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杏黃旗大戰番天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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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軍立刻就得到了情報,探馬報入中軍營帳,“啟稟千歲爺,營帳前放有一個道人,要求請千歲爺答話。”

殷郊心裡想,“敢指名道姓叫我出去的人,還真不多,難道是老師來了?”

這麼一想,殷郊就有些慌了。

當初下山的時候,殷郊是接了老師任務,下山助周軍伐紂的。

結果呢。

他卻聽從了申公豹的忽悠,選擇幫助父王對付周人。

現在師傅找上門來,這可如何是好啊?

殷郊心裡左思右想,也沒找到合適的辦法,但師傅都在眼前了,總不能將他晾在外面吧。

殷郊心一橫,咬著牙出去,見這個道人。

一出營帳,果然是師傅。

殷郊當場有些害怕,在馬上欠身行禮,說道:“老師,弟子有甲冑在身,不便行禮,還請見諒!”

廣成子見殷郊穿著王服,竟然為商軍服務,當場就氣得火冒三丈,大喊道:“你個孽徒!”

“還記得下山前,我是怎麼吩咐你的嗎?”

“你為何今天改變想法了?”

殷郊緊繃的心絃稍稍放緩。

好在不是直接對自己動手,師傅還是念及舊情的。

還有迴轉的餘地。

殷郊當即哭泣道,“老師在上,我真是迫不得已啊。”

“還請聽我說明實情。”

“弟子領命下山,又收了溫良、馬善做屬下,本想著要帶他們去助周人一臂之力。”

“哪想到,中途來了個申公豹,他勸說我保紂伐周。”

“還說什麼,我本是殷商王族,帝辛之子,怎麼可能幫著外人對付父王呢?”

“一番勸說下,我也很是猶豫。”

“弟子不敢違背師傅的吩咐。”

“我當然知道,父王殘暴不仁,肆行無道,因此得罪於天下人,天要亡他,弟子不敢違背天命。”

“只是申公豹談到,我弟弟本沒有罪過,卻被姜尚用太極圖殺害,化作了飛灰。”

“我弟弟和姜尚有什麼仇怨,竟然得到如此對待?竟然遭此毒手,慘死於姜尚手上!”

“想到這裡,我就氣憤,這哪是仁者所為啊,分明是暴虐之輩。”

“我想來想去,都無法原諒姜尚,我弟弟被他殘害,那我就要替弟弟報仇,所以才帶領商軍,前來討伐姜尚。”

“沒想到,老師反認為我才是有錯的一方,徒弟實在是冤枉啊。”

殷郊滿肚子委屈,說著說著,不由得哭了起來。

廣成子見狀,知道這徒弟也是被騙了。

他連忙解釋道。

“徒弟啊,你不知道申公豹和姜子牙有嫌隙。”

“申公豹此言,純粹是誆騙你,你不要相信他。”

“姜尚並不是殘暴之人。”

“你弟弟的死,純粹是他自己犯了大錯,招致了禍端,乃是赤精子親自出手,處置他的。”

“和姜尚沒太大關係。”

“這一切都是天數。”

殷郊聽了,心中不由得窩火,自己的弟弟這麼慘死,怎麼就成了天數,他氣不打一處來。

“申公豹的話固然不可靠,可我弟弟的死,是哪門子天數?”

“總不會是弟弟自己走進了太極圖裡,自己主動遭受酷刑的吧?”

“老師說得真好笑。”

“如今我既然活著,就一定要為弟弟報仇。”

“老師請回吧,等弟子殺了姜尚,為弟弟報仇,再商議東征的事情!”

廣成子說道:“你可記得自己發下的誓言麼?”

“弟子當然記得,就算遭受了厄難,即便是死,我也無怨無悔,絕不會獨自偷生!”

廣成子十分生氣。

他提著長劍就想要擒拿殷郊。

殷郊長劍迎住廣成子,說道:“老師,你為了姜尚和弟子翻臉,實在是太偏心了。”

“倘若一時失手,那就不好看了。”

廣成子大怒,再劈出一劍。

殷郊說道:“老師何苦難為我啊。”

“愛護弟弟就是我的天性。”

“老師一直說,天道該如何,人道該怎樣,難道都是妄語?”

