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四象沙盾(1 / 1)
齊易呵呵一笑,“看這棵樹這麼大也知道萬森洞內肯定複雜得很,怎麼也應該等著拓跋一起來啊!拓跋,這麼短時間就把那個大石頭打敗了,看來這幾年的進步不小啊!”
拓跋老臉一紅,既然石達開這麼仗義,他自然不會在木王面前透漏石達開故意放水這一節,撓了撓頭笑道:“你小子在老妖怪手裡撐到現在也沒缺胳膊少腿,功力也長了不少耶。”
三人雖然調笑,但卻絲毫不敢大意,時刻注意著木王的舉動。
只聽那木王冷冷一笑,似乎對他們二人的出現豪不意外,淡淡道:“無量山的小老鼠真是越來越多了,真不知道長空老兒的品味怎麼這般高了,收的弟子嘴皮子功夫比法術還要好上許多。也好,如此一來倒省了一波又一波的來擾本王清修了。”
“啊哈哈……”拓跋痕大聲笑道,“世間傳聞一百年前南巫山脈的木王無道與巫神祝和曾大戰一場,結果無道重傷慘敗,逃回這萬森洞中養傷,養了近百年也不見起色,聽說一直到現在都不能離開這萬森洞半步,開始我還不信,現在倒是信了。”
“世間有關本王的傳聞可真是不少啊,竟然編排出如此詳細的故事,有些人可真是煞費苦心了。”木王咬著牙沉聲道。
“聽你這番言辭,也知道傳聞不假了。呵呵,師祖早已雲遊四海去了,至於他老人家品味高低,我等就不得而知了。但你這老兒躲在樹洞中孤陋寡聞的情況我等倒是見識了。”
“哦!那本王就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
話音一落,便把草薙劍緩緩插在洞底上,草薙劍漸漸融入古榕樹中。齊易三人也在同一時間出招了。
三人以齊易為中心,形成一個錐形,飛快的向木王靠近。木王手指輕抬,從洞底的地面上不斷的鑽出一根根猶如利劍一般的觸手,觸手肉狼牙棒一般,犬牙交錯著捕捉著三人身影。三人一邊躲避著突兀出現的觸手,一邊保持著前衝的速度。
三人衝到距離木王十幾丈時,洞底鑽出的觸手又快又密,三人前衝的速度頓時減慢許多,拓跋痕拔出無塵劍,猛揮一刀,前方六七丈遠皆是一片赤黃的黃芒。黃芒把洞底鑽出的觸手悉數封擋在下面。
齊易和林芷韻踩著黃芒向上奔去,快越過黃芒時,林芷韻拔出冰魄劍輕輕一揮,一道寬約十幾丈的冰橋架在了黃芒盡頭。
齊易飛身跳到冰橋上,猛然加快了速度,轉眼間便飛到了木王的上空……
“破東風”,齊易猛喝一聲,沐風劍上激射出無數個凌厲的劍氣,萬千劍氣猶如漫天飛蝗,速度奇快,劍氣所過,空中出現一片片漩渦。
木王雙手合十,手指不斷結印,然後暴喝一聲,並指虛指漫天劍氣。無數的觸手似乎受到了指引,從木王周圍的洞底鑽出上千根尖銳的觸手,朝著飛來的劍氣撞了上去。
凌厲的劍氣和尖銳的觸手瞬間撞到了一起,漫天劍氣激射到木王頭頂一丈左右再也前進不得,那數千根觸手雖然被劍氣刺斷了許多,但觸手生長的速度匪夷所思,斷了的觸手頃刻間便恢復如初,並瘋狂的向上長去。齊易和木王僵持了片刻,漫天劍氣便逐漸被觸手攪散了。觸手攪散劍氣後,速度激增,朝上空的齊易激射而去。
這漫天的觸手密密麻麻的,方圓數三四十丈皆是這瘋狂生長的觸手,這些觸手猶如被阻隔的洪水,這時終於找到了宣洩點,齊齊朝齊易攻去。
“四象沙盾”,拓跋痕手中的無塵劍幻化成十二個盾牌,十二個盾牌組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圓球,把齊易包裹在裡面。無數的觸手碰到沙盾上,竟絲毫刺不透沙盾。
“凝冶冰柱”林芷韻趁著木王的注意力集中在齊易身上,突然出招。只見木王瞬間便被一個高達百尺粗約四五丈的巨大冰柱冰封在了裡面。
“老三,看你了。”拓跋痕大喊一聲,收起沙盾。
沙盾消失後,裡面一片耀眼,只見一團團深藍色夾雜著白色的光,把整個萬森洞都照的通明。彈指間,那些耀眼的光快速的收縮,收縮成一個一尺大小藍白色光球,這時才露出齊易的身影。
只見齊易手握光球,大喊一聲:“玄雷訣——雷神之眼”,瞬間出現在冰柱旁,把光球朝著凍在冰柱裡的木王拍去。
光球脫離齊易的手掌之後迅速膨脹,然後,漫天都充斥著藍白色的光,冰柱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頓了一下,轟然化為齏粉,巨大的萬森洞中處處飄著極細小的冰渣……
藍光消失之後,光球爆炸的地方,出現一個深不可測的大洞。木王靠在另一側的洞壁上,大半身體已經不見了,僅剩的左臂微微顫抖的按在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面前一片青色的汙血,滿頭蒼白的頭髮倒垂著,凌亂而灰敗。身體癒合的速度也不似初時那般快速了。
齊易坐在那裡,大口的喘著氣。
拓跋痕緩緩朝木王走去,“交出金靈珠,我等即可離去。您也看到了,在如此打下去,對誰都沒好處吧。”
木王抬起頭,盯著三人笑了起來,正笑著確被嗆了一下,咳嗽了片刻譏誚道:“本王縱橫天下幾百年了,從來沒有人妖敢要挾本王。呵呵,想本王也一把年紀了,臨了了卻被幾個後輩小鬼闖到洞府一番大鬧,還要本王交出金靈珠,放你們安然離去?哈哈哈……如此一來,本王顏面何存,我妖界的顏面何存……”說到最後語氣突然凌厲起來。
“顏面真的要比性命還重要嗎,性命沒了,還要那虛名何用?”話音一落,從一團火球中閃現出一道人影,卻是炎明西在這時趕到了。炎明西進入萬森洞時也一樣迷的找不到北,只是後來聽到打鬥聲才循著動靜趕來的。
木王換換站了起來,輕蔑的看了一眼炎明西道:“對小老鼠來說,性命比什麼都重要。而對於有名譽的妖來說,有時名譽重於一切。老夫的名譽,比性命重要的多。”
炎明西哈哈一笑,反譏道:“好一副道貌岸然的說辭,你這老妖昔年也不知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到今日才想起來維護什麼名譽,我看你的屁名譽和你一樣虛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