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踢到鐵板?(1 / 1)
總是這樣,你以為的永遠不見卻像一場延遲很久的鬧鐘之響。
萬年雪域。
嬴子遙孤身挺近,冰點的溫度囂張在每一處的薄弱,像是前方一直不停架立著風機,迎面割來的雪花在衣襟的皺褶堆積,色彩也只剩下白寂,遮住了天空。
身旁當然沒有了小乖乖的身影,嬴子遙又單槍匹馬。
現在,遠在百里外的浮雲城,小乖乖應該和小晴晴歡顏趣語吧,這樣也好,不然讓小乖乖陪自己來這種地方,那才真是心靈的煎熬。
我擦,嬴子遙腦海中突然閃過想要那個冰女快點出現的念頭,雖然自己是想讓其把這討厭的風雪隱去,但畢竟自己把人家唯一的玩伴都給登出了,見了面難道會扭扭捏捏深情的說什麼好久不見?所以嬴子遙還是被這突發的念頭嚇了一跳。
嬴子遙傾瀉著身軀止住身形,不知第幾遍的點開任務面板。
已接任務:
海神之殤
第二步,
被稱為骨族的族落早已沒落,故事卻還未完結,千年之約也要一瞬而至,傳送陣的封印已不復存在,而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去弄明白這遠古之陣到底是何種用途,浮雲城的危急真的不可避免嗎?從未有人見過的浮雲書又為何這幅模樣?又為何突兀而現?
現在,萬年雪域中或許有著關於傳送陣的秘密,難道真的如城主之言是海神臨死之筆?若真是如此,又該如何化解?
難度:未知
任務剩餘時間:未知
任務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未知
“我特麼要是知道怎麼化解,還來這鬼地方!”嬴子遙憤憤然,“早知道,就不去打破什麼結界了,這倒好,自己給自己擦屁股!”
“稍安勿躁,”子皇輕言,“淡定,淡定。”
“萬年雪域這麼大!我們去哪裡找秘密?”嬴子遙無奈嘆了口氣,繼續向前。
“不用的,秘密會親自來找哥哥。”
“別告訴我又跟那個什麼冰女有關?”嬴子遙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
“哥哥,我們在這裡一共用了五千七百三十九次神秘之力,”子皇指了指腳下,“沒有意外,整個萬年雪域已經遍佈了你的氣息,所以,你很快就會再見到她的。”
“即使她在沉睡。”
“可她為什麼要沉睡?”嬴子遙疑惑。
“因為我要殺了你!”這當然不是子皇的話,此刻子皇指了指哥哥看不到的盲區,聳肩。
依舊冰徹入骨的聲音入耳,嬴子遙愣了,怎麼有點不對勁?好像比上一次的氣息強了很多?難道所謂的沉睡是在進化!!
側過目光,風雪飄搖中,嬴子遙又看到了那個身影,頓時渾身一顫,表示果真女王範十足!
但是,嬴子遙豈會怕?
“大胸妞,把這風啊雪啊的削減幾分可好?”嬴子遙雙手遮面,不然一張口下一瞬就會被雪花灌個透心涼。
無人回答。
但湧現的殺機便是答案!
冰女掌印翻飛,頓時風雪更加凌厲的成了漩渦狀裹住其中的嬴子遙繼而一記爆破的巨大聲響在簌簌的風雪聲下傳出很遠,腳下不知多深的冰層被炸出深坑,磅礴的能量幾秒之內令風雪改道。
但冰女並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下一瞬,一個巨大的領域開啟,籠罩了早就閃在一旁的嬴子遙。
嬴子遙很熟悉很深刻的領域,百殺之局!
那個剋制神秘之力的領域。
那耳畔叮叮叮響個不停的提示似乎彰顯著憤恨。
“你覺得你這樣做有意義麼?”嬴子遙卻沒任何開打的意思,看著冰女有著歉意,“說真的,我很抱歉,或許一句任務需要顯得很絕情,但事實就是如此,我不會為自己開脫什麼,也沒有覺得你的那位玩伴是獸類就很卑微,上次踩了你的雷魄冰蓮也真的是無意之舉。”
“可不管怎樣,沒有人會想死,我也不例外,也許你恨我,我無可奈何,只是我不能死。”
“別花言巧語了,你醜惡的內心依舊是個自私自利的惡魔罷了!”冰女不屑一顧。
聞言,嬴子遙突兀笑了,笑的很純粹,似乎就是好久沒有笑就想笑一笑回味一下笑的感覺,“那你來殺我吧,我絕不反抗。“
冰女卻沉默了,兩人對視良久,開口,“我知道你握著厄運之骨,是想同歸於盡?”
“隨你怎麼想,知道天底下最難的一件事是什麼麼?”嬴子遙一副等死的模樣。
“不是什麼壽與天齊,法力無邊,而是去改變他人的想法,我當然做不到,所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改變他人的想法?”冰女自言自語著,殺機卻慢慢消減著。
“但無論如何,你必須付出代價!”
