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女兒節前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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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子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齊易四人距離她們僅有一牆之隔,聽得清清楚楚。四人有些抓瞎,互相看了看,又仔細看了看城匾,確定是女兒國無疑。炎明西才一臉茫然的問道:“這這是女兒國?”

齊易指了指城門上的城匾,“上面寫的是女兒國。”

“我怎麼覺得這是青樓呀?”慕容影看著城牆上你推我嚷嬉笑不停的女子,覺得自己在所夢,“老三,你掐我一把。”

“不用掐了,這裡是女兒國。”

“你確定我們沒有在做夢?”

“能夢到這麼多女人,你不怕早上起不來啊。”

慕容影擦了擦額頭,建議道:“我看咱們還是繞過去吧。”

炎明西神色古怪的看著慕容影,“慕容,你……你什麼時候轉性了?”

慕容影抬頭看了看城牆上聲勢壯大的女子隊伍,一臉苦笑道:“老炎啊,今天我們進去了,恐怕明天就出不來了。;老三,拓跋,怎麼繞道走吧。”

正在這時,城牆上讓出了一片空位,一個一身身甲冑的女子探出頭來看了看四人,喊道:“四位公子是來我們女兒國參加女兒節的吧?女兒節明天才開始,明天一早才能放你們進來,今晚就勞煩四位公子在城外等上一等了。”

“女兒節?”四人一輛茫然,慕容影向拓跋痕問道:“拓跋,這女兒節是?”

拓跋痕搖了搖頭,朝那將軍摸樣的女子喊道:“這位將軍,我們只是路經此地,想在此休息一晚,能不能讓我們進去。”

那女子撫了撫頭盔,“來這裡的男人那個不是想住一晚啊!我們女兒國有鐵規,除了女兒節期間,禁止一切男人進城。”

“那個,這位將軍啊,就不能通融通融。”

“通融,我是可以通融,但被城皇司的人抓住會砍了你們的腦袋,還是乖乖的等到明天,你看,其他城門邊有人都等了三天了。明天才是女兒節,明天一早城門便開。”

四人放眼看看,其他城門外有許多小帳篷,果然有許多人在排隊。幾人無奈,只得躺在木筏上等到明天進城。

這時牆頭上又來了一隊女兵,帶頭的女兵向牆頭上的眾女子呵斥道:“散了散了,都散了,該回去準備的回去準備,好好打扮打扮,洗白了噴香了才好過女兒節。”

城上的眾位女子不情不願的離開了,不多時只剩下一些站崗的女兵了。

不多久,子母河上隱隱約約的駛過來許多船,船有大有小,還有一些裝飾極好的畫舫。那些船慢慢的靠近城門,船上坐著的大都是貴族公子和文人騷客,各各衣著豔麗羽扇綸巾。

一座畫舫當先駛來,船上的人看到城門下的破木筏不僅一怔,但看到木筏上坐著的四人氣度不凡才不敢小覷。但旁邊陪著的小廝倒是沒有什麼眼力勁,看到這些人的破木筏竟然敢比自己公子的船來的更早,不僅呵斥道:“哪裡來的叫花子,懂不懂規矩,快快駛到後面去。”

拓跋痕看著子母河上越來越多的船隻,各各華麗不凡,便猜出能來這條河上排隊進城參加女兒節的人,應該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家。他也不以為意,仍舊睡自己的覺。

船上的公子呵斥那小廝一聲,忙賠禮道歉道:“各位公子莫怪,下人不知規矩,衝撞了各位,還請各位莫怪。”

“不怪不怪,累了一天了,額……只想好好休息一番,別再聒噪了就行了。”慕容影伸了伸懶腰,翻了個身接著休憩。

船上的公子絲毫不已為杵,吩咐下人在船頭擺出一座酒席,客氣道:“四位公子,一路跋涉也累了吧,不妨同來飲一杯如何?”

“有好酒嗎?”齊易半眯著眼問道。

“南詔十八年的女兒春,最配此良辰美景。”那公子開啟罈子上的封泥,一股清香的酒氣飄了過去。一方圓桌,餘著四個位子,侍女已經在每個位子上加了酒杯碗筷。那公子親自置酒,把每一空位子前的酒杯都佈滿了酒。

“果然是好酒!”不知何時,齊易已經出現在這位公子身旁的座位上,端著一杯酒細品了一番。下一刻,其他三人同時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兩外幾個空坐上。

船艙站著的護衛神色一緊,忙按著刀逼了過來。

那公子神色怔了一怔,朝那些逼近的護衛擺了擺手恢復從容道:“幾位公子果然是世外高人,在下是來自南詔國的文種,字東賢,還敢請教幾位尊姓大名。”

齊易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道:“齊易,沒字沒號。”

“在下複姓拓跋,單名一個痕,至於字和號,家父和恩師還未賜。”

炎明西一拱手道:“我是炎明西,和他們一樣沒字沒號。”

“我叫慕容影,字也是影。這酒不錯,軟綿爽口,就是味道有點淡,不過此時喝著到有一番風情。”

文種呵呵一笑,舉杯道:“幾位果然都是豪爽之輩,沒那麼多俗世的字號臺甫,相逢不易,來,滿飲此杯。”

待眾人飲了幾杯酒後,文種問道:“我觀幾位公子氣度非凡,絕不是普通人士,敢為各位從哪裡而來?為何僅乘坐小小一個木筏啊?”

拓跋痕解釋道:“文公子說笑了,我們幾個就是普通的羽士,下山歷練,途徑此地。乘此木筏飄到此處才知道到了女兒國。方才苦苦相求,那女兒國的將軍也不肯放我等進去。沒有辦法,只得等到明日女兒節時才能過去。”

文種用一種男人瞭然的眼神看著四人,一副男人都懂的樣子道:“瞭解瞭解,兄弟明白。”

“呵呵,文公子誤會了。”拓跋痕明白他的意思,其實要不是為了打聽女兒國的事情,拓跋痕是懶得解釋的。

那文種看拓跋痕神情果然不似開玩笑,便收起笑臉詫異的問:“幾位果真不瞭解女兒國?”

“我們是來自中土的羽士。”

“哦!”文種聽說他們是中土的人,才真的相信拓跋痕所說的話,畢竟中土據此十分遙遠,這文種乃是南詔國丞相之子,長這麼大也僅隨著爹爹去過兩次中土,“這麼說,各位真的不知道女兒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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