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住進月海王宮(1 / 1)
這般明顯的暗示,北冥辰想要不明白都不可能,是以北冥辰的臉色非常的不好,想說什麼卻張不開嘴,只能不甘地閉上了嘴。
算了,在別人屋簷之下,還是隨它去吧,這點他還是能夠看得清楚形勢的。
不說北冥辰的臉色不好了,就連莫亦夕的臉色也不見得能有多好,軒溟寒的話太過直白,讓她想裝傻都有點難度。
“好了,我帶你去我的住所,先安頓下來再說吧。”仿若沒有看到莫亦夕臉上的不自然似的,軒溟寒自顧自地牽過莫亦夕的手,帶著莫亦夕就往王宮而去。
“那個,安頓什麼的不急,我想先看看月海。”莫亦夕瞥了一眼被軒溟寒牽著的手,下意識地就掙扎了一下,不知為什麼,在她和軒溟寒兩手碰觸到的地方就感覺仿若是有火在燒一般,灼燙得讓她恨不得狠狠地甩開軒溟寒的手。
這種感覺明明在月海之外還沒有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進了月海之後突然之間出現了這種感覺。這感覺就好像是在向她預示著什麼一樣,讓她的心中沒來由的感到不安。
軒溟寒也不在意莫亦夕的輕微掙扎,只是順著莫亦夕的力道鬆開了手,望著莫亦夕笑了笑,道:“月海隨時都能去看,關於月海的事情,我的父親可能會知道一些關於鑰匙的線索,所以先跟我回去,安頓好了再說,如何?”
話落,莫亦夕抬了抬眼,儘管軒溟寒用的是問句,但是他都如此說了,她還能說什麼?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隨他的意了。
見莫亦夕點頭,軒溟寒眼中的欣喜一閃而過,忙不迭地又牽過莫亦夕的手,帶著她繼續往前,那行動,那姿態就好像是怕慢了,莫亦夕就會後悔一般。
莫亦夕不得已隨著軒溟寒的力道而飄,看著她和軒溟寒兩手交握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很想跟軒溟寒說她可以自己走的,可轉念一想之後卻又覺得她說了等於白說,因為軒溟寒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放開她,反而還會找藉口說服她。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費那個功夫呢?索性就任由著軒溟寒牽著了。莫亦夕是這般想的,可在兩人身後的北冥辰就不是那麼想的了。
看到軒溟寒牽著莫亦夕,而莫亦夕居然只在第一次掙扎了之後,第二次就不掙扎了,乖乖由著軒溟寒的樣子,北冥辰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臉色陰沉地跟上兩人,北冥辰很想上前將軒溟寒牽著莫亦夕的手給扯開,但是看了看周圍的人,他還是果斷的放棄了那個想法,他可不想扯開了軒溟寒的手之後面臨一大群人的圍攻。
至於莫亦夕,待到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時候再跟她好好的算賬!這般想著,北冥辰便斂起了臉上的陰沉,瞪著莫亦夕的後背,腳下卻緊緊跟著軒溟寒和莫亦夕的步伐。
莫亦夕忽然感覺到一股涼風從背後吹來,有種涼颼颼的陰森感,她的臉色一僵,好像,貌似她的身後就只有北冥辰來著,該不會是北冥辰現在正在心中怨念著她,所以她才會感到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這一個念頭冒出來,莫亦夕簡直欲哭無淚,這不是她想要的啊,她是逼不得已的!軒溟寒都這樣說了,她能有什麼辦法?而且又不是她不想掙扎,而是不能,北冥辰,你不能怪我不是麼?
北冥辰對於莫亦夕的內心獨白無從得知,是以他的目光全程都落在莫亦夕的身上,沒有離開過。莫亦夕就在北冥辰這種令人犯涼的目光中,戰戰兢兢地跟著軒溟寒來到了軒溟寒在月海中的居所。
看著眼前明明富麗堂皇卻一點都不顯得庸俗的建築,莫亦夕驚愕的張大了嘴,腦海中忽然響起了那些人對軒溟寒的尊稱,心中驀然對軒溟寒的身份有了一絲的猜測,只是這個猜測還需要軒溟寒的確認才行。
“寒大哥,你的身份是不是這個月海的主宰者?”莫亦夕轉眸望向軒溟寒,眼中流露出幾分試探,她很難想象若是她的猜測是真的話,她和北冥辰就這樣跟著軒溟寒來到了這裡是不是代表著羊入虎口?
