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走陰(1 / 1)
聽完胖子對事件的描述,我心裡頓時活絡了起來。
“那什麼……需不需要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這幾天閒得發慌,正好胖子這通電話讓我貌似找到了點能做的事.
“那啥,這樣不好吧,畢竟你現在是放假,又是大過年的……”胖子謙虛了一下。
“你們不是還得要點時間才能過來嗎?我又算是地頭蛇,先去給你們摸摸底,你們過來還更有把握一些!不然等你們過來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聽胖子的意思他們不知道還要拖到什麼時候過來。這剛過完年,飛機可能都不太好坐。
“哈哈,我就知道你閒不住!”胖子賊兮兮的笑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讓你先去摸摸情況的。現在接手那事的人根本什麼都不知道,要是沒有個專業的在,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死人。這也是局長的意思,讓你先去控制一下局面,我們會通知那邊的警方配合你。總之,在我們到達之前,要確保不要再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好嘞,你們就放寬心慢慢來吧,當是趟旅遊都行!”我心花怒放,隨即掛掉了電話。
“喲,小子有事做了?”突然間,我的耳朵旁邊傳來說話聲,嚇了我一跳。
我回頭一看,什麼都沒看見。
“誰?”我皺著眉頭,看著只有我一個人的房間。
“你小子不是有看得見我的本事嘛,現在遮遮掩掩幹啥?”那個聲音繼續道。
我瞬間明瞭,跟我說話的不是個人啊!
我很裝逼的一抹眼睛。其實開靈眼不需要什麼額外的動作的,我這真的只是為了裝逼。
靈眼開啟。緊接著看見了站在我身後的臉色慘白慘白的太太公。
“太太公你怎麼又來了?你不知道這樣嚇人會嚇死人的麼?”我拍拍胸口,看著腆著一張鬼臉,笑眯眯地看著我的太太公。
“嗨,你小子有這些本事,就證明是跟我們這些鬼打交道的,你這要是被我嚇到了,還有臉面說自己是幹這些事的麼?”太太公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行行行,您老開心就好!”我無奈的翻了一下白眼:“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沒有啊,本太太公沒有找你啊!應該說我一直跟著你沒有離開,剛剛聽到你打電話,聽到了點不得了的事才想出來提醒你一下。”
“什麼不得了的事?”我沒有追究太太公聽我講電話的事。況且,跟一個鬼講這些道德觀,那我腦子可能是有病了。鬼無處不在,在他們眼中,你甚至都是沒有隱私權的。
“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張家祠堂啊,邪乎著呢!”太太公神神秘秘的說道,接著臉上出現一點驚懼的神色。
“怎麼個邪乎法?”聽太太公的意思,他好像知道其中有點什麼隱情啊!
“那就得從我上一輩,也就是你太太太公那一輩的時候說起了。”太太公頓了一下,給我講起了張家的一些往事。
在我太太太公那個時代,中國還處於封建王朝,清政府末期的時候。當時我們客家人遷徙到這裡,已經在此地繁衍生息了幾千年了。
當時的清王朝,雖然遭受列強侵襲,被迫開啟國門簽訂一些喪權辱國的條約,但是,他們仍然富有,還有錢養著一個好像74局一樣的組織機構。
當然官方組織跟民間散人的糾葛是無法避免的,哪怕是民間散人,他們也有利益衝突,所以也有一起鬥法的時候。
當時在我們這個小地方,就有兩個有本事的民間散人,分別叫張法青和塗衛先。這兩個人天生就好像命中註定的宿敵一樣,彼此鬥法爭高低持續了好多年時間。
這兩人都是處理這些詭異事件的人,所以在生意上肯定會有一些競爭。
但是我們這裡地方就這麼小小一丁點,生意肯定紅火不了哪裡去,這樣無形中又增加了他們的競爭關係。
在鬥法的過程中,兩人都互有勝負,但是並沒有傷到對方的性命。直到有一次,張法青,也就是張氏宗族的成員,在處理一件事情的時候,塗衛先暗中搞鬼,把張法青的命搞沒了。
話說那個張法青接到一個委託,需要走一趟陰,將自己回魂的寄託放在了他老孃的身上。
所謂的走陰,就是肉體留在陽世,魂魄則去陰間辦一些只有在陰間才能辦成的事。走陰並不算死亡,因為走陰的人陽壽未盡,只要有一個回魂的寄託,分分鐘可以把魂魄從陰間拉回來。
但是走陰也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假如回魂的寄託出了問題,那麼他的魂魄將會永遠徘徊在陰間,斷了生路。
