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重騎完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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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有這邊正待率領麾下重騎再次對沖蒙古騎兵,卻見對面的蒙古韃子竟未戰先亂了起來。

他無心細究蒙古兵們究竟是因何而亂,大聲疾呼著:“全軍整隊,咱們再衝一遭!”

隨著各位百總、隊總的聲聲喝令傳開,重騎兵們很快便重新組成嚴密的騎陣,憋著勁兒靜候胡大有再次發起衝鋒的號令。

而他們不知道的卻是……

在戰場的另一面,朱雀營的將主爺張廣達正率領著四百多重騎兵,列陣緩緩向著官道的北門壓了上去。

…………

原來,就在胡大有與後面那個牛錄的鑲白旗蒙古韃子對掏之際,張廣達就已經率領四百來個重騎兵,衝上了官道。

等到朝魯發現這一切的時候,張廣達這邊早就已經結陣完畢。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沒有任何的客套,立刻派出兩百精銳重騎兵在前頭開路,自己親領剩下的兩百重騎緊隨其後,當即便發起了決死衝鋒。

朝魯此刻才剛剛率領麾下蒙古韃子奔回官道,還沒來得及整隊結陣,又如何擋得下張廣達這邊的死亡衝鋒呢?

此刻,朝魯心中暗恨自己派出去攔腰截擊的那一個壯達精騎,更恨另外一路去抄尾的壯達兵力,竟然沒有發揮出一丁點的作用!

不過,他自己卻也不多想想,不正是因為他沒能拖延住胡大有率領的那一股明軍騎兵,才讓攔腰截擊和抄尾的蒙古精騎,失去了自己的作戰目標嗎?

當張廣達率領麾下四百多重騎衝上官道的時候,那兩股韃子不是沒有想過發起衝鋒,可未曾想到張廣達的動作竟比他們還快……

等到他們準備衝鋒時,張廣達的四百重騎兵已經分作兩個批次,向官道北邊衝了上去!

…………

朝魯的南面是張廣達四百重騎兵,正加速衝來;而在他北邊官道上,則是蘇合的那不到二百殘兵;其更北面還有二三百的明軍重騎。

擺在朝魯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拼死一戰,或許還可搏出個一線生機!

他當機立斷,大聲喝道:“鳴鏑,全軍合力,擊潰明狗!”

朝魯手中虎槍直指向南方,一馬當先,就加速衝了出去,而在他的身後有兩個弓手,卻不緊不慢地取下弓矢,朝著天上就各自射出了一箭。

“嗚……嗚……!”一陣低沉的鳴鏑聲,傳出老遠,雖然並不刺耳,卻也是清晰可聞。

這便是蒙古人戰場傳訊的一種特殊伎倆,兩聲鳴鏑同時鳴響,便是在告訴聽到這個聲音的所有蒙古人,都一起奮力向著鳴鏑正下方的敵人發起衝鋒。

…………

巴結和畢力格似乎也感受到了鳴鏑的召喚,也可能是受到了鳴鏑的指引,竟率領各自麾下蒙古騎兵同時向官道上的張廣達部疾馳而來。

雖然呈現出三面包抄的形勢,可張廣達卻並不以為意,他將北邊官道上的一百五十來個蒙古韃子,統統交給了賀秉貞那兩哨重騎兵來對付。

而張廣達自己則緩緩放慢了馬速,似乎在等著攔腰和抄尾的蒙古韃子自己送上門來……

毫無懸念,雙方騎兵對沖之下,自然是接戰極快,結束得也很快。

重騎兵的優勢在這種對沖裡完全地顯現了出來,無論是朝魯、還是蘇合,在兵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之下,都不能阻擋住朱雀營重騎兵的衝鋒……

就更不要提巴結和畢力格的數十個蒙古韃子了,根本連給張廣達塞牙縫都不夠啊!

“不要管韃子,向前,去匯合胡大有!”張廣達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十分清晰。

前面帶隊衝鋒的副千總賀秉貞得令後,大吼著率領那二百重騎加速衝去,手中馬槊捅刺、砍削、劈斬不斷,迎面遇上的蒙古韃子無一人逃脫……

很快,賀秉貞便與胡大有所部重騎相遇上:“胡總爺,這邊來!”

雙方立刻合兵一處,開始對官道上殘留的蒙古韃子兵斬盡殺絕,正待衝下官道去追擊之時,卻見東邊的曠野中,有不到十騎急速奔來。

遠遠望去,雖不算十分真切,卻可以初步判定,奔來的正是自家中軍的夜不收騎兵。

胡大有高聲喝令:“賀秉貞,立刻集結整隊,停止追敵,救護傷兵,全軍待命。”

他說著便領了數騎護衛奔下官道,往東北方向迎了上去,片刻後,胡大有就策馬急奔而回,才躍上官道便大聲喝著:“全軍聽令,立刻北撤,回營啦!”

眾將士們雖不盡知其意,卻無一人反對,或是發出任何的疑問,大家都遵照著胡大有的軍令,開始整隊,紛紛沿著官道向南退去。

…………

“將軍,谷中軍傳訊,韃子大隊上來啦,有一千五六百人。”賀秉貞大聲稟報著。

張廣達也是剛剛殺敗巴傑、畢力格兩部韃子兵,才整隊完畢,他略微愣了一下,才道:“賀秉貞,你領兩哨重騎斷後,本將會在一里外接應你。”

“喏。”賀秉貞大聲接令。

這時胡大有也奔了過來,發出一絲疑問:“將爺,這就撤了嘛?”

“撤,廢了韃子兩個牛錄的兵馬,咱們已經賺了,犯不上在此地繼續冒險。”

“那……讓標下來斷後吧。”

“不必。”張廣達說的十分果斷,他接著又道:“你部久戰,馬乏兵疲,留下斷後,恐力有不足。”

胡大有似乎還想爭一爭,卻聽張廣達已經先說道:“執行軍令。”

“喏。”

張廣達不再理他,轉頭道:“放號炮給谷智德,中軍騎兵可以撤退啦。”

…………

只是半個多時辰的功夫,兩個牛錄便被勇毅軍打殘,蘇納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的。

他策在馬上怒目而視,朝魯跪在他的馬前,混身抖如篩糠一般,心裡也是一樣的忐忑不安,不知道蘇納固山會如何處理自己。

“混蛋,你是怎麼搞的?兩個牛錄出去,回來還不到一個牛錄,這仗究竟是怎麼打的?”

朝魯忙叩首辯解著:“明狗精悍,人人重甲,連戰馬都披了甲,咱的勇士很難傷他,反倒被明狗的手炮射死射傷好多勇士。”

“混蛋,披了甲又怎樣?你手裡的傢伙是白給的嘛,不能砍他,還不能錘他、砸他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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