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鋒芒初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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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展卻毫不在意地說道:“放心吧!他被我一劍重傷,死不了算他命大!”

“今天可真是幸虧了任展兄弟你!要不然,我們眾兄弟非得被這歹毒的黑風堂給陰了不可!”汪京東一臉諂媚之色地對任展說道,話一說完,他還狠狠地向花似蘭瞪了一眼。

任展彷彿根本就不在意汪京東的恭維,他淡淡地說道:“客氣了!宗主派我來這裡,就是讓我協助你們對付黑風堂的,至於今天這事,若是你頭腦清醒一點,本來也可無事的!”

說到最後任展也別有用意地掃了花似蘭一眼,顯然是在說,汪京東受到了花似蘭的媚惑。

汪京東聽任展如此說,頓時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笑道:“多謝任展兄弟提醒,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好了!經過這一場打鬥,官府很快就要過來抓人了!黑風堂一向與官府交好,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任展微微掃了一週,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便向後面走去。

“任展兄弟說得是!我們得趕快撤離這裡,把這個女人用東西裝起來弄走,最好走在路上不要被別人發現,其餘人趕快隨我離開這裡!”汪京東連忙對身邊的玄陰堂子弟吩咐道。

可當他剛走出沒兩步,卻一眼掃見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雷奔宇,於是他又有些狐疑地說道:“這小子來歷有些古怪!說不定也是和黑風堂一夥的,順便把他也帶走!”

“是!”手下眾人答應一聲,不敢怠慢,立刻從櫃檯翻出了一個大箱子,並將張浩宇和花似蘭扔了進去,蓋上箱蓋,抬起來匆匆離開了這裡。

這可把一直裝死的雷奔宇急壞了,根據剛剛他對汪京東等人的瞭解,這些人絕非善類。如果他被這些人抓了去,不知道還要遭受什麼非人待遇。也正因為如此,他在看到汪京東等人佔了上風之後便一直裝死,企圖讓這些人忽略掉自己。可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精明的汪京東給注意到了。

正在雷奔宇鬱悶地想著脫身之計時,一個柔軟的身體猛地倒在了自己的身上,不但沒讓他感覺到一絲疼痛,反而感覺一陣柔軟舒爽。

他心裡清楚,這人正是花似蘭。

花似蘭正面朝下,一動不動地躺在張浩宇身上,顯然是被汪京東制住了身上的筋穴。兩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到一起了。可能是花似蘭的脖子還有些力氣,所以在落到箱子中時,略微偏了一下頭,這才避免了兩人的臉撞到一起的慘劇。不過,猛地被人扔到箱子裡,雖說是砸到了雷奔宇的身上,但仍讓花似蘭柳眉一皺,顯然也是有些疼痛的。

就在張浩宇看著花似蘭的同時,花似蘭也看到了雷奔宇。二人四目相對,張浩宇眼神中泛著一絲苦笑,他現在連小命都快不保了,更沒心情去調戲美女。倒是花似蘭臉上出現了一片紅暈,顯得微微有些害羞,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抱歉的神色。顯然她也知道,雷奔宇之所以會淪落至此,與自己有著直接的關係。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個年輕力壯的青年,而且還是個標準的處男。雖然從小到大,身邊不缺女人,但那都是很純潔的,再說他那時也還小,根本沒有曖昧之前類的想法。到現在竟然將如此一個絕色美女壓到了自己身上,這也絕對夠讓雷奔宇瘋狂的了。

他滿臉漲紅,不由自主地斜著眼向花似蘭臉上看了看。

花似蘭自然也感覺到了張浩宇身體的變化,她顯得有些驚詫,也更加害羞。而且櫻桃小嘴還微微張開了一些,彷彿喘息變大了許多,小臉漲得通紅,嬌豔欲滴。

雷奔宇見花似蘭也感覺到了,自知巳無藥可救,心一橫,暗道:這可怪不得我啊!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但出乎雷奔宇的意料之外,花似蘭並沒有惱羞成怒,那精緻如畫的小臉反而朝張浩宇會意地笑了笑,彷彿是在笑張浩宇的青澀與稚嫩。嬌羞婉妁的笑臉中,充滿了無盡的嫵媚誘惑,竟讓雷奔宇眼睛一動不動地發了一陣呆。

