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白蓮(1 / 1)
徐道明乃是蜀山新一代弟子中最為出色的人,所以自視甚高。蜀山多俊彥,資質好修為高的弟子比較多。特別是他的二師兄葉長卿,有中土四公子之稱,徐道明對他無比崇拜,更是以他為榜樣,刻苦修煉,時刻鞭策自己。況且還有他失蹤的大師兄青羽,對他來說更是神一般的存在。徐道明對其尊敬的程度甚至超過了師傅青松子。有這兩個重量級的人物壓在頭頂,所以徐道明雖自命不凡,卻不至於自傲自滿。性情沉穩練達的他見到凌峰如此模樣自然有所輕視了。但他卻不知凌峰雖然資質超凡修為高深,但與其年齡相當的齊易、拓跋痕等人相比處處不如,而且他們都是處在爭強好勝的年齡,時時比較之下不免有所打擊。饒是凌峰生性淡泊,長期以來也不免對自己有所失望。
拓跋痕果然如清風掌門所料,黃色的石柱隨著拓跋痕注入真氣後迅速黃光大熾,之後一顆黃色的珠子飛入其靈識之中。拓跋痕退回來之後,殿中只剩齊易一人了。
所有的人把目光都注入他的身上,把齊易嚇了一跳。
清風掌門心中也有些忐忑,他對齊易非常瞭解,齊易雖然資質奇佳悟性超凡,乃百年難得一遇的修道奇才。但令清風掌門困惑的是,齊易的奇經八脈與常人有所不同,而且他能修行各種屬性的法術,特別是他對各種屬性的法術敏感度都差不多。清風掌門知道齊易擁有紫龍血脈,奇經八脈與常人有所不同也正常。而且他自己就是五德之體,能夠駕馭五種屬性的法術。如果易兒也是五德之體那就更好不過了,但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定不能獲得水靈珠的烙印了。
齊易倒無所謂,大大方方的走到洗煉臺。他剛一踏入,便覺得這池子中的靈氣比大殿中的更加充盈,好像有七種極其霸氣的靈氣極其活躍,在他身邊不斷的環繞。齊易舒了一口氣,把真氣緩緩注入七彩螺旋石墩中。
“轟……”七彩螺旋石墩似炸了鍋似的,連帶著七跟石柱也開始光芒大盛。洗煉臺內一片流光溢彩,七道炫目的真氣從七個石柱內湧了出來,像七個綵帶,以齊易為中心交織在一起。齊易大吃一驚,眼前卻被五彩繽紛的真氣包裹著,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只覺得周身暖洋洋的,四肢百骸無比的舒服,便放下心來感受著這一切。
殿裡其他弟子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殿中充盈的靈氣全都被吸了過去,而七根綵帶卻越變也粗。四位掌門也是面面相覷,緊張的注視著洗煉臺內,生怕出了什麼意外。好在並未見齊易有所不適的表情流露出來,一時間他們也不敢輕易涉足進去,只得在旁邊靜觀其變。
每根石柱上那朵潔白的蓮花都有一片蓮葉脫落了下來,脫落後那七片蓮葉緩緩飛到齊易頭頂,凝聚成一朵潔白的蓮花。白色的蓮葉呈半透明狀,像一塊水晶,純淨的沒有半點雜質。齊易呆呆的看著這朵蓮花,心中再無單點雜念,身心好似都被洗禮了,所有的不安所有的陰霾全被驅散了,內心一片光明,純潔如嬰兒。
純潔、神聖、滌盪心靈的蓮花讓所有看到的人心中一片祥和舒適,就在看到這朵蓮花時,這個世界安靜了,所有的人在這一刻似乎都忘記了所有,不再有黑暗,不再有紛爭,不再有陰霾,不再有慾念……所有的人都露出如嬰兒般的微笑,陶醉在裡面,陶醉在自己最真實最乾淨的內心世界裡。
清風掌門收回心神,恍然默唸道:“洗煉臺,洗煉臺……”
七道真氣扭曲交織著飛向那朵蓮花,每一道真氣連線一朵花瓣,紛紛注入進去。潔白的蓮花隨著真氣的注入逐漸變成了七彩形狀,蓮花如長鯨吸水般把所有的真氣全都吸納了進去,大殿中充足的靈氣隨著真氣的注入一下子消失了。七彩蓮花飽滿欲滴,隨著真氣的注入變得越來越大,隨後急劇縮小。
七彩蓮花縮小的僅有拳般頭大小時,閃電般射入齊易的眉心。齊易的靈識隨著七彩蓮花的射入好似炸開了鍋,混亂而狂暴,震得齊易頭暈目眩,腦袋昏昏沉沉的。隨之七道和煦的真氣交織著遊走在奇經八脈中,遊走一周天後分散成七道真氣,分別融入不同的經脈裡消失不見了。
等齊易完全恢復明清時,那朵飛入靈識的蓮花已經不見了蹤跡。清風掌門長出了一口氣,擔心的問道:“易兒,現在可有什麼不適?”
齊易見眾人圍著自己一臉擔心的模樣,忙擺擺袖子站了起來笑道:“讓掌門和眾位擔心了,我已經沒事了。”
林芷韻和柳青兒一對璧人雖遠遠站在外圍,眼睛卻一瞬不瞬的望著齊易,眼中滿含擔心的神色。齊易心中一暖,深情的望過去,只看的林芷韻臉頰如火,羞澀的低下頭去。
齊易的目光被突然插進來的慕容影擋的嚴嚴實實的,如此一來,到沒看到柳青兒狡獪中略帶幽怨的眼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小子一上去七根柱子全炸了鍋似的。大殿中的靈氣可全都被那朵蓮花吸走了,那朵花跑哪去了?”慕容影一隻手搭在齊易肩上好奇的問。
齊易苦笑一聲,心中直犯嘀咕,你問我我問誰去啊!自從那朵蓮花一出來,齊易好似一下子又回到了和他孃親一塊生活的日子,他當時正安靜地躺在母親的懷中,享受著那難得的安靜,突然間腦子好像變成了一團漿糊,醒來之後並沒有發現身體有任何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齊易也困惑的望向清風掌門,清風掌門到是清清楚楚的目睹了事情發生的一切,雖然他也不清楚洗煉臺中的石柱到底為何會變成這樣,但總歸不是什麼壞事,便安慰道:“沒事就好,易兒,感受一下你的身體是否有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