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做客端家(1 / 1)
鐵巖對顧澤點了點頭後說道:“不錯,郭宏已經被陸傑他們抓回來了,你可以報仇了。”
顧澤恨恨道:“他終於有了這一天,多謝少爺大恩!”
鐵巖擺了擺手後說:“不必如此,現在我帶你過去看看他吧,畢竟你的仇還希望你能親手來報。”說完就向地牢處走去,顧澤便忙緊緊跟在後面。
一行人到了地牢裡,隨著陸傑的領路,鐵巖看到一個神色憔悴的中年男子被鎖鏈緊緊拴在牢房中,眼神略有些呆滯,整個人彷彿失了魂一般。
鐵巖問道:“他就是郭宏?”“是他!少爺,就算他化成了灰,我也能認出他來!”身後的顧澤激動的叫道。
聽到了顧澤的確認後,鐵巖示意守衛開啟牢門,幾人便進入了牢房。
呆滯的郭宏好像被牢門開啟的聲音驚醒了,無力地向這邊看了過來,當看到顧澤的時候呆滯的眼神中卻是閃過了一絲異色。
經過陸傑和馬徵兩人的解釋,原來郭宏在賣掉那枚五級晶核之後,並沒有選擇繼續壯大傭兵團,而是和另外幾人瓜分了金幣後退出了傭兵界,各自買地置業,當了富翁。
顧澤聽後怒視著郭宏道:“郭宏,你可還記得殺害我父母,搶奪我家晶核的那個夜晚嗎?!”
郭宏吃驚的看著顧澤道:“難道,你就是那個逃走的小孩?”
“不錯!”顧澤看著郭宏吃驚的樣子略有些快意的說道:“在你做下那禽獸不如之事的時候,想必沒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吧?不過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天可憐見我能在暮色大森林裡活下來,還能幸運的遇到少爺,才能報此大仇,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惡人,給我父親母親報仇!”
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當年逃走的顧家小孩後,原本不知道自己為何得罪鐵家的郭宏心裡一冷,明白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也難逃一死了,但螻蟻尚且偷生,他還想做一些最後的掙扎,便向顧澤哀求道:“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人,對不起顧兄弟,求求你看在我也還有家室的份上放過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顧澤聽到郭宏的話後怒極反笑,神色猙獰的一拳打在郭宏臉上,郭宏的兩顆牙齒都被這一下重拳打飛了出來,口中也是鮮血淋漓。顧澤狀若瘋狂的打著,口中叫道:“不許叫我父親兄弟,你不配!讓我放過你?當年你怎麼沒想過要放我我們?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看著顧澤的狀態,鐵巖向身後幾人打了個眼色,便帶著他們退出了牢房,鐵巖覺得還是讓顧澤自己來徹底解決這件事,才是讓他開啟心結最好的方式。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顧澤神色平靜地走出了牢房,來到了鐵巖面前,而他的身上卻是濺滿了鮮血,臉上還帶著一絲淚痕。
看到鐵巖,顧澤卻是一下子跪了下去,砰砰砰連磕了三個響頭,看到顧澤如此,鐵巖連忙說道:“顧澤,快起來,你這是為何?”
顧澤平靜的說:“顧澤今日得此報血海深仇,全仗少爺之力,顧澤在此發誓,終我一生忠心於少爺,若違此誓,則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鐵巖微微嘆了口氣道:“你啊!好了,我知道你的忠心了,快起來去沐浴更衣,全身都是血,不清洗乾淨不許回到內府,快去!”
顧澤聽後便忙起身去沐浴了,鐵巖的吩咐他也不敢怠慢。
解決完顧澤的事情後,鐵巖便回到了內府。
剛進內府,鐵巖卻是又接到了侍女的稟告,說是端家的大公子來鐵府做客,有事相商,已經在客廳內等了有一會兒了。
鐵巖聽到端雲亭來了,便向客廳走去,心中不禁猜測端雲亭來的目的來,這可是端雲亭第一次來鐵府。
到了客廳,看到鐵巖進來,正在喝茶的端雲亭忙放下茶杯,站起來向鐵巖拱手道:“見過鐵兄,雲亭今日不請自來,有饒鐵兄之處還請見諒。”
鐵巖忙回禮說道:“雲亭你太客氣了,我們本來就是好友,來府中做客正是人之常情,我怎麼會怪你呢?說起來還是我的不是,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請你來府中一聚,真是太不應該了,其實如果你今天不來啊,我倒是想去你府上叨擾了!“
端雲亭聞言驚訝地說道:“哦?鐵兄果真有此意?”
鐵巖看端雲亭驚訝的態度不由奇怪的說道:“是啊,怎麼了?”
