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前世與今生是不一樣的(1 / 1)
軒溟寒沒花費多少工夫就找到了莫亦夕,畢竟這個酒店也不是很大,莫亦夕要躲也躲不到哪裡去。
只是找到莫亦夕的那一瞬,軒溟寒的心中極快的閃過一抹嫉妒,因為他看到莫亦夕和北冥辰兩人並排坐在酒店的屋頂上。
雖然兩人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近,但是看著那兩人一同望著夜空和諧的模樣,他的心中還是很不爽。
這會讓他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種他們兩個人是天生一對的感覺,他很不喜歡。
“原來你們在這裡啊,我說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們呢。”軒溟寒望著屋頂上的兩人,極力地壓下了心中的嫉妒,笑著開口道。
那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異樣,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正望著夜空的莫亦夕聞聲反射性地看向軒溟寒。
看到軒溟寒臉上綻放出來的笑容,莫亦夕臉色有些不自然,心中止不住的暗歎,不過既然軒溟寒沒有再說破之前的話語中表明出來的意思,那她也樂得裝作不知道。
“我發現這個地方看到的夜空很美,所以就和北冥辰一起在這裡欣賞一下鳳離的夜空,看看鳳離的夜空和外面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只和北冥辰看鳳離的夜空嗎?軒溟寒臉上的笑容斂了斂,嘴巴微張,很想開口問問是不是他所理解的這個意思。
可最後他還是什麼都沒有問,而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抬眼看了看佈滿了星辰的天空,亦真亦假地說道:“的確,這個位置看鳳離的夜空真的很美。”
“我就說嘛,北冥辰你真沒有眼光,讓你陪我一起看這美麗的夜空,你居然還給我擺臉色。”聽到軒溟寒贊同她的話,莫亦夕嘚瑟的回眸望著北冥辰,她一想到方才北冥辰那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她的心中就沒來由的生氣。
現在軒溟寒也說此地是一個非常好的欣賞夜空的地方,看北冥辰還有什麼話可說!莫亦夕傲嬌地挑了挑眉,渾然沒有注意到軒溟寒已經黑掉了的臉色。
北冥辰不理會莫亦夕的嘚瑟,淡淡地瞥了一眼臉上看起來還是很平靜的軒溟寒,莫亦夕沒有注意到軒溟寒的情緒可不代表他也沒有注意到。
“既然你們兩有著共同的看法,那不如你們兩繼續看夜空,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這是莫亦夕惹來的情,他可不想捲進其中,北冥辰說完後便起身,不等莫亦夕反對就動作迅速地飄走。
莫亦夕看著北冥辰那仿若逃避瘟疫一般的速度,頭上一排烏鴉飛過,這北冥辰是故意的吧?她就不相信北冥辰沒有看出來軒溟寒對她的心思。
“別看了,他已經走了,還是說夕兒你並不想和我欣賞夜空?”軒溟寒見北冥辰識相的離開,心中升起的嫉妒稍稍平息了一些。
可是看到莫亦夕居然直勾勾的看著北冥辰離去的方向,一副好似很捨不得北冥辰離開的模樣,他心中才剛平息了一些的嫉妒又再度重燃,導致他連說話都受到了影響,變得有些陰陽怪氣。
莫亦夕聞聲尷尬地收回目光,望著軒溟寒訕訕地說道:“沒有,我怎麼會不願意呢,我只是覺得北冥辰跑得太快了,害得我想讓他拿點東西都沒有機會說。”
“既然不是不願意,那夕兒就陪我看看這鳳離的夜空吧,你看,我連吃食都已經準備好了。”軒溟寒又何嘗不知道莫亦夕說的話只是一個掩飾,只不過他只能裝作不在意罷了。
軒溟寒躍上房頂,抬手間像是變戲法一般變出了一壺酒和幾樣小菜,讓莫亦夕想要拒絕的話語硬是活生生地給嚥了回去,欲哭無淚地望了望佈滿星辰的天空。
她可以說這個夜空她已經看夠了,不想繼續看了嗎?很明顯那是不可能的,莫亦夕心中默默地流淚……
“夕兒,和我獨處很難過嗎?”莫亦夕臉上的不情願實在是太明顯了,讓他想要忽略都不行,軒溟寒苦笑著將手中的酒灌了幾口進肚,辛辣的酒水劃過喉嚨,讓他莫名地想要流淚。
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的莫亦夕聽見軒溟寒話語中的憂傷驀地一怔,下意識地回眸望向軒溟寒,只見軒溟寒單手舉著一隻酒壺正往自己的嘴巴里灌酒,幽暗的夜色下也掩不住軒溟寒臉上的苦澀。
唉,莫亦夕看著這樣的軒溟寒在心中暗歎了一聲,認命地伸手奪下軒溟寒手中的酒壺,“寒大哥,請不要讓我為難好嗎?”
