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袁蒼梧的憂鬱(1 / 1)
驚訝過後,袁蒼梧卻是苦笑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昨晚的話今天就要兌現了。”
鐵巖笑了笑後說:“你才是讓我大吃一驚呢,沒想到你還有這等身份。”
魏柏旭聽到兩人的對話,卻是疑惑地問道:“難道鐵公子之前見二殿下?”
鐵巖笑著說道:“昨晚閒來無事,我便在城中散了散步,看到一家酒吧不錯,就進去喝了一杯,同桌的便是二殿下了,看來我和二殿下倒是有緣呢。”
魏柏旭聽後也是十分驚奇,笑著說道:“這樣卻是更好了,陛下特意令二殿下來陪鐵公子你遊覽銳金城,卻沒想到兩位早已認識,既然這樣,也不用老臣多話了。二殿下,請容老臣告退。”
“好,魏大人請回吧,我一定會好好招待鐵公子的。”袁蒼梧說道。
魏柏旭於是便施禮退了出去。
看到魏柏旭出了宮殿,鐵巖笑著說道:“怎麼,不請我坐坐?”
袁蒼梧一愣,隨後忙說道:“當然可以,鐵兄請坐。”
等鐵巖坐下後,袁蒼梧便令侍女沏了好茶送了上來,兩人邊品茶邊聊了起來。
“好茶,入口微苦而不澀,入喉又有一種淡淡的茶香,令人心曠神怡。”鐵巖品茗著手中的茶水說道。
“這茶葉是很名貴的一種,我一直很喜歡。”袁蒼梧笑著說道。
鐵巖放下茶杯,有些戲謔地說道:“昨晚某人可是答應了我,要做我的嚮導帶我遊覽銳金城的,不知道會不會失約呢?”
袁蒼梧忙說道:“這個自然不會,稍後等鐵兄品嚐完這杯茶,我們再出發也不遲。”
鐵巖聽後微微一笑,便又細細品嚐起手中的好茶來。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將手中之茶飲盡了,袁蒼梧這時候站了起來說道:“鐵兄,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
“好,還請袁兄帶路。”
“這是自然,走吧。”
出了皇宮後,袁蒼梧便帶著鐵巖坐進了一架馬車,據他所說,他要先帶鐵巖去遊覽一下銳金城一些有名的地方。
在袁蒼梧的帶領下,鐵巖去了幾處銳金城很有代表性的地方,有的是歷史建築,有的是繁華的著名大街,有的是具有銳金特色風情的小巷,一路下來,倒是讓鐵巖有了前世旅遊時的感覺。
兩人在行至一片風景怡人的湖泊時,看到湖泊上漂浮著的小舟,鐵巖卻是突然來了興致,
對袁蒼梧說道;“袁兄,你我二人去縱舟遊湖如何?這個湖的景色真的很美,令人不禁想親近。”
袁蒼梧當然是一口答應,畢竟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帶鐵巖好好遊玩,而且兩人經過昨晚的共飲和方才一路的閒談,感覺上已經親近了很多。
湖上那些小船的主人是銳金城的一些農戶,他們專門在湖上放了這些小船,租借給想要遊湖的遊人來賺取租金,所以在袁蒼梧付了些租金給主人後,兩人便登上了一條小船。
由於鐵巖說想要體驗划船的樂趣,便拒絕了小船主人提出的幫忙撐船的服務,只和袁蒼梧兩人一人一條木漿,將小船劃了出去。
鐵巖一邊划著手中的木漿一邊對袁蒼梧說道:“現在的環境可是隻有我們兩個人,袁兄有什麼心事,如果把我看做朋友的話,不妨傾訴一二。就算我幫不上忙,也能為袁兄排解一下苦悶,總是壓在心裡的話會越來越讓人憂鬱的,還是說出來的好。”
袁蒼梧聽到鐵巖的話,臉上浮現了繼續掙扎的表情,過了一會兒卻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唉……一言難盡啊,既然鐵兄你一片赤誠之心,如果我再拒絕的話倒是不知好歹了,鐵兄你是炎龍帝國之人,告訴你我的心事其實倒也無妨。”
鐵巖認真道:“袁兄請講,鐵巖並非多事之人,如此堅持勸解袁兄,實在是和袁兄有相見恨晚之感,請袁兄放心,你的心事鐵巖絕不會向別人透露一句。”
袁蒼梧感動的說:“多謝鐵兄了!”
隨後,袁蒼梧便慢慢的講述起來,隨著袁蒼梧的話,鐵巖才漸漸知道了袁蒼梧昨晚如此憂鬱的原因。
由於袁蒼梧性格敦厚,待人接物溫和大方這方面和袁啟業很相似,所以一直以來袁啟業都非常喜歡這個二兒子,甚至有意立他為太子。不過按照帝國的規矩應該是立長不立幼,所以袁啟業的大兒子袁天榕成為了現在的太子。其實袁啟業並非是只想讓袁蒼梧繼承皇位,不過由於他有過這個想法,因此便讓袁天榕有了深深的危機感,從此便處處針對於袁蒼梧。
袁蒼梧並沒有繼承皇位的野心,他並不想讓兄弟鬩牆,可是袁天榕卻並不這樣想,所以兩人雖然在袁啟業的面前一副兄弟情深的樣子,實則關係已經非常僵化了。
袁蒼梧非常想改變和袁天榕的這種敵對的關係,因為雖然兩人並非一母所生,但是小時候卻也是一同玩耍長大的,袁蒼梧心中還有著很深的兄弟之情,可是另外一個人的舉動卻讓袁蒼梧的願望成為了泡影。
這個人就是袁蒼梧的生母,許馨兒。
許馨兒是銳金帝國一個大家族家長的女兒,由於長相極為貌美而被數十年前仍是年輕人的袁啟業所喜愛,納為了貴妃。因為許馨兒的關係,許家的實力又增強了許多,成為了銳金帝國實力最強的幾個家族之一。
許馨兒其實是一個野心很大的女人,成為貴妃之後,利用這個身份給予了許家很大的利益,並且平時對袁啟業施展各種手段,因此幾十年過去了,袁啟業仍然對她極為寵愛。
母憑子貴,許馨兒既然有野心,自然就想讓自己的兒子,袁蒼梧能夠繼承皇位,來讓她擁有更大的權勢,因此她便利用手段,拉攏了很多大臣和家族依附於自己,來支援袁蒼梧。正是這些舉動,讓袁天榕越發的對袁蒼梧戒備和疏遠起來,可是袁蒼梧卻並不能阻止許馨兒的動作,因為她畢竟是袁蒼梧的生母,而且也是為了袁蒼梧自己的利益,所以袁蒼梧根本找不到理由去阻止她。
聽袁蒼梧講到這裡,鐵巖不由得嘆了口氣,生在帝王家,尤其是作為皇帝的兒子,他們之間的這種爭鬥幾乎是難免的。不見中國古代為了爭奪一個皇位,父子之間、兄弟之間都是常常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