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無量山的叛亂（1 / 1）
“嘲風，上古神獸嘲風？！”林清玄腦中突然閃現出有關這隻異獸的記載，不由的驚呼道。
“師弟果然好眼力，這隻神獸就是與本派白麒麟齊名的上古神獸之一——嘲風。”清風掌門不是初次見到，所以顯得比較平靜。
“難道齊兄連上古神獸都可以降服嗎？”林清玄不敢置信。
“呵呵，我哪有如此本領啊。嘲風祖祖輩輩守護著我的家人。他從何而來，到底守護了多長時間，我都不可而知，他也不願透漏。”
林清玄羨慕地看著嘲風消失在竹屋外，心中異常驚歎，師兄一直沒過多說過齊景的背景，只從玉墜和這隻神獸便可揣測出此人家族昔日何等的風光。但令林清玄不解的是，憑自己的閱歷，竟然絲毫沒有聽說過曾幾何時有過如此輝煌的家族。既然齊景沒有提及，自然有他的難言之隱。當下林清玄也不多問。
“呵呵，齊兄一家可真是天佑神護啊。。。”林清玄呵呵一笑，慢慢的變成一臉奸笑，“聽說，齊兄曾釀了幾壇上好的酒，不知是真是假啊？”
“都是些自釀的濁酒，林兄要是不嫌棄，咱們今天就不醉不歸。”齊景爽朗的笑道。
“好，那我可就敞開肚皮喝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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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二人才告辭離去。約酉時時分，二人方至無量山轄域。
林清玄好似有什麼心事，一路上一言不發，神色也不大好。清風掌門以為林清玄是因為昨晚喝酒過多所至，加上在齊景那裡得知魔主出世的訊息後也滿腹心事，思索著應對辦法，所以也沒有過多在意林清玄的情況。但越靠近無量山，林清玄的神色越差，顯得過於心緒不寧。
“怎麼了師弟，哪裡不舒服嗎？”清風掌門擔心的問。
林清玄搖了搖頭，“師兄，我也不知為何。今日一大早心中就有一絲莫名的不安，越靠近本派這種感覺越強烈。”
“別想太多了，咱們無量山可不是什麼宵小之徒都可以闖入的，不會有什麼事的。”清風掌門安慰道。
林清玄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放眼天下，如今敢擅闖無量山的妖魔鬼怪根本沒有。就算是神秘的魔主，也休想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能闖過無量山的防護。能有什麼事吶？不應該啊？林清玄心中直犯嘀咕。
清風掌門暗暗催促了白鶴，白鶴長鳴一聲，飛快的向無量山飛去。
二人回到無量山時，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林清玄暗暗鬆了一口氣，但心中那絲不安卻沒有絲毫減弱。清風掌門並不放心，遂與林清玄一起來到通天峰。
林清玄急急步入道觀，卻發現道觀中聚集了許多人。所有的人見到林清玄後都默默地低著頭，道觀中靜的出奇，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重又籠罩著林清玄身上，林清玄雙眼迅速的掃過眾人，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妻子，心中不由得一緊。觀中的氛圍讓林清玄感到非常壓抑。
看著眾人如此神態，林清玄一陣火起，吼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聽到林清玄的吼聲，大堂中快速跑出了幾個林清玄的嫡系弟子。只見幾人一身素縞。為首的一人跑到林清玄面前，‘撲通’一聲便跪倒地上，額頭緊緊靠在石板上，喊了一聲師傅後便不在言語，只是雙肩卻不受抑制的聳動著。
林清玄見此情景心亂如麻，一把抓住了此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大吼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林清玄瞠目而視，額頭上青筋暴漏，早已沒有了昔日的風度儒雅。
“師孃她，她、她被賊人害了。”那名弟子抽抽泣泣的道。
那名弟子只覺領間猛然一鬆，身子不由自主的滑了下去。林清玄如遭雷擊，頭翁的一下，雙眼發黑，耳中嗚嗚作響，突然向下一頭栽去。幸好清風掌門眼疾手快，從後面及時扶住了他。林清玄勉強站直了身子，踉踉蹌蹌的朝大堂走去。所有的人不約而同的保持著沉默，整個道觀異常的安靜。