端雲亭聽到鐵巖的話後卻是高興的一拍手道:“那正是再好不過了,實不相瞞,今天我過來便是邀請鐵兄你來敝府一聚,如果鐵兄也有此意的話,不如擇日前來,雲亭必掃榻相迎!”
鐵巖笑著說道:“一定會的,只希望到時候雲亭你可不要嫌我麻煩就好。”
端雲亭忙連聲說道:“絕對不會,鐵兄能去敝府做客雲亭高興還來不及,哪裡會閒麻煩!”
兩人又是客氣了一番,約定了三日後於端家相見之後,端雲亭便告辭離去了。
送走端雲亭後,鐵巖不禁思索起端雲亭今日來邀請他去端家的目的來,端雲亭今天特意來這裡邀請自己去端家,相比絕不是簡單的只是請他去做客,難道端家已經做出了某些決定?看來自己要好好準備一下這次端家之行了。
三日後,端家。
鐵巖剛下馬車,便看到了端雲亭已是在門口等候他了。看到鐵巖下來,端雲亭忙迎上來笑道:“鐵兄大駕光臨,雲亭真是不勝榮幸。”
兩人一番客套後,端雲亭便領鐵巖進了端府。
鐵巖跟隨端府來到了客廳,卻看到廳中坐著一位中年人。
端雲亭向鐵巖介紹道:“鐵兄,這位便是家父。”然後轉身對端迎成說道:“父親,這位就是鐵巖少爺了,孩兒不負您的囑託,終於把鐵兄請回了府中。”
端迎成笑著站起來說道:“鐵巖少爺果然是一表人才,一看就是非凡之人。”
鐵巖忙客氣道:“端伯父您太客氣了,我和雲亭乃是兄弟之交,您這麼客氣可是見外了,如不嫌棄的話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然我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端迎成聽後笑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就託大叫你一聲‘鐵巖賢侄’吧,對了,還站在那兒幹什麼,快來這裡坐下,我好叫侍女去泡珍藏的好茶來招待你。”
鐵巖客氣了一下便不再推辭,坐了下來。而端迎成在侍女將茶水送了過來之後,卻是揮手令左右全部退了出去。
等到客廳中只剩下端迎成父子和鐵巖三人後,端迎成才笑著對鐵巖說:“賢侄,不知鐵元帥最近如何?”
鐵巖答道:“家父一切安好,帝國現在沒有什麼戰事,所以家父也算是比較清閒。”
端迎成聽後卻是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道:“真是羨慕鐵元帥啊,悠閒又不用煩惱,還有鐵巖你這麼優秀的兒子,我可真是萬萬不可及啊!”
鐵巖好奇地問道:“您可是端家家主,偌大一份家業富可敵國,我可是十分羨慕呢,難道您還有什麼不順心的嗎?”
端迎成聽後卻是苦笑道:“你只看到了這些表面上的富足,卻不知道這份家業,是我端家祖祖輩輩勤勤懇懇,每天廢寢忘食的運作才掙下的,不信你問雲亭,我每天的事務多得簡直忙不過來,哪裡還能找什麼悠閒!”
鐵巖聽後也是感嘆地說道:“看來端伯父你也是非常辛苦啊,果然掙得錢財十分不易,您可謂是有大毅力著了。”
端迎成道了聲謝後卻是苦笑道:“如果只是賺錢辛苦倒也算了,我畢竟是端家的家主,商業上的小事是不用過問的,只需要掌握好大方向就好,可是為商之難卻不在於自己的經營,而是來自於別的方面的阻礙啊!”
聽到端迎成的抱怨,鐵巖雖然心下清楚這個道理,也知道端迎成是在暗指李家對端家的打壓,但是鐵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好奇地問道:“哦?不知道端伯父能告知小侄這別的阻礙又是指什麼呢?”
鐵巖此舉卻是故意為之,他知道端家現在需要鐵家的支援,但是端迎成也清楚鐵家對於得到端家的財力也不會不動心的,所以兩方面哪一方先忍不住提出合作的意願,就會讓對方得到合作的主動權,所以這個提議由誰提出可是很重要的。
端迎成嘆了口氣道:“經商就一定要和官方打交道,作為商人,如果不能和官員處好關係是絕對不行的。畢竟官方掌握著制定政策的權力,如果官方對哪個商人不滿的話,隨便一些動作就能讓商家傷筋動骨,所以商人是絕對不敢惹官方的,而官方的動向由誰決定,我不說想必賢侄你也清楚了,唉……”
聽了端迎成的話,鐵巖卻是明白端迎成想勾起自己的同情,如果自己因為和端雲亭的關係而表現的比較義憤的話,想必接下來端迎成就會對自己順勢提出來一些要求,而自己也不會不好意思拒絕,這樣端家既得了好處,又不用付出代價,果然是商人的好算計!不過,鐵巖既然早已想到了端家的態度,便是也有了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