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火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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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量山之所以能成為中土四大聖地之首,其原因之一就是他們的修道方式有些特殊。他們的修煉方式並不是讓其弟子僅僅修煉某種傳承的法術,讓其歷經萬年而不衰,而是注重自我的創新和突破。

所以無量山的弟子在一開始並不是在其師門修行,而是所有的弟子在觀摩臺一起修煉,由各大峰主同時授課。以便讓他們能接受各種不同特質的法術,增強他們對法術的感知能力,以便於提高對法術的領悟和融合。各種法術的最終奧義無不符合於天道,每一種極其普通的法術其本源是通天徹地的,如若能掌握各種法術的本源奧義,不但可以把極其普通的法術運用的鬼神莫測,還可以把他們整合融煉成自己的法術。僅致力於一種法術,很難從中發現它的終源的,除非一些悟性極高的人。但幾乎所有的法術最終的本源想通,所以多修行幾種法術對探本溯源很有脾益。

其他各派雖明白這個道理,但卻無法實行。他們的開山祖師雖通天徹地,但也僅傳下一種或幾種成名之術,門派之人依靠傳承其法術而佔得一席之地,很難有大的突破和改進,更別提另創幾門法術供弟子修行了。

中土能做到那樣的門派只有四個,分別是無量山、清隱寺、蜀山、九州島四大門派。

齊易雖困惑於自身的屬性顯像,所幸的是對各種法術的修行進度很快,並不影響其修煉,加上根骨奇佳,悟性過人,慢慢的也不在意那些了。

快靠近山腹時,追蹤的噬蟻也都不敢靠近了,似乎噬蟻很畏懼這裡的溫度。齊易不知為何,溫度雖然越來越高,但體內卻自動生成一股清流抵抗酷熱,所以根本未感覺特別不適。

“嗯……嚶”林芷韻突然低聲呻吟一聲,齊易忙轉頭看去,只見林芷韻雙腮酡紅,呼吸起伏不定,氣息較為紊亂,絕美的小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林師妹,怎麼了?”齊易關心的問道。

林芷韻搖了搖頭:“我沒事。”

齊易心知定是這酷熱的溫度導致她如此不適,慌忙把體內的那股清涼的真氣悄悄護著林芷韻。

林芷韻頓覺心頭清涼些許,感激的看了齊易一眼。

林芷韻一向冷漠孤傲,很少露出溫柔怯弱的表情。如今身體不適,雙頰緋紅,早已沒有了昔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清冷潔,到顯得女子的柔柔弱弱,這時的一個眼神不僅讓齊易心中一蕩,生出一股想把她摟在懷中保護的感覺。齊易忙斂氣守神,暗暗催動真氣,護的林芷韻周身無恙。

眾人又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山洞訇然中開,一股無與倫比的熱浪迎面撲來,害得眾人忙把體內真氣催生到極致。待眾人穩住心神,放眼望去,驚得瞠目結舌。前方露出一片廣袤的空間,通往彼端的路突然斷絕,眼前是一個寬敞的峽谷,峽谷之間僅有一根不辨材質的鎖鏈懸掛在兩岸。

原來此處竟然是一座火山,不同的是岩漿並沒有噴薄而出,而是在大峽谷中緩緩流淌,鎖鏈距岩漿不足十丈,滾滾岩漿時而迸發,鎖鏈被烘烤的赤紅,山洞也被岩漿照的通明。

齊易全力催發那股清流,但林芷韻仍被熱浪燻得氣喘吁吁。

“他哥哥的鳥蛋,我們不如回去和臭蟲子一較高低,我就不信了殺不光他們,也好過從岩漿上飛過去。”慕容影憤憤的嚷道。

一圓大師心頭一跳,忙安慰道:“賢侄息怒,從此處透過並非難事,也好過與萬千噬蟻拼殺。”

齊易看到林芷韻的模樣心頭大急,只想立即離開這個鬼地方,忙用召喚之術召出一隻青鳥。

青鳥赴一出現,便被氣浪轟的東倒西歪,不等齊易吩咐,便噗的一聲消失了,氣的齊易咬牙切齒。

“他孃的,從這根鎖鏈上過,稍不留神便會被岩漿吞沒的,也不知道這鎖鏈的結實程度。”凌峰說著便朝鎖鏈劈出一掌,掌刀與鎖鏈碰出一串火花,竟然完好無損,“看來鎖鏈挺結實的,但下面溫度太高,我們且可勉強抵抗,就是林師妹天生畏熱,定忍受不了此等酷熱的。”

林芷韻本想說無妨,但稍一開口便覺得頭暈眼花不能視物,要不是齊易匆忙扶著,只怕已經暈倒在地上了。

眾人忙關切的檢視情況,見她經脈正常並無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齊易忙抱著林芷韻遠離峽谷,清涼的真氣不斷湧入林芷韻體內,幾息過後,林芷韻才悠悠轉醒。

