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級頂階,嗜血獸(1 / 1)
進入暮色大森林邊緣,鐵巖便快速搜尋起疾風豹來,畢竟按照他的計劃,今天在獵殺第五頭疾風豹,取得晶核之後,便要進入暮色大森林的外圍探索。
沒多久,鐵巖便順利的發現了一頭疾風豹並解決了它,至此,鐵巖的試煉任務已經是圓滿完成了,收好晶核的鐵巖便向森林內部進發了。
由於再向裡面,就會有三級頂階甚至四級的玄獸存在,因此鐵巖也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急速奔跑,而是以正常的步速向前走著。
正當鐵巖撥開眼前的幾根藤蔓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勁風襲來,等鐵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不好!
知道已經無法躲過這次意外攻擊的鐵巖,瞬間便將元氣佈滿了整個後背,意圖當下這一次攻擊。
吱!
一個尖銳的令人耳鳴心悸的叫聲在鐵巖耳邊響起,令他的神經有了一絲恍惚,而就是這一絲恍惚,讓鐵巖後背上本來凝聚的元氣渙散了開來!
呲呲!
這是鐵巖衣服被劃開的聲音,其實不只是衣服,鐵巖的後背也在這次攻擊下被劃開了一道傷口。後背的劇痛讓精神有些恍惚的鐵巖一下子清醒過來,迅速向一旁掠去,以免繼續受到攻擊。
轉身看去的鐵巖,發現在原來他身處的位置上多了一隻樣子奇怪的玄獸。只見這隻玄獸身體很小,長度只有尺許,頭上生了一對尖尖的角,如人般直立著,前後肢只見有一層薄膜連著,後腿粗大而前肢細小,嘴巴張開不斷髮出“吱吱”的聲音。
鐵巖警惕的看著這隻玄獸,透過龍擘學院圖書館的書籍資料瞭解,鐵巖認出了眼前的這隻玄獸乃是三級頂階玄獸,名為嗜血獸。嗜血獸生性嗜血,能發出尖銳刺耳的叫聲干擾獵物,從而殺死獵物吸取其血液,是名副其實的邪惡玄獸。
後背上仍然傳來的陣陣痛感提醒著鐵巖萬萬不能大意,成熟期嗜血獸畢竟是三級頂階玄獸,透過剛才的攻擊來看,能讓鐵巖完全察覺不到的潛伏和不能躲開的攻擊速度,這隻嗜血獸肯定已經是達到三級頂階的成熟期了。看來會是一場惡戰了,並且是非常危險的一戰,因為嗜血獸可不是龍擘學院的學員,不會講什麼點到為止,而完完全全就是你死我活!
鐵巖靜靜地站在原地,並沒有主動向嗜血獸發動攻擊,因為嗜血獸的體型實在太小,並且速度很快,主動進攻的話很難打中,不如靜待其變。
嗜血獸可能也是和鐵巖打著同樣的主意,不過等過了一會兒,嗜血獸看到鐵巖仍然沒有動作,便急躁了起來,口中的“吱吱”聲也越發的尖銳急促,讓鐵巖的耳朵都隱隱發痛了。
突然,可能是徹底不耐煩了,嗜血獸猛的向鐵巖的頭部衝了過去。
嗖!
由於是正對嗜血獸並且早有準備,鐵巖不慌不忙的躲過了這一擊,畢竟嗜血獸的特點是能夠利用四肢間的薄膜進行短距離的滑翔,在由高處衝擊下來的時候速度確實驚人,這也是鐵巖沒有躲過第一次攻擊的原因,而當嗜血獸站在地上發起攻擊的時候,速度就沒那麼快了。
所以在鐵巖的全力躲閃下,嗜血獸的幾次進攻完全沒有效果,惱羞成怒的嗜血獸雙嘴一張,再次發出了之前的那種令人精神恍惚的叫聲!
吱!
鐵巖的精神又有了絲恍惚,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鐵巖在剛剛陷入恍惚的瞬間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恢復了清醒,而就在恢復清醒的一剎那,鐵巖發現嗜血獸的利爪已經快抓上了自己的喉嚨!
鐵巖猛的一擺頭,將喉嚨要害處避了開來,嗜血獸的這次攻擊便落在了鐵巖的肩上,將鐵巖的右肩又是劃開了一道傷口。這條傷口雖然不深,可是卻會影響鐵巖的戰鬥能力,不過肩頭受傷總比直接被嗜血獸劃開喉嚨的好。
嗜血獸的這次攻擊又在鐵巖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口,而嗜血獸本身卻毫髮無傷,看著再次準備發起進攻的嗜血獸,鐵巖知道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嗜血獸一點一點的磨死,腦中全力思考起迎敵之道來。
突然,鐵巖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嗜血獸傷到自己的兩次進攻中,都是因為它那種和平時正常叫聲不同的怪異叫聲,而這種叫聲嗜血獸卻並沒有連續使用。看來這種叫聲是嗜血獸的一種技能,而且這種技能並不能連續釋放,如果想擊敗嗜血獸,就只能抓住嗜血獸能夠再次釋放那怪異叫聲之間的時間了!