“不是,月海的主宰者是我的父親。”不過做決定的是我。軒溟寒笑著迎上莫亦夕的目光,聰明的沒有把最後那一句話說出來,就算夕兒沒有說,但他還是能夠看得出夕兒心中的顧慮。
想必他要是真的承認了,那麼夕兒今天是絕對不會跟著他走進這個門的。
不得不說軒溟寒的考慮是對的,聽到軒溟寒否認的話語,莫亦夕眼中的試探便消散了,臉上明顯也是鬆了一口氣的神情。
“我還以為主宰者是寒大哥你呢,嚇我一跳。”莫亦夕誇張地抬手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差點被嚇到的模樣。
軒溟寒望著莫亦夕那誇張地模樣,笑而不語,心中不由得慶幸自己的明智。北冥辰淡淡地掃了一眼兩人,心中暗自腹誹:也就莫亦夕會相信軒溟寒說的話,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軒溟寒的話應該還有下一句才對。
沒有人規定過身為主宰者就一定能夠主宰一切,在他看來,能夠得到所有月海人尊敬的軒溟寒才是這個月海中下決定的那個人。軒溟寒這般回答莫亦夕不過是為了不把莫亦夕嚇跑罷了,莫亦夕竟然如此蠢笨,這都沒有看出來。
“你……”
“王子,大王知道您回來了,命小的來請王子前去大殿。”一名裝束仿若是侍衛的人在北冥辰開口的那一瞬間來到了軒溟寒的身前,恭請軒溟寒的話語打斷了北冥辰即將要出口的話語。
北冥辰望著那名垂著頭的侍衛,眸光微沉,這人出現的時機也未免太巧了,巧到正好打斷了他的話頭,就連聲音都蓋住了他的,使得莫亦夕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有說話!
“去告訴父王,本王安頓好本王的客人後就立刻過去給他老人家請安。”軒溟寒自然聽到了北冥辰還為說完的話,不過既然自家的侍衛將北冥辰的聲音給掩蓋過去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做出什麼動作來提醒夕兒了。
“稟王子,大王說王子儘可把客人交給小的,小的會安頓好王子的客人的,請王子儘快過去,有要事相商。”侍衛一字一句地轉述完大王的話後,原本就垂著的頭更低了幾分,那姿態就仿若怕軒溟寒會責怪他一般。
“這……”軒溟寒為難的看了看莫亦夕,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真的有要事相商的,父王是不會不顧他的意願的,只是現在把夕兒交給其他人代為安頓,他心中不安,這要他怎麼選擇才好?
“寒大哥,你先去忙吧,我不會有事的。”莫亦夕看出軒溟寒的為難,忙不迭地開口讓軒溟寒去忙,不用管她,軒溟寒一直在她的身側,害得她一直承受著來自北冥辰的瞪視,那種感覺可是很不好受的,她巴不得軒溟寒現在先去忙呢。
“好,那我先去忙,下面的人若是對你不敬就告訴我,我會好好懲罰他們的。”一向對莫亦夕沒有辦法的軒溟寒聽到莫亦夕這般說也只好點了點頭,他就當做夕兒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答應他不會離開王宮的。
軒溟寒說完這句在他看來很正常的話語後便越過侍衛,朝著大殿的方向而去,留下因為聽到他的話而冒冷汗的侍衛。
“二位請隨我來。”侍衛抬眼望向莫亦夕,伸出一隻手,恭敬地做出了請的動作。
莫亦夕和北冥辰見此,愣了愣,緊接著眉頭一皺,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他們忽略了。兩人相視了一眼之後,這才終於反應過來。
似乎打從他們走進月海開始,這裡的人好像都能看到他們,可他們卻是在看到這個侍衛的動作之後才反應過來。這難道是他們的反應能力變慢了嗎?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久久都沒有動作,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的侍衛看了看兩人,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二位是想讓王子找小的麻煩,怪責小的沒有好好招待二位嗎?”
在軒溟寒離去之後,儘管他對軒溟寒的話還心有餘悸,但是隻要他態度不要太過了,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並且安頓好這兩個人,他還有事情要做呢,若是把時間耗在這裡,侍衛長可是會罵他的,他不想捱罵。
“不是,我們只是被王宮的宏偉給震懾到了,久久未曾回過神來,所以才……”莫亦夕回過神來,對著侍衛訕笑了一聲,睜著眼睛說瞎話。
北冥辰面無表情,好似沒有聽到莫亦夕說的的話一般。
侍衛眸光閃了閃,沒有說話,只是踏前一步,示意莫亦夕兩人跟著來。他當然知道莫亦夕不過是睜眼說瞎話罷了,只不過他沒有戳破而已。
眼見著侍衛沒有說話就走,莫亦夕朝北冥辰吐了吐舌頭後就抬腳跟上了侍衛,在月海中,若是沒有跟著軒溟寒,那可是很容易遇到麻煩的,所以絕對不能跟丟這個小侍衛。
北冥辰被莫亦夕的小動作給驚得愣了兩秒,隨後便彎著唇角跟上了莫亦夕,莫亦夕肯在他的面前流露出這種小女人的姿態,這說明了什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