雖然她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對軒溟寒好像有一種很是特殊的感情,但是同時她也很清楚那並不是所謂的喜歡,按她的猜測,他們應該是前世有所糾纏過,所以今生才會在相遇的時候覺得彼此很是熟悉。
要問莫亦夕為什麼會覺得有前世這個東西的存在,試想她這都能以靈魂狀態繼續存活的了,她和軒溟寒之間有前世的糾纏也不算奇怪。
問題是今生不是前世,沒有人規定前世的情,今生還要延續。
軒溟寒任由莫亦夕奪過他手中的酒壺,怔怔地看著讓他不要為難她的莫亦夕,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道:“我沒有讓你為難,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而已,這有錯嗎?”
他不明白,為什麼夕兒要這樣說,他並沒有要為難夕兒的意思,他只是向夕兒表明自己的心跡而已,這也有錯嗎?
“是沒有錯,但是……”莫亦夕頭疼地撫額,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她從未想過軒溟寒會是認真的,只以為軒溟寒會幫助她只是因為他們之間那種熟悉的感覺使然,卻沒有想過原因竟會是這樣。
她可以理解軒溟寒的,但是她不能接受,因為對於軒溟寒,除了那種仿若來自於前世的熟悉感以外,她只把他當成朋友而已。
軒溟寒看到莫亦夕的反應又怎麼會看不出來莫亦夕的心中所想呢?可是看出來那又怎麼樣,他什麼都不能改變,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抱住莫亦夕,不讓莫亦夕將那殘忍的朋友二字說出口。
“夕兒,什麼都別說,讓我靠會,我不會逼你做出抉擇的,你放心。”
哀求的聲音讓莫亦夕原本要推開軒溟寒的動作一頓,莫亦夕垂眸看了看抱住她的軒溟寒,心中了嘆了嘆,最終還是放下了打算推開軒溟寒的手。
讓軒溟寒抱一下,她也不會因此少一塊肉,就讓他這樣先抱著吧。
暗處沒有離開太遠的北冥辰見此,紫色的眸子一沉,心中閃過一抹連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感受,只覺得那兩個抱在一起的人看在他的眼裡甚是礙眼。
不想再繼續看下去,北冥辰這回果斷的離開,在這裡,弒魂應該不會來的,畢竟弒魂的天敵氣息可是將這家酒店給整個籠罩進去了。
他倒是沒有想到,陷入昏迷狀態中的慧淨居然無法控制自身的氣息,將這家酒店都籠罩進他的氣息中了。
這家酒店弒魂別說是進來了,就連靠近都無法做到,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擔心莫亦夕,就讓他們兩個人繼續抱著吧。
北冥辰沒有意識到,他此刻的想法中已經有了些許的賭氣意味,甚至可以說已經漸漸地有了點酸味。
時間緩緩的流逝,軒溟寒卻仍舊抱著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應,莫亦夕藍色的眸子中顯露出了一絲不耐,身子暗示性的動了動,軒溟寒該不會想要一直抱著不放吧?
軒溟寒嗅著懷中人兒好聞的味道,感受到懷中人兒的細微動彈,有些不捨放開,但是他也知道夕兒讓他抱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
“夕兒,你對於鑰匙在禁地有什麼看法。”軒溟寒深吸了一口氣後,不想讓莫亦夕有機會說出什麼讓他有可能會傷心的話便將話題轉移。
“沒有看法,畢竟我對鳳離的禁地並不熟悉。”莫亦夕搖了搖頭,果然不負他所望,注意力很快就從先前的話題跳到了他所說的那個話題,鑰匙在禁地裡面,要想拿到可不是一件易事。
“我去過禁地,當初我就是從禁地離開鳳離的。”軒溟寒沒有絲毫隱瞞地說道,如若現在在他面前的不是莫亦夕,這個秘密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莫亦夕眼睛一亮,果然是這樣,原來這禁地之所以是禁地,是因為只要進入禁地就可以離開鳳離啊。
那照這麼推斷的話,想要進入禁地的難度也會大大增加,她現在有些懷疑司空戾告訴他們鑰匙是在禁地的用意了。
司空戾作為鬥技場的主人會不知道進入禁地就可以離開鳳離嗎?莫亦夕對此表示懷疑,如果司空戾知道的話,他為何還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寒大哥,你對司空戾瞭解嗎?”
“怎麼了?夕兒你是覺得司空戾提供的訊息有問題?”軒溟寒聽見莫亦夕的問題,眉峰微微一挑,他倒是從未懷疑過司空戾說的話會是假的,因為司空戾這個人雖然為人狠戾,但是卻是一個不屑於說謊的人。
“不是。”莫亦夕搖了搖頭,並沒有跟軒溟寒說出她的感覺,頓了頓話頭之後,又繼續道:“先別想這麼多了,等天亮了去探探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