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玄雷決(1 / 1)
“好痛,我的身體是膠質,根本劈不開,你小子用了什麼卑鄙的招數。”二墩子痛呼了一聲喊道。
“哦,被劈成三半了還不消停啊!”
那二墩子一陣大怒,三半身體同時分泌出大量的膠質,不一會兒身體就融合在一起,匯成一大坨,慕容影腳下的空間全都被膠體所充斥。這些膠體匯成一個巨大的觸手,遮天蔽日的朝慕容影兜頭罩去。
慕容影冷哼了一聲,飛身閃開,手中握著一道金色的光柱,朝那根觸手扔了過去。光柱有如實質,穿透觸手把它死死盯在地上。慕容影如法炮製,在二墩子周圍陸續扔了四根同樣的光柱。二墩子一頓痛呼,身體扭曲著朝這幾根光柱纏去。奈何身體四周和觸手皆被這種光柱釘在地上,竟然化不成流體流淌出去。
慕容影落在一棵樹上,優雅而淡定的看著下面不停掙扎的二墩子,漠然喊道:“束縛之術——牢籠。”
光柱瞬間分裂成無數根,組成一個金色的籠子,把二墩子牢牢困在裡面。牢籠隨即便陷入地下,連帶著二墩子消失不見了。
葉木和林芷韻打了幾個回合後,感覺越來越吃力,林芷韻就像一個被一座冰山包裹著的女神,他碰不得,更傷不得。只要稍稍靠近她,葉木就感覺一股奇寒的真氣向自己襲來,凍得自己真氣都不流暢。葉木心頭雖然大怒,奈何對付林芷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的本體是箭毒木,奇毒無比,並且被木王無道收為義子,在南荒素有木公子之稱。自出道以來,還從未這般狼狽過,以前都是他這般欺負別人,哪有被別人欺負這般欺負過。奈何他行本陰,一身修為皆是陰毒的東西,如今遇到了九陰真氣,他的一身陰氣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葉木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嘴巴,暗罵自己當初一時嘴賤得罪了這個小煞星,現在被逼的只有躲的份了。但林芷韻俏臉含煞,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樣子。
葉木被逼的毫無辦法,只得破口大罵道:“他奶奶的,你這小娘們真以為老子怕你的寒冰真氣啊!老子是天生討厭冰雪,討厭白色的東西,有本事你別用這些冰雪之類的玩意,咱們再好好比劃比劃。”
林芷韻立在他面前,淡淡的看著他,眼中不寒不怒,好似根本就沒有看葉木,也許葉木根本不配讓她多瞧一眼。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情,高傲而冷漠,好像一位女王在審視自己的奴隸。葉木突然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是萬森山的少主,一身妖法出神入化,睥睨南荒眾妖鬼,四大妖王面前他也不輸幾分氣勢,被眾妖尊稱為葉公子,何曾生過這樣的感覺。就是被林芷韻用寒冰真氣追的狼狽不堪時,他依舊是那個桀敖不馴的葉公子。但就在林芷韻停下來淡然的看他的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往所有的威名所有的高傲被林芷韻那一個眼神擊散的潰不成軍。
葉木暗罵了一聲,搖了搖頭,把那種奇怪的感覺驅散的一乾二淨,冷冷的盯著林芷韻,全力攻了過去。
“玄雷訣!”林芷韻羶口輕啟,天際間毫無徵兆的出現一道如拳頭般粗細的藍黑色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確的劈在葉木頭頂。
葉木眼中好不容易恢復了從容淡定,正一邊靠近林芷韻一邊尋找她的弱點,突然,頭頂被玄雷狠狠地擊中了,整個身上全都麻了,只覺得頭頂如被挖了一個大洞,兩眼昏花,真氣翻滾,喉頭一陣腥甜。
被玄雷劈中的葉木就像剛從炭爐子裡爬出的灶王爺一般,臉部焦黑,頭髮根根豎立,而且還冒著煙,全身的衣服大部分都被玄雷燒焦了。葉木被壓下的憤怒這一次徹徹底底的爆發力,他紅著雙眼,咬牙切齒的朝林芷韻攻來,臉部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身體內鑽出無數根黑色的觸手,那些觸手虯結如蛇般不但纏繞不斷延伸,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的罩向林芷韻。如此多的觸手在距離林芷韻幾丈遠的時候,齊齊停了下來,觸手尖部噴出許多乳白色的汁液。汁液如牛乳般純潔,如果有那個人妖看到如此潔白的乳汁想嘗上一口的話,那真是老壽星吃砒霜,當然活得不耐煩了。這些白色的乳液乃是葉木的真元所化,劇毒無比,就是一顆合抱粗的大樹沾上一滴這樣的乳汁,頃刻間便會被腐蝕的了無生機,普通的人和妖如果被這種毒液滴在皮膚上,就是不死也難活了。
這種毒液對葉木來說極其珍貴,畢竟消耗真元才能煉化成的東西。平時對敵,只有遇見和他難分伯仲的敵人時,他才會很吝嗇的使用一些,今日實在是氣的五孔生煙,只覺得一股濁氣直衝牛鬥,他顧不得這些了,現在的他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這個女人碎屍萬段,碎屍萬段……
漫天的毒液朝林芷韻兜頭罩來,那些毒液如離弦的箭一般,從不同的方位迅速的飛來,林芷韻視若罔聞,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葉木十分吃驚,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怪胎,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其他的人妖在面對他全力攻去的毒液而無動於衷的,葉木既然肯把自己用真元煉化的毒液一股腦的射了過去,自然有絕對的把握確定那個就是林芷韻的本體,並非是分身或替身。他不明白即將被自己奇毒無比的毒液擊中的林芷韻為何還是那般淡然從容,依舊是那般高雅孤傲,她眼睛裡沒有一絲不安和慌亂,不對,她眼中甚至根本就沒有這漫天的毒液,更沒有他這個敵人。葉木十分窩火,他感覺自己不是被輕視了,而是被她無視了,被徹底的無視了。毒液已經撲到了林芷韻的眼前,葉木牢牢地注視著她的舉動,近了,近了,又近了……她沒有動,她依然沒有動,葉木冷哼一聲,他不在去想其中的緣由了,這女子這一次是毫無生還的可能了,他心頭一鬆,等著林芷韻被漫天的毒液覆蓋的那一刻,嘴角沁出一絲冷笑,輕輕吐出了一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