這個張法青應該算是高手一類的了。走陰這種具有極大危險性的事,他也是輕車熟路的。現在的74局裡的人全拉出來,還不一定能找到幾個會走陰的人。
張法青這一趟走陰,將回魂寄託到了他老孃的情緒上。只要他老孃不死,而且不哭出聲響,他就能憑藉他老孃的情緒回到陽世。
走陰這事他不是第一次幹,每次也都是把回魂寄託到他老孃的情緒上,也一直沒出過什麼問題。他娘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本事,所以一直都配合得很好。
張法青像往常走陰一樣,交待了他老孃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就放心的去走陰了,肉體則放在他的房間裡,坐在一張凳子上,臉正對著走道上的窗戶。這樣,他老孃每次經過都能看見她的兒子,保持著心情愉快。
但是,這一次張法青走陰的時間有點長。一轉眼過去五天他仍然沒有醒轉,這讓他老孃不禁有些擔心了。
不過,他娘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過激的反應。她也知道,只要走陰的過程不出問題,她兒子就一定能回來。
就在第五天的下午,張法青的娘習慣性的看過她兒子的肉體,確認沒有問題時,她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來人是張法青的對頭,塗衛先。
塗衛先進門二話不說,徑直就往張法青的房間裡走去。
張法青的老孃當然不幹了,她知道這是她兒子的死對頭,這時候過來,肯定是想使點什麼壞。
塗衛先被張法青的老孃死死攔住,只能在張法青房間的窗戶外徘徊。
塗衛先看著張法青放在房間裡的肉體,面容安詳,像是一個沉沉睡去的人一樣。他眼珠一轉,手上出現一個米粒,手指一彈就往窗戶裡飛了進去。
他這一手,張法青的老孃根本就沒發現,只是一味的阻攔著塗衛先的腳步。
彈完米粒,塗衛先反倒不急著進張法青的房間了。
“大娘,我這次來,是有很重要的事跟您說的,不過,我怕我說了,您會承受不了。所以,先讓我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我再告訴你,行嗎?”塗衛先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張法青的老孃叉著腰,一副母雞護崽的架勢:“要說就快說,別想著進我兒子的房間。不然的話,別怪我跟你拼命!”
塗衛先舉起雙手作無辜狀:“我真的沒有想害您和您兒子的意思。我這次來,是因為收到了您兒子的委託,來告訴您一個訊息的!”
“什麼委託?什麼訊息?有什麼事我兒子會跟我說,哪裡需要你來傳遞?走走走,你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張法青的老孃滿臉不信,隨即下了逐客令。
“別別別,大娘。這事就是你的兒子委託我的。他恐怕是沒辦法親自跟您說,所以我才特意過來看看是不是真的,順便告訴您這個訊息!”塗衛先儘量讓自己表現出一個來幫忙的形象,想要說服張法青的老孃。
“那有事就快說,說完趕緊走!”張法青的老孃仍然滿臉的敵意。
“唉……”塗衛先嘆了一口氣道:“您的兒子……唉,怎麼說呢,我真怕您承受不住啊!”說完,塗衛先還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張法青的老孃看見塗衛先的神情,心裡有了點不安。
“要說就趕緊說,別磨磨蹭蹭的。再不說,我就趕人了!”張法青的老孃粗聲粗氣,被塗衛先的神情弄得有點緊張。
“那我就直說了!”塗衛先頓了一下,才一字一句地說道:“您的兒子,現在已經死了!”
“什麼?”張法青的老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我兒子還好端端的坐在凳子上呢!怎麼可能死了!我就說你沒安好心,還想咒我兒子死?你死了我兒子都不會死!”說完,張法青的老孃抄起角落裡的掃把,劈頭蓋臉就要往塗衛先的身上掃去。
塗衛先怎麼說也是有本事的人,哪裡這麼容易就被普通人的掃把打中?何況對方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人呢!
塗衛先一把抓住了掃把,緊接著說道:“我真的沒騙您,也不是咒您的兒子。我說的是實實在在的事實。昨晚上,您兒子透過一種特殊的辦法,把他回不來的訊息告訴了我。這種方法是我們這些修道者才知道的。他託我把這訊息告訴您,讓您趁早給他辦了後事,讓他走得安心點!”
張法青的老孃哪裡相信,手上的動作不依不饒,冷笑著道:“我兒子會給你傳話,簡直笑話。你說什麼我也不信,現在,你馬上給我滾!”
張法青的老孃氣得臉都紅了,對著塗衛先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