤之時,的確有看到一隻小老虎被一位年幼的小姐抓走了。”
“往哪個方向去了?長得何種模樣,有何特徵?”
當即老人就將自己的所見一一說給了蘇小白聽。蘇小白聽了之後稍稍揣度便明白大蟲短時間內斷然不會出事,便也不再煩躁,揮手讓眾人各自忙各自的去了。秦暮雪小步跑到蘇小白身邊,問了一些問題,見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便聽從蘇小白的囑咐暫且回去休息,恢復一下精力再去打探大蟲的下落。
回到房間之中,蘇小白將方才那名其實所贈送的東西取出,開啟木盒,一股清香撲鼻而出,整個房間都被這股香味給充斥了。
木盒外表雖不顯眼,內中東西卻深深吸引了蘇小白的目光,那是一枚圓潤的珠子,在白晝中也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螢火之珠!”秦暮雪也湊上來,頓時驚呼道,小嘴都成了O型。
蘇小白看向秦暮雪,問道:“你知道這東西?”
“當年我們城邦中就有一枚螢火之珠,當時我們的王后生了重病,我們的領主大人就用這個東西救了王后。”秦暮雪說道。
蘇小白看到她眨巴著眼睛,心中稍稍盤算,臉上卻露出了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