廣成子有些古板,只是一味說道:“這是天數,你自己不改過自新,違背老師的話,一定會有殺身之禍的。”

廣成子說完,再砍出一劍。

殷郊急得滿臉通紅,這個老師也太不近人情了。

他氣憤地說道:“既然你對我這麼無情,固執己見,想要取我的性命,那就休怪弟子不顧念師徒情誼了!”

殷郊還手就是一劍。

師徒二人,只打了四五個回合,殷郊就祭出番天印打來。

廣成子招架不住番天印的利害,非常狼狽,連忙使出縱地金光術逃回了西岐太師府。

廣成子來到太師府,姜子牙連忙迎了上去。

姜子牙見廣成子臉色有些不對勁,和平日裡差別太大,連忙問殷郊的事情。

廣成子說道:“殷郊被申公豹說反,我再三苦勸,他竟然不聽從。”

“因此我想要將他擒拿,帶回來,但和他交戰幾回合,他反而用番天印來打我。”

“因此我才會來,番天印乃是上品先天至寶,威力很大,不是隨便就能對付的,此事要從長計議了。”

姜子牙沒見過番天印的厲害,廣成子給他解釋,兩人正說話的時候,

門官報來:“玄太師到了!”

兩人頓時大喜。

姬玄閉關修煉的這些天,周軍缺了主心骨,被一個殷郊搞得雞飛狗跳。

現在姬玄終於出關,有他出手,殷郊定然不是對手。

兩人連忙出了太師府,迎接姬玄的到來。

姬玄見到兩人,十分高興,“今天我來這裡,是來解決那個硬茬的。”

子牙說道:“姜尚能得到姬玄師尊相助,乃是我的福分,自然十分歡迎師傅的到來。”

“只是,這個殷郊真是難纏,尤其是他拿到了番天印,很難對付,咱們正為了這東西頭疼,找不到辦法呢。”

姜子牙一臉焦慮,剛才和廣成子商量了半天,也沒找到解決辦法。

姬玄哈哈一笑,當即給出了辦法,“殷郊的事情大,不好解決,馬善的事情小,好處理,咱們先對付小的,等收了馬善,再想辦法對付殷郊。”

“此計甚好。”

兩人大喜。

第二天,姬玄就派姜子牙一人出戰,來到商軍大營外面,指名道姓要馬善出戰。

傳令兵當即報給了中軍大營,“啟稟千歲爺,姜子牙單騎出城,點名只要馬善出戰。”

殷郊聽了這個奇怪的要求,覺得有些詭異,尋思道,“昨天我師傅出城來見我,沒能取勝。”

“如今姜子牙單人單騎出來,點名要找馬善,肯定有什麼貓膩!”

他左思右想,也沒猜到對方想幹嘛。

“罷了,既然不知道他們的意圖,那就不妨讓馬善先去刺探一番,看對方有何陰謀詭計。”

馬善得了命令,拎著長槍上馬,出了轅門,也不答話,奔著姜子牙就出手。

姜子牙自然提劍對戰,沒打幾個回合,姜子牙就佯裝敗退。

姜子牙也不回營,竟然往東南方向走了,馬善不知道前方有圈套,緊追而去,才走了幾里路,就看到樹下立著一個道人。

正是姬玄。

姬玄大喊道:“馬善,你可知我是誰?”

馬善又沒見過姬玄,當然不知道。

馬善直接一槍刺向姬玄。

姬玄掏出袖中的縛龍索,伸手一丟,就將馬善綁了起來。

姬玄喚出一個黃巾力士,說道:“將馬善帶回青龍關。”

姬玄也知道殷郊和馬善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尤其是殷郊。

這傢伙挺受罪的,是個苦命人。

弟弟死了,還要被師傅逼著和父王作對,簡直裡外不是人。

所以,姬玄沒有下重手,而是隻擒住馬善。

搞定馬善之後,姬玄就將目光看向了殷郊。

探馬再次來到商軍大營,“啟稟千歲爺,馬善追趕姜尚,突然發現一陣光華,馬善就消失了,只剩下了戰馬還在。”

“不敢自作主張,還請千歲爺定奪!”

殷郊聽了,心中疑慮,隨即傳令,“果然中計了,看來要我親自出馬了,傳令下去,點炮出營,我要和那姜子牙決一雌雄。”

姬玄收了馬善,這才回來和廣成子商議:“殷郊被申公豹說反,咱們得商量個對策。”

還沒討論出個結果,探馬來報,“殷郊殿下請子牙丞相出去答話。”

姬玄說道,“既然他點名叫你,你就去吧,我把杏黃旗給你防身,你去會一會他。”

姜子牙聽令,和眾門人一起出城,對陣殷郊。

炮聲一響,青龍關大門開啟,姜子牙一馬當先,對著殷郊說道:“殷郊,你違背師命,遲早遭難。”

“不如早點投誠,免得後悔!”