好一會兒,緩過神來的雷奔宇見花似蘭並沒有怪罪之意,心中感嘆這女人成熟老練的同時,又向花似蘭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花似蘭看到張浩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之後,她臉上的笑意更濃。畢竟以她長年混跡風月場所的閱歷,碰上雷奔宇這等未經人事的菜鳥,也可謂是老牛吃嫩草了。

雷奔宇見此,愈加佩服花似蘭的嫵媚風情。但與此同時,他也不去管自己二人的尷尬之事了,徹底放下心來任其自便。同時,他也理所當然地享受起這難得的美女豔遇。

隨後她略帶不滿地嗔了雷奔宇一眼,怪雷奔宇弄疼了自己。

雷奔宇乾笑著看了看花似蘭,一臉的無辜之色。他的龍頭一直抵在花似蘭的兩腿之間,隨著箱子的搖擺而摩擦抖動,哪裡還受他的控制。剛剛箱子的一陣劇烈搖擺,確實讓雷奔宇的龍頭狠狠地戳了一下,這讓張浩宇在裝無辜的同時,在心裡又大叫了一聲爽快。

就這樣,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飽受刺激的花似蘭,此時櫻口半張,杏目微啟,嫵媚的小臉紅豔欲滴,一副沉浸其中的的模樣,雖然她精神還有些清醒,但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了。而此時的雷奔宇,則感覺愈加難受。同時他也感覺到上面那嬌柔的肉體正在慢慢變軟,彷彿就要融化了一般,這讓他有些更加發狂。

“你們這些混蛋!快放下阿蘭!”忽然一聲暴喝彷彿驚雷一般響起,箱子也立刻停了下來,使得張浩宇和花似蘭猛然驚醒。

二人都聽出了這個聲音正是陳梅友發出來的,因此兩人臉上均浮起了一絲喜色。

雷奔宇微微側頭,透過箱子的一條縫隙向外面看去。只見在前面約十丈處站了三個中年人,其中就有剛剛的陳梅友和李五,不過還有一箇中年人是雷奔宇不認識的。這個中年人方臉闊額,炬目有神,一副不怒而威的模樣,一看便不是等閒之輩。

“你是何人?”走在最前面的任展緩步停了下來,陰森森地喝問道,彷彿這聲音是從陰曹地府中傳來的一般,陰冷恐怖,讓人聽著極不舒服。

“他就是黑風堂的堂主童華英,乃是一名八星罡生,他學有一種高階罡技——冷鐵掌!很厲害的,人稱鐵掌童華英!”

一旁的汪京東見狀連忙湊到了任展身旁,對他解說道,他看向童華英的眼神中充滿了懼色,顯然對童華英他早就領教過。

“放下我們的人,你們就可以走了!”童華英淡淡說道,平靜的面龐上看不到一絲表情的變化。

“哼!我要是不放呢?”任展陰冷的聲音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年輕人!不要太逞強,否則你會走不長的!”童華英不但沒有生氣,臉上竟還浮起了一絲微笑,絲毫沒有在意任展的挑釁,那模樣就彷彿是在面對一個孩童一般。

“找死!”任展看到童華英一副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心中立刻燃起了一股怨毒的怒火,他低喝一聲,雙腿猛然踏地,瞬間如同一發炮彈一般朝童華英飛射而去。

與此同時,一股凌厲的陰森氣息以任展為中心向外面瀰漫開來。剎那間,這裡彷彿變成了一塊死地,在任展的身旁還繚繞著一縷縷模糊的陰魂,彷彿厲鬼一般噬人心神。

“不錯!七星陰罡生!你是我見過的為數不多的陰罡高手!”童華英仍然一臉坦然之色,淡笑著品評了一句之後,整個人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鏗!”一擊撲空,任展仍然如同一個遊蕩的陰魂般朝閃到了兩丈之外的童華英射去,而就在快要臨近童華英之時,一道亮光閃過,一把森寒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鐺!鐺!鐺!”