林芷韻醒來後,突然發現自己躺在齊易懷中,忙掙扎著坐定,奈何體內真氣突然滯怠,剛一坐起忽又倒在齊易懷中。齊易忙用眼神制止,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入林芷韻體內。

齊易清涼的真氣湧入林芷韻體內後,林芷韻神智立即恢復了些許,雖覺得體內清涼舒適,但自己自小到大從未和男子這般接觸過,一股異樣的感覺讓林芷韻微感不適。發現齊易正注視著自己,忙羞得閉上了眼睛。

其他師兄弟看到這一幕,心中都齊齊暗罵齊易這小子手疾眼快,暗恨自己沒能及時跑去照顧。唉,心中的女神此刻正躺在別人懷中,怎一個‘悔’字了得啊。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時,拓跋痕突然“咦”了一聲。

“拓跋,怎麼了?”慕容影好奇的問。

“難道,難道剛才一閃而過的是火巖鼠嗎?”拓跋痕指著一邊一臉驚喜的說。

眾人望向拓跋所指的地方,須臾,果然閃現幾道影子。一圓大師法力高強,眼清目明,看的真切,確實是火巖鼠。

“老衲早聞拓跋賢侄博聞強識,乃無量山不可多得的俊彥,今日一路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拓跋痕謙遜的一笑,“大師謬讚了,晚輩平時閒來無事愛看一些奇聞異志,碰巧曾看過關於火巖鼠的記載,方才看到那幾個異獸很像書中所載的火巖鼠,才妄加猜測一下。”

“火巖鼠?又是個什麼異獸?”慕容影問道。

“據說火巖鼠生在岩漿裡,是一種很通靈的異獸,織出的火烷衣乃是極其稀少的奇珍異寶,軟似冰蠶雪絲,韌勝玄鐵兵甲,最重要的是身披火烷衣,五火不侵。”炎明西對火烷衣渴慕已久,也很想見識一下火烷衣的神通,奈何這種東西極其稀少,據說火巖鼠可以在岩漿之下自由穿行,行跡捉摸不定,見到一面實屬不易,據說這種異獸性情孤高,威逼利誘皆不會就範,所以即使憑無量山的威望能力,欲求一件火烷衣也不可得。

齊易聽了心中一動,林芷韻天生畏火,如若取得一件火烷衣給她,也好幫她克服這一缺點。心中打定主意,便拜託一圓大師暫且照看一下林芷韻,自己和拓跋痕、炎明西一起前去取火烷衣。慕容影本想一同前往,拓跋痕擔心他會壞了事情,便找個理由把他搪塞過去了。

三人順著峽谷一路找去,拓跋痕把火巖鼠的習性詳細的告知了齊易,以免他魯莽行事。

找了許久,也未見火巖鼠的蹤跡,三人用靈識查探,也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小畜生到底躲哪去了,讓老子找到非得扒了它的皮不可?”齊易已找的頗不耐煩了,尋了許久,別說找到火巖鼠了,就是一根鼠毛都沒見到。

“齊師弟稍安勿躁,和這火巖鼠有緣見一面都十分難得了,想要找到它絕非易事。方才一圓大師親眼見到了火巖鼠,想來此處必有,我們還是耐心的尋找吧。”炎明西安慰道。

“炎師兄、拓跋,找到火巖鼠以後,你們有辦法讓它們織出火烷衣嗎?”

炎明西和拓跋痕紛紛搖頭,“只能碰碰運氣了。”

齊易套拉著頭一嘆:“看來今日想求得一件火烷衣絕非易事啊!”

三人越向裡走,峽谷的裂縫越多。而四周龜裂的山洞也越來越多,稍低的山洞充滿了流動的岩漿,好似四通八達的溪流縱橫交錯,正在三人毫無頭緒時,岩漿中猛然跳出一個火球。

火球朝齊易迎面撲來,齊易側身閃過,火球在身後炸開。三人朝岩漿裡舉目望去,又幾道火球朝三人撲來。

這火球炸開後便流了一地,在岩石上‘嗞嗞嗞’的作響,原來這火球竟是被扔出的一團團岩漿。

三人大奇,紛紛運用靈識前去檢視飛出火球的地方,果然見有什麼東西異動。

不一會兒,火球飛出的地方鑽出一隻全身赤紅貌似狸貓的異獸,瞪著赤紅的小眼好奇的打量著齊易三人。

齊易心中大喜,能在岩漿中生活而且全身赤紅色定是那火巖鼠無疑了。炎明西與拓跋痕均在圖冊上見過火巖鼠的影象,認得這一尺來長的異獸正是未成年的小火巖鼠無疑,心中一時激動異常,不由的看的呆了。

三人一獸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會了,火巖鼠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憨態可掬的揉了一個火球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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