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論道大會(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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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蜀山和清隱寺的眾位弟子也來到觀摩臺。無量山、蜀山、清隱寺以及九州島等一向交好,派中弟子關係遠非九大門派可比,是以四派弟子便齊聚在一塊。

酉時一到,各派弟子摩拳擦掌開始準備了。凡參賽弟子登記資訊後,都配發一條五彩手腕配飾,配飾和手鐲相似,但材質非金非銀非鐵非玉,佩戴在手上極柔軟。

參賽的第一步就是到指定的地方搶取參賽牙牌,搶的參賽牙牌的才有資格正式參加論道盛會。牙牌放在距無量山觀摩臺約八十里的凌霄山上,共有九十九個牙牌。路線早已預訂好了,插上黃色小旗作為標記,並有眾派高手暗中監視,路途之中障礙重重。

規則很簡單,每人只准許取一枚牙牌,不得重傷他人性命,不得藉助外援,否則取消參賽資格。手腕的配飾一旦消失,取消參賽資格。率先跑到凌霄山取得牙牌的前九十九人,就算透過這一關了。

酉時三刻快到了,各門派掌門長老已在觀摩臺前坐定,無量山清風掌門緩緩來到臺前,等酉時三刻一到便宣佈論道大會正式開始。

拓跋痕一臉焦急,“酉時三刻馬上就要到了,怎麼還不見齊師弟!莫非他們遇到危險了?”

林芷韻聞言一震,強又恢復鎮定,淡淡道:“有清雲師叔陪著,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咱無量山適合修行的地方很多,清雲師叔不帶著齊師弟在這裡修行,到底去了哪裡?就算別處有更好的地方,也不差這一時半刻,怎麼到現在還不來?”凌峰疑惑道。

清風掌門凝視著後山,煞羅魔域的海嘯馬上就要倒灌而出了,易兒是死是活……唉,只得聽天由命了。

觀崖臺突然一顫,眾人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巨石微微顫動,顫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一陣嗡嗡嗡的聲音由遠及近,讓人心底有一種莫明的恐懼。後山突然轟的一聲巨響,一道二十多丈的水柱沖天而起,水柱好似一條壓在山下許久的巨龍剛得到解脫,昂著頭直衝雲霄。許多掌門這時才暗暗舒了一口氣,每次論道都會見到這種異象,他們倒也不感到驚訝。只是這次的水柱好像比以往粗了一倍不止,許多人都不及細想,論道大會正式開始了。

警天鍾渾厚的聲音只穿九霄,觀崖臺上眾弟子隨著鐘聲直奔凌霄山而去。

慕容影一咬牙,嘆了一口氣道:“咱們快些趕到凌霄山,務必為易守住一枚牙牌,他就是晚來幾分也不打緊。”

“為今之計只有這個辦法了,咱們出發吧!”拓跋痕無奈道。

眾人飛快趕往凌霄山,蜀山弟子御劍而去,無量山、九州島、清隱寺的弟子使用御風之術。影隱派的弟子悄然失蹤,也不知用何發門。五行派的弟子皆用遁術,飛快趕往。六藝門中幾名弟子提筆在空中畫了幾隻鷹,那鷹破空而出馱著六藝門的弟子朝凌霄山飛去。

不一會兒,眾人之間便拉開了距離。一個落後的弟子吹了個響哨,不一會兒便飛來一隻隼,那人嘿嘿一笑,翻身跳到隼上。那隻隼拍了拍翅膀,正要仰頭飛去,不知從何處竄出一道人影,電射般落到隼上空,拽著隼的脖子迅速朝下飛去,砰地一聲連隼帶人仍到地上。

那隼吃痛之下不斷哀鳴,乘坐隼的那名弟子也被摔得七葷八素,正準備揚聲大罵,突然看到一身白衣的督查人員正冷眼怒視,立馬嚇得不敢言語。

那名督查伸手一彈,那個弟子手腕上的配飾便消失不見了。只見他冷哼道:“藉助外援者,取消資格。

“那……那,六藝門的弟子也乘坐大鷹而去,督查怎不過問?”這個弟子猶不甘心,小聲嘟囔道。

“那時式神,不是生靈。”說過之後,那名督查便消失不見了。

無量山等四聖地的弟子前後相差無幾,幾乎同時來到一片廣袤的沙丘前,紛紛駐足。

沙丘死一般的寂靜,連一絲風都沒有。

拓跋痕嘴角微微一笑,當先朝沙丘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後,小心翼翼的跟著。

六藝門的弟子乘坐著式神也追不上四聖派的弟子,正有些氣餒,突然搖搖看到四派弟子正在前方一片沙丘上徐徐前進,眼睛紛紛一亮,便催動式神快速追去。

六藝門的弟子共乘坐四個式神大鷹,兩個在門派弟子的催動下當先趕去。大鷹剛飛到沙丘上空,原本寂靜的沙丘突然出現幾道漩渦。漩渦的位置恰好出現在大鷹下面。六藝門的弟子突然被一道巨大的力拉扯住了,乘坐的鷹搖搖晃晃的。須臾之間,那兩隻大鷹便被扯進漩渦中,反應稍微遲鈍的幾名弟子也隨之掉進漩渦之中。手上配飾碰到沙子後,變的和沙子無異,散落在沙子裡。

其他弟子大驚失色,紛紛收起式神,來到一名男子身邊。一人大聲慌道:“馬師兄,咱們有七個師兄弟掉進沙丘的漩渦中,快想法營救啊!”