一連串刺耳的金屬交撞聲響起,兩個極快地身影不斷在一起碰撞閃避,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但令人有些奇怪的是,此時的場面卻與在酒樓時截然不同,陰氣弱了許多。而驅散任展釋放的陰氣的便是童華英那雄渾的陰剛罡氣,至於任展身邊那些擾人心神的陰魂,則在童華英陽剛罡氣的逼迫下連連閃避,幾近消散。

更為詭異的是,童華英此時的兩隻手掌竟然變成了灰黑色,彷彿兩塊黑鐵一般,發著幽幽寒光。童華英便是直接用這兩隻手掌與任展對打的,而任展的劍卻絲毫傷他不得。

“你的冥血劍還沒到火候,太慢了!”

在二人鬥了五十餘個回合之後,童華英忽然笑說道,與此同時,他的一隻右手突然抓住了迎面劈來的長劍,左手則是徑直向前推出一掌。

“砰!”任展胸部受了童華英一掌,頓時倒射出了十多丈遠,才堪堪倒在了地上,而在他胸上的那個焦黑手掌印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任展兄弟——”汪京東見形勢不妙,他大呼一聲,連忙撲向了任展。在此過程中,他還急忙朝兩名抬箱子的子弟使眼色,示意二人放下箱子。

汪京東見任展受傷不輕,他讓一名子弟背起任展,隨即領著眾子弟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向後逃去。

“童老大!為什麼不解決了這幫混蛋?他們可差點要了陸哥的命啊!”環刀李五看著玄陰堂眾人狼狽逃躥,極為不甘地說道。

“唉!這名陰柔的青年使得是冥陰宗宗主褚陰雄自創的絕技——冥血劍,據說是先天中階罡技呢!只不過,這小子火候還差得多,而且臨戰經驗也不足,這才被我輕易打敗!這小子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啊!記住!我們的主要敵人是玄陰堂,冥陰宗乃是我們雲倉帝國最大的陰罡門派,我們招惹不起啊!”

童華英緩緩長嘆了一聲,對環刀李五道出了緣由。而此時的陳梅友則早跑到了箱子旁。

“蘭兒!你沒事吧!”陳梅雄開啟箱蓋,急忙將花似蘭從箱中扶了出來,並順便解開了花似蘭身上的罡禁。

而被解開罡禁的花似蘭起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轉身解開了箱中雷奔宇身上的罡禁,隨後她又立即閃到了一邊。直到此時,她的臉上還是紅撲撲的,別有一番韻味。

“你是誰?你怎麼也在裡面?”陳梅友看著雷奔宇從箱中爬起來,頓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又驚又怒地喝問道。

“哦!這個……”雷奔宇有心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他的臉也漲紅著,尷尬到了極點。

“你不要難為他,他是個好人!嗯!你可以走吧!”花似蘭似乎也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急忙回頭給雷奔宇解圍道,最後她還提示雷奔宇讓他離開這裡。

