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秘事務司(1 / 1)
一輛破破爛爛的老式福特轎車嘎吱嘎吱地從禁林裡開了出來,掉了個頭,把車燈朝向了禁林的方向。
“快上車!”
羅恩從駕駛室裡探出頭來,朝他們幾個招手。
“你真是個天才,羅恩!”哈利喘著氣跑到了小轎車旁邊,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赫敏已經坐在副駕駛上了,但沒有關係,羅恩的父親韋斯萊先生對這輛車使用了無痕伸展咒,副駕駛的座位現在像一座沙發一樣寬敞,哈利把自己的光輪2000扔進後排,爬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弗雷德、喬治還有金妮也上了後排,他們三個人加上三把飛天掃帚坐在後排也絲毫不顯得擁擠,因為後排的座位幾乎能並排坐上七八個人。
“我突然想到了這玩意!”羅恩興奮地說道,“我本來只是想趁你們回去拿飛天掃帚的時候碰碰運氣,但是沒想到真讓我找到它了!它居然一直藏在禁林裡面!”
喬治左右看看破碎的車窗,車裡的門把手上也長滿了青苔,感慨地說道:
“這輛車可真遭了不少罪。”
“沒錯。”羅恩點點頭,“我們當初也遭了不少罪,被打人柳當成皮球踢……所以我花了點時間說服這輛車……”
“你讓它感到開心了嗎,羅恩。”喬治壞笑著說道,“如果你還能把這輛車帶回家,那你很有可能一躍成為爸爸最喜歡的孩子。”
“是最喜歡的兒子。”金妮糾正了哥哥不準確的描述,“還有我呢。”
“沒錯,小羅尼確實排不到金妮前面,除非他能給爸爸帶回去一個火車頭……”弗雷德公正地說道。
“好了。”赫敏打斷了弗雷德的話,“我們得抓緊時間了……你們知道魔法部怎麼走嗎?”
“它知道。”羅恩拍了拍手裡的方向盤,“魔法部,老夥計!”
老式福特轎車的引擎發出一聲怒吼,它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在濃重的夜色裡衝向天空,穿過雲層,朝著南方飛了過去。
……
電話亭叮叮噹噹地落進了地下。
一道細細的金光從電話亭外射進來,隨即變得越來越寬,越來越明亮。
福爾摩斯眯著眼往外看去,但電話亭上的玻璃已經被各種顏色的油漆塗抹得不像樣子,他只能大概看到一個大廳的輪廓。
隨著哐啷一聲響,電話亭落在了地上,那個沒有感情的女聲再度響起:
“魔法部希望您今天過得愉快。”
電話亭的門猛然開啟了,福爾摩斯走出電話亭,他終於看到了大廳的模樣。
他站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大廳盡頭,天花板是孔雀藍色的,閃爍著奇妙的金色符號。四面的牆上貼著閃閃發光的金黃色桌布,許多鍍金的壁爐鑲在牆裡。
地板是光可鑑人的實木,在大廳的最中央,還豎立著一座巨大的金色雕像,相貌英俊的男巫站在最中間,舉著魔杖指向天花板,而一位美麗的女巫、一個矮小的妖精、一個家養小精靈,還有一匹長著人身體的馬簇擁在英俊的男巫身邊,用崇拜的眼光望著他。
雕像的每個尖角上都有閃亮的水流噴出來,從巫師的魔杖尖、家養小精靈和妖精的耳朵尖、馬人的箭頭上流出來,水流叮叮咚咚、嘩啦啦地流進雕像下面的池子裡。
福爾摩斯環顧四周,整個大廳除了他以外,就沒有任何一個正在活動的人了。
他倒是看見了那個冷漠女聲說的安檢臺,但安檢臺後面並沒有坐人,只有桌子上擺著一個類似天平的儀器。
——這肯定不對勁。
儘管今天是週末,但是巫師世界的最高權力機構中居然沒有任何安保人員,這是非常反直覺的一件事。
就算從魔法的角度上也講不通。
福爾摩斯邁步往大廳的另一端走去,他的腿還是有些無力,但比之前的情況要好了不少。
鳳凰眼淚在他身體裡慢慢起著作用,修復著福爾摩斯由於蛇怪毒液受到損壞的器官和組織。
但是,由於福爾摩斯的身體被毀壞的太深、太久,就算半瓶鳳凰眼淚注入身體之後,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讓他的身體恢復如初。
想要徹底恢復到以前的健康狀態,至少要一段時間的靜養才可以。
可是,福爾摩斯沒有時間了。
他現在完全可以確定,那個把自己搬運到魔法世界、又用相同的夢境反覆折磨自己的罪魁禍首,一定與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有關。
所以,想要揭開問題的答案,必須得接近那個地方。
大廳的盡頭是一排金色的柵欄門,門裡有很多升降梯,當福爾摩斯靠近柵欄門的時候,離他最近的的一個升降梯開啟了門。
福爾摩斯走進升降梯,它的側壁上貼著一幅張貼畫,上面畫著魔法部的各部門和它們的位置。
福爾摩斯現在所處的位置是第八層,這一層的旁邊用金色的油彩寫著【正廳】。
每個部門都被不同顏色的油彩在圖上標註了出來,福爾摩斯非常迅速地找到了神秘事務司的位置,是用黑色的文字書寫的,幾乎在整個魔法部的最深處。
第一層。
福爾摩斯馬上就知道應該怎樣做了,他伸手按了一下升降梯上的最後一個按鈕,柵欄門砰的一聲關上,隨著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升降梯朝著地下深處降了下去。
這下,福爾摩斯更能確定魔法部裡沒有安保人員了,因為這個升降梯發出的噪聲非常大,在安靜的建築裡顯得格外刺耳。
如果魔法部裡有任何安保或值班人員,肯定能立刻注意到升降梯發出的響聲。
也就是說,目前的魔法部處於空蕩蕩的狀態。
——什麼人能徹底清空魔法部呢?
福爾摩斯輕輕皺了皺眉。
是的,確實有人能清空魔法部,但是——
升降梯叮叮噹噹地停了下來,金色的柵欄門猛地滑開了。
“神秘事務司。”
跟電話亭裡一模一樣的無感情女聲再次響了起來。
福爾摩斯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跳動著,周圍十分安靜,他甚至能聽到血液在血管裡激烈流動的聲音。
他跨出升降梯,踩在了漆黑的走廊上。
走廊兩邊牆壁上的火把依次亮起,照亮了福爾摩斯的腳下。
在走廊的盡頭,是一扇漆黑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