被那人稱作馬師兄的人乃是六藝門掌門馬河東之子馬平,馬平神色不變,輕輕道:“他們七人配飾已失,便失去了參賽資格,自會有督查人員營救。”

其他弟子聽了稍稍安心,一人忍不住問道:“這沙丘怎麼這般古怪,馬師兄,我們該怎樣闖過去啊?”

馬平沉吟片刻,提筆畫出十幾只鳥雀和五隻狼,驅動它們朝沙丘跑去。這些鳥雀和狼一踏入沙丘,原本平靜的沙丘上立即出現幾個漩渦,把鳥雀和狼紛紛吸進漩渦。待漩渦消失後,馬平轉身拾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用力扔進沙丘。

“嘭……”石頭在沙丘上滾了幾下落進了一個漩渦之中,沙丘很快又恢復平靜。

馬平嘴角上揚,呵呵一笑,“原來如此。”

“馬師兄是不是勘破了此種門道?”離馬平最近的一人問道。

馬平微微一笑,“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沙丘定是能感應真氣,真氣能激發沙丘裡的漩渦,漩渦一旦被激發,便會生出巨大的吸引力。呵呵,我們可以驅使式神,激起漩渦,然後記住漩渦位置。只要我們收斂真氣,便能安然度過。”

“如此說來,我們只需站在這裡,便能用大量的式神趟出一條路了。”一個微黑的少年說道。

“哪有那麼簡單,方才我驅動式神飛到趙師弟陷落的地方,發現下面的漩渦已經向左偏移了一尺多遠,恐怕這漩渦不斷地在移動啊。如此看來,我們只有探出一段路後立即跟過去,片刻不能遲疑。”

“果然有些門道,卻不知無量山哪些人是怎麼安然過去的。”那少年看了看拓跋痕等人消失的地方疑惑道。

馬平神色一暗,嘆道:“四聖地的弟子果然不凡,恐怕他們用的是靈識探路。”

“靈識!”那人雙眼霍然大睜,忖道:本派之中,也就掌門練出靈識了,想不到無量山如此年輕的弟子竟然練出靈識了。

夜,已經深了。月,皎潔明亮。在月光的照射下,亮如白晝。凌霄山朦朦朧朧的,彷彿披上了一層白紗,看起來十分靜謐,但是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它那靜謐下隱藏的危險。

約有二百多個弟子先後來到凌霄山腳下。無量山、清隱寺、蜀山以及九州島的弟子早已不見蹤跡,令九大門派的弟子望塵莫及。唉,木辦法,和人家道行差得遠,根本也不指望能和他們齊肩接踵。

論道大會還未開始時,張廷軒見無量山弟子如此狂妄自大,心中十分不忿,想在此次比賽中好好折折他們的銳氣,也讓他們見識一下龍虎山的厲害,沒想到自己一路狂奔,一直跑到這裡楞沒瞧見人家身影。“莫非,莫非他們作弊。”張廷軒恨恨的想,率先踏入林中。

這二百多個人陸陸續續開始登山了,誰也不知道這裡隱藏了什麼機關陷阱,都小心翼翼摸索著前進。

山腳上的樹林非常茂密,月光大部分都被層疊交錯樹葉遮在外面。眾人一腳踏進去,眼前忽然一暗,好一會兒眼睛才漸漸適應。

凌霄山倒不是很大,但十分高,約七八百丈高,山勢十分陡峭,少有人攀爬。經年積下的落葉厚達一尺,踩上去鬆鬆軟軟的發出一些輕微的聲音,好似蛇蟲爬行發出的聲音,再加上貓頭鷹不時的咕咕聲,倒真是有些可怖。

幾百人安安靜靜的朝山頂走去,突然一聲尖叫聲打破了寂靜,隨之尖叫聲此起彼伏,眾人心頭不禁一稟,不知這林中有何古怪。

修為較高一些的人已看出端倪,這林中竟然有一些青藤,彷彿活物,如蛇一般向四周不斷攀爬,只要被這藤枝觸到,青藤便迅速生長纏繞,頃刻間便把一個人纏的嚴嚴實實。被青藤纏住的人,手上配飾碰到青藤後,便慢慢變綠,須臾間如青藤無異,爬到青藤上漸漸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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