殷郊氣憤,見了仇人,頓時咬牙切齒,大罵道:“匹夫,把我弟弟化成了飛灰。”

“此等大仇,我如何不報,我和你勢不兩立!”

他連忙縱馬衝向姜子牙,姜子牙仗劍,和他戰到了一起。

戟劍交加,大戰龍潭虎穴。

溫良騎馬相助殷郊,哪吒也瞪著風火輪接住交兵。

溫良祭起白玉環,攻擊哪吒,哪吒見了,把乾坤圈祭出,乾坤圈一擊,就將白玉環擊碎。

溫良大喊一聲,“傷了我的寶貝,我不能饒你!”

溫良氣憤,大戰哪吒,卻被哪吒使出一個金磚,當場打中了後心,差點掉落馬下。

正想要逃回,卻被楊戩一子彈打穿了眉頭,跌下馬去,當場死了。

殷郊見溫良死了,十分悲憤,連忙祭起番天印來打姜子牙。

姜子牙知道番天印的厲害,直接展開杏黃旗,杏黃旗綻放出萬道金光,千朵白蓮,把姜子牙牢牢地護住,番天印被杏黃旗擋在了半空之中,動彈不得。

姜子牙沒想到杏黃旗如此厲害,面露驚喜之色,連忙祭起打神鞭,對著殷郊打去。

殷郊見勢不妙,本想要逃走,卻被打神鞭打中了後背,差點涼涼。

楊戩趕忙上來,想要將他斬殺,但張山、李錦二騎搶出,這麼一番功夫,就讓殷郊接著土遁逃走了。

殷郊負傷逃回大營,悶悶不樂。

現在他丟了大殺器番天印,而且還負了傷,根本不是姜子牙他們的對手。

他只好喝悶酒,發洩心中的不悅。

突然門將來報,轅門外來了一個道人,戴著魚尾冠,面如重棗,海下赤髯,紅髮三目,穿大紅八卦服,騎赤煙駒。

殷郊見狀,心中有些驚喜,難道有世外高人來相助?

沒想到,本以為必輸的局面,瞬間出現了轉機。

他連忙說道:“快快有請!”

沒多久,道人就來到大營之中,殷郊見了,立刻出門迎接。

只是道人看起來有些面不善,形象不太好。

兩人互相打了稽首,然後就坐下來商談。

殷郊問道:“道長貴姓?如何稱呼?來自何處名山洞府?”

道人說道:“貧道乃是火龍島焰中仙羅宣。”

“我乃是受申公豹邀請,特意來祝你一臂之力。”

殷郊聽了,當即大悅,“好啊,咱倆都是申道長請來的,有緣啊。”

申公豹總是能及時請來隊友。

殷郊當即請羅宣喝酒,但道長說自己只吃齋飯,不飲酒,所以殷郊只好用素酒招待。

羅宣在軍中待了三天,也不去找姜子牙。

殷郊便有些不高興,心中懷疑,這人難道是來白吃白喝的?

殷郊便問道:“老師既然是為了助我伐周,那為何數日都不去會一會那姜子牙?”

道人說道:“實不相瞞,我還要等一個道友來,有他相助,我和他一定能給周人來個驚喜,所以殿下不用擔心。”

殷郊這才放寬了心。

又過了數日。

轅門軍政官來報,“有一道者來訪。”

羅宣道:“這定是我道友。”

殷郊大喜,“快快有請!”

沒多久,殷郊就見到一個道者,黃臉虯鬚,身穿皂服,徐步而來。

殷郊出賬迎接。

羅宣問道:“賢弟為什麼來得這麼晚?”

道人說道:“我建造的攻城器物還沒有完備,所以來遲了些。”

殷郊恭敬地問道:“道長如何稱呼啊?”

“吾乃九龍島煉氣士劉環。”

殷郊自然盛情款待他們。

第二天,兩位道者就出營,來到青龍關外,點名要找姜子牙。

探馬連忙報入相府。

姜子牙自然帶著同門一起出去,只見陣催鼓響,對陣中有一道者,生得甚是兇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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