清風掌門聽到這個訊息同樣非常震驚，但此時顯然不是詢問此事的時候，只得默默的看著林清玄一步一搖的走進大堂，也許此時這無邊的沉默才是安慰林清玄唯一的辦法。夕陽如往日般醉人，染紅了整個山峰，林清玄的影子被拖得很長很長，影子彷彿也被夕陽染得暗紅，隨著林清玄搖搖晃晃的身子，那拉長的影子扭曲成一個個恐怖的形狀，似乎成了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獸，咧著嘴嘲笑著眾人。與影子相映的身影，落寞而冷寂。時值初夏，空氣中到處瀰漫著甜甜的讓人發膩的味道。但林清玄卻感到無比的寒冷，冷徹心扉。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在你身邊而你卻沒有發現，不是身在一起心隔萬里。而是你握著她的手卻無處話淒涼。見慣了生離死別，見多了陰陽相隔，可能早已麻木了，也許我們吝嗇的連一滴眼淚都不肯施捨。但是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那痛徹心扉的感覺還是會來的那麼深那麼猛那麼肆無忌憚。
林清玄呆呆的看著這個世界上自己最親密的人靜靜的躺在那裡，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他緊緊地攥緊了拳頭，手指骨節微微發白。
清風掌門問清原因後，遣散了所有的人。這個時候的林清玄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不需要眼淚、不需要陪同，唯一需要的就是讓他一個人靜靜的陪著他的妻。
三天後，林清玄在幾位峰主的陪同下，把妻子安葬在了玄冰洞內。
之後，林清玄便問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原來是林清玄的大弟子東方桑名聯合東瀛忍者，趁林清玄及各位峰主外出之際，盜走放在通天峰的無量派至寶之一土靈珠，被其師母發現後，竟對其師母痛下殺手。據追蹤的弟子稟報，桑明等一夥人向東瀛逃去。
林清玄遂向清風掌門請命，要求前往東瀛。清風掌門知道攔他不住，只得答應其前去。
林清玄把一切都安排好後，便來到了紫竹峰。
“師兄，你可來了，這幾天韻兒一直啼哭。”說話的是一中年美婦，乃紫竹峰峰主，道號清心。林清玄接過嬰兒，哄了好大一會兒懷中的嬰兒才止住哭鬧。
“師妹！”林清玄看著懷中的孩子，“以後韻兒就託你照顧了。”
清心聽著一陣心酸，“師兄放心，我定會好好照顧韻兒的。”
林清玄親了一下嬰兒，嘴邊的短鬍子弄得嬰兒很不耐煩，小手在細嫩的臉蛋上一陣撥弄。“我已稟報過師兄了，明天一早準備前往東瀛。”
清心神情一愣，“東瀛乃蠻荒之地，兇險異常，這段時間派中出了不少事，其他師兄弟都未歸來，師兄派誰同你前往？”
“我一人足矣。”林清玄漫不經心的回道。
“胡鬧，你要是再出點什麼事，讓韻兒怎麼辦！”清心峰主眼睛微微有些泛紅，“還是再等一段時間吧，等師兄弟們都回來了再從長計議。”
“賊子盜走本門至寶，拖得時間越久越難找回。此時不能在等了。”林清玄搖了搖頭，語氣堅決。
“賊人即能盜走土靈珠，必已做好萬全準備，你就是去了也討不到什麼好處的。”清心知道他這個師兄的倔脾氣，一旦認定的事一定會去做的。但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前去尋回土靈珠。
林清玄溫柔的注視了一會懷中的嬰兒，抬起頭後滿臉肅殺，“清理門戶，義不容辭。”
“哎。。。你，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吶。”清心峰主氣急敗壞道。
林清玄苦笑一聲，“師妹難道還不放心我嗎？憑你師兄這些道行，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清心知道他的能力，唉，勸也勸不住，只得囑咐道：“如事不可為千萬不要逞強，你還有韻兒。記住，韻兒還在這裡等你回來啊！”
林清玄苦笑一聲，低頭恩了一聲，“我曉得。”
他從懷中拿出鳳血玉墜，輕輕地戴在了嬰兒的脖子上。就在玉墜戴上的一瞬間，鳳血玉墜發出了一抹光暈，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