“說,我接著。”嬴子遙跟子皇搭腔,“你覺得這殺氣勃勃的債主會告訴我們秘密?”
“…”
“為毛線這骨族和這債主對我的第一印象都是壞透了,難道我是印象殺手?”嬴子遙無奈對著子皇吐槽。
“…”
“現在要簽訂不平等條約,這任務再這麼進行下去,我可能連褲頭都要輸進去了。”嬴子遙覺得這任務就是坑爹的嘛。
其實對冰女如此客氣,大部分因為虧欠,還有就是人家是任務必須人物,傷不起啊!
“把厄運之骨交給我!”
“什麼!!”
嬴子遙七分震驚三分疑惑,骨族要它,現在你也要它,玩什麼啞謎?
“你…要它做什麼?”嬴子遙覺得還是先穩住套套話再說。
“這個你無須知道。”
套不出來,那可不行,嬴子遙擺了擺手,“認主了,送不了人。”
“我自有辦法,你只要把它逼出體外就可以。”冰女冷冷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
“不給,不給,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嬴子遙抗議。
“不,人類,擁有它,它終會至你於死地!”冰女道。
沒等嬴子遙回答,子皇靈魂入體,星皇開口,“那你呢?”
“我註定要死的。”冰女毫不退讓。
星皇激發浮雲劍魄,顫鳴的劍身似乎在共鳴,暴漲的劍身氣息浮蕩,一時間星皇周圍的風雪被無形的排擠至幾米開外。
“子皇,幹什麼?殺了她?”嬴子遙有些迷糊。
“不,哥哥,看來秘密還是自己去尋找才有樂趣。”腦海中響起子皇有些戲謔的聲音。
左手張開,再握。
曉風殘月、出!
詭異的劍身暗紋湧動,劍柄緊密的鱗刻像是命運的軌跡,與浮雲劍魄相似的長度此刻亦在暴漲,莫名的灰色流線從劍柄出發縈繞雙刃流動至劍尖匯聚,如冒出的焰火卻在划著無形痕跡繼而消失,而以此迴圈。
隨之暴漲的攻擊力也讓嬴子遙感受到那無處安撫的力量。
劍指前方,星皇開口,“知道很少的人都渴望瞭解更多,你說呢?”
“人類,你想知道什麼?”冰女有些愣然,大概是因為嬴子遙氣息及性格的突變,不是說好聽自己說出的代價的麼?人類,真是變化無常!
“關於腳下的這座傳送陣。”星皇伴隨的踩踩腳下,沒有拐彎抹角。
冰女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從來沒有跟任何人開口提到關於傳送陣的任何字眼,可為什麼眼前之人卻張口而出,彷彿知道了很久。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既然你沒有道歉的誠意,對於你這種出爾反爾的人,這裡不歡迎你!”冰女轉身離去,但百殺之局的領域卻依舊籠罩著四周。
沒有回答。
恍如一道閃電,脫手的曉風殘月直直插在冰女躲過之前的地方。
輕鬆閃過的冰女冷冷的面目更加無情,“卑鄙。”
“我原本以為當時沒有殺了你是種對你我都有用的幸運,不過現在看來,我後悔了。”星皇一步步上前,風輕雲淡。
“真的要用強?”嬴子遙問。
“哥哥,你看,不過僅僅提了傳送陣而已,這樣的她會心平氣和的告訴我們?”
“唉,本來還想大家和氣生財的,誰知自己又要扮演次大壞蛋了!”嬴子遙覺得眼下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為毛線都不能直截了當的告訴我麼?不過那樣的話也沒啥意思了…
星皇最後開口,“我需要了解的不多,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
“你值得我信任麼?”冰女冷笑。
“你自己清楚,不要因為自己的情感而意氣用事,後果你負擔不起。”
“後果?你覺得我怕麼?”
冰女語落,伸手拔出曉風殘月,手腕一擺,曉風殘月如流星之勢而來,分毫不差的插在離星皇腳尖不足三寸之處。
低首的星皇無言接過曉風殘月,失去了神秘之力,但厄運之骨依然讓自己牢牢握住勝利,還想要厄運之骨,真是痴心妄想!
“厄運之獄,開啟。”
“叮!”
“你使用了厄運之骨專屬技厄運之獄,消耗100厄運之力。當前剩餘213厄運之力。”
“叮!”
“領域百殺之局所有效果強制無效。”
至上一次萬年雪域之戰已過十三天之久,每小時回覆一點的厄運之力如今綽綽有餘,星皇不由有些感嘆,似乎這厄運之獄就是為這冰女而生的,連著兩次主角都是她,不過一次厄運之獄便需要四天左右的回覆,或多或少有些肉痛。
“你還真是沒新意,”冰女神情絲毫未亂,“可憐的人類,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