一念及此,鐵巖在嗜血獸劃過自己的肩頭後,便是立刻發動了攻擊!畢竟,在剛才的情況看來,嗜血獸兩次怪叫的時間間隔並不算太長。
鐵巖衝向嗜血獸,狠狠地將右腿踢向了嗜血獸,這一腿的速度很快,但是卻並沒有附加元氣,難道鐵巖以為普通的一腿就能打敗嗜血獸嗎?
嗜血獸很靈活的向一旁跳過去,讓鐵巖的攻擊落在了空處,然後立即向上跳起,準備向鐵巖的腹部攻擊。可是鐵巖現在精神狀態穩定,嗜血獸又沒有方法干擾鐵巖,所以它的這次攻擊註定不會成功,並且……
當鐵巖看到嗜血獸攻向了自己的腹部時,早已準備多時的元氣利刃便迅速刺向了嗜血獸!原來之前的那一腿只是一個幌子,所以才並沒有附著元氣,而是將元氣凝結在手上,準備給嗜血獸致命的一擊!
在空中無法變向的嗜血獸,被鐵巖的元氣利刃狠狠地刺中了身體,擅長攻擊,防禦力還不如三級初階玄獸的嗜血獸,內臟被鐵巖鋒銳無匹的金系元氣徹底摧毀。口中只來得及發出最後的一聲哀嚎的嗜血獸,在空中就死掉了。
鐵巖看著倒在地上的嗜血獸,也是不禁鬆了口氣,畢竟雖然一下子就解決了嗜血獸,但是如果剛才沒有擊中它的話,說不定下一次攻擊中死的就是自己了。整個戰鬥過程看起來簡單,可是實在是兇險無比,在剛才的戰鬥中,鐵巖體會到了完全不同於比賽的緊張和刺激,看來果然只有真正的生死戰鬥才能磨練修煉者的戰鬥力。
鐵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衣服破開了幾道,傷口也在向外流血,浸紅了鐵巖的衣服,可是鐵巖自己既不是治癒師也不認識什麼藥草,所以對於傷口也沒有辦法,看來只能儘快回到小鎮上處理了。
正當鐵巖蹲下身子準備挖出嗜血獸的晶核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幾聲腳步聲,鐵巖忙扭頭看向後方,同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鐵巖向前看去,只見走過來的是一個面色冷漠的少年。少年全身上下只有下體處用獸皮圍起來,剩下的部位都裸露在外面,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密密麻麻令人心驚,鐵巖也驚異於少年的傷疤,一時間忘了發問。
少年手中拿了幾株植物,看到鐵巖警惕的看著他,少年便略有些生硬和結巴的說道:“你……你受傷……傷了,這……是藥……藥草,敷上……就……就好了。”
雖然在這森林裡面突然遇到這麼一名怪異的少年非常奇怪,但鐵巖想了想,還是接過了少年口中的藥草。因為在鐵巖看來,面前這個奇怪的少年和自己無冤無仇,想必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害自己,而且少年的眼神非常清澈,雖然面色冷漠,但鐵巖能感覺到他的善意。
接過藥草,鐵巖知道不能直接使用,便向少年問道:“這些藥草要怎麼用?”
少年又是結結巴巴的說道:“嚼……嚼爛,敷上……就……就行了。”
鐵巖聽少年結巴著說話的樣子有些好玩,便有些忍俊不禁的問道:“你說話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少年面色紅了一下,好像被鐵巖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隨即他的臉色卻是變得悲傷起來,低聲說道:“不是的,只是……太久沒跟人……說話了。”少年的這句話雖然中間有些停頓,但是已經不結巴了,看來所言不假。
鐵巖聽後先是依少年所言把藥草放入口中嚼爛,然後敷在了傷口,然後又向少年問道:“看起來我們的年紀差不多,你一直生活在這個森裡裡面嗎?”畢竟當誰看到少年身上的傷疤和打扮,都會這麼問的,因為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一看就是和各種玄獸戰鬥後留下的。
少年悲憤地說道:“我是被迫來到這裡的,都是因為那些壞人,殺死了我的父母,是我的父母拼命替我抵擋他們,才讓我能活著進入森林裡生活!”說這句話的時候,少年看來已經恢復了正常說話的能力,並不在結巴了。
鐵巖卻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身上竟然還有如此的血海深仇,神色不由得鄭重起來,拉著少年坐到草地上,認真的對少年說道:“你身上的事情能和我說說嗎?或許我能夠幫到你。”
少年坐到地上,開始講述起他的故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