“多謝陳大哥相救,告辭!”雷奔宇看著紅豔欲滴的花似蘭,連忙拱手對陳梅友說道,隨後他向山下走去。

“站住!你這臭小子就想這樣走了嗎?可惡,竟敢如此褻瀆蘭兒……”陳梅友回過神來之後,顯得極為暴怒,他一面怒吼著一面向雷奔宇抓去。

“不得無禮!梅友!快些住手!”忽然一聲厲喝從三人後面傳來,童華英二人也極快地衝了過來。

“童老大,這小子他對蘭兒太……太無禮了!”陳梅友怒不可遏地爭辯道,看樣子對雷奔宇痛恨到了極點。

最後,雷奔宇還是在童華英的勸解之下離開了這裡。在臨走之時,他還特意看了一眼花似蘭,卻發現花似蘭也在看他。眼神中還隱約有一絲玩味的笑意,這讓雷奔宇這位從小受正統教育的世家子弟極不好意思,趕忙將頭扭了回來,快步向山下走去。至於一直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陳梅友,雷奔宇連理都沒有理會,象陳梅友這樣的高手,在他雷家根本算不上什麼人物,他當然不會將其放在心上。儘管童華英問了雷奔宇的家世,但卻被雷奔宇支吾過去了,若是讓父親知道了自己這一段豔遇,那還了得?更別說還有晴兒她們,到時候雷家上下所有人的口水非得把他淹死不可。

雷奔宇從半山腰上下來後,又去城裡採購了一些東西,覺得差不多足夠自己支撐一個月了之後,這才趕快朝大鬼冢趕去。

經過這來來回回的忙碌,等到雷奔宇趕到大鬼冢時天色巳經有些黑了,而大鬼冢這裡更是顯得陰黑森寒。一陣陣刺鼻的陰腐屍氣不斷向外面瀰漫,鬼嚎陰叫之聲也彼此起伏地開始響起。

但這一切,在雷奔宇看來,不但沒有一絲懼意,反而感覺親切熟悉,他迫不及待地跑到大鬼冢之中,找到自己的小窩,將東西放了下來。說起他這個小窩,那還是雷奔宇幾個月前搞的,畢竟這裡到處都是白骨或是墳墓,雖然雷奔宇心裡不是太怕了,但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總不能老是在人家屍骨上蹦來跳去的修煉吧!這對死者也太大不敬了。於是他便挑了一個沒有墳墓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將白骨移開,為自己打造了一個相對來說還算乾淨一點的小空地。

安頓好了之後,雷奔宇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精氣充沛,與在家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好了!開始修煉吧!”雷奔宇興奮地跳了起來,隨即便迫不及待地開始運轉凝罡勁,完全沉浸在了修煉之中。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雷奔宇開始了比在家裡還要刻苦的修煉,畢竟在家裡時還有頗多限制,父親長輩也會經常來看望。但在這裡就不同了,只有雷奔宇一個人,除了吃睡便是修煉,心思再沒用到其他任何地方,在這種完全忘我的境界中,雷奔宇的修煉也可謂是一日千里,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修煉速度。

而在修煉之中,雷奔宇也發現了一件極其奇怪的事。那就是在自己修煉時,雷奔宇赫然發現有大量的陰氣不斷地朝自己湧來,自己的皮膚也變成了暗灰色,甚至他還隱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吸噬這些陰氣。

這起初可把雷奔宇驚得不輕,但隨即他又發現自己在吸噬這些陰氣之後,不但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反而感覺神清氣爽,體內的什麼東西彷彿也被極大的滿足了,呈現出一種精血旺盛的奇怪的現象。雷奔宇隱約意識到,正是這種現象極大地促進了自己的修煉,不過這確實太過詭異了一些。任雷奔宇想破了頭顱,也想不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將這個秘密深埋心底的決心。

瘋狂忘我的修煉很快便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此時雷奔宇的存糧巳然告竭,但他卻渾然不知,仍然不顧一切地進行修煉。因為,此時的他修煉遇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瓶頸。

只見此時的雷奔宇臉色凝重,目光深沉地在小空地演練著凝罡勁。一個月的刻苦修煉,使他的臉憔悴了許多,而且髒兮兮的,幾乎看不清本來面目,但卻比以前愈加顯得神采奕奕。

“有感覺了!嗯!還要加把勁!”雷奔宇嘴裡彷彿夢囈一般地嘀咕著,身形飄逸,拳腿生風,正瘋狂地運轉著這套他習練了十幾年的凝罡勁。體內的罡勁此時巳經渾厚到了一定程度,強大的力量使得雷奔宇做出的每一個動作都有一種雷霆萬鈞之勢。甚至單從外表來看,便可以看到雷奔宇的體表不斷有一種波浪般的波動,隱隱間還有風鳴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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