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剎那的驚鴻(1 / 1)

加入書籤

殊珏一手環住桃珏不盈一握的纖腰,一手則如靈蛇般的滑到她的腦後,固定她擺動的小腦袋,讓她無法閃避。

看著冥毓剛才一臉喜色的從洞穴出來,殊珏只感到大腦充血,一貫的理智差點壓制不住他的憤怒,他多想就這樣衝進去,把桃珏帶回去,永久地囚禁在碧華殿中。

想到這裡,殊珏微微鬆開桃珏的面頰,望著她那一張帶著一絲驚恐的絕美的臉和被肆虐的無比紅腫的唇,眸中帶著怒火及慾念,他再度俯了下來,單手壓住桃珏的雙手,嘴用力地吸吮啃咬著她嬌嫩的唇瓣。

他的吻,帶著爆戾的懲罰,沒有絲毫的溫情,似是一隻發狂的獸,盡情地撕咬著他的獵物。

“唔……放開……”桃珏突然感到一陣疼痛,她不禁喊了出來,但是便是那隻獵物,只是枉然地在做抵死掙扎。

因為,此時她的腳根本動不了,而她的雙手,被殊珏死死地壓住,下巴,被他緊緊地捏著,全身上下都被牢牢禁錮在殊珏火熱的懷中。

殊珏灼熱的氣息,像一張密織的網,緊緊地將桃珏困在其中,她感到體內一陣煩亂,而她的頭腦,亦隨著思緒飄遠。

難道這就是她記憶中的那個火熱的吻,但是這個男子究竟是誰,為何如此殘忍地對待她?

似乎過多地想要回憶那段往事,桃珏的頭開始劇烈疼痛起來。不,絕不可能,她相信那般溫柔的冥毓,所以,她絕對不讓這個男人“得逞”……

就在桃珏失神的時候,殊珏的吻,變得纏綿起來,濃烈的氣息帶著灼人的高溫,噴灑在桃珏細緻的臉上,殊珏的手伸進她的衣內,將她的領口挑開,凝脂般細膩的雪白蝴蝶骨,露了出來,帶著美人獨有的幽香,勾人心魂……

看到如此驚豔的桃珏,殊珏的喘息,更急促起來。他轉變戰地,火熱的唇落於桃珏的鎖骨之上,啃吮著。

然而,此時,桃珏的腦袋像炸開一般,劇痛無比,各種奇怪的片段七零八落地在她腦中閃現,但是卻接不起來。她蒼白著臉,大口喘著氣,額上的冷汗一滴滴往下狂流。因為手被禁錮,她無法抓住自己,但是那痛楚的表情,還是讓幾欲發狂的殊珏停了下來。

殊珏看著鬆開的桃珏用右手緊緊扣著自己的心口,呼吸越來越急促,簡直就像隨時會停止運作般,他有些詫異,但是卻不知道是何原因,不是已經將尾羽給她了嗎,為何她還是這麼痛苦。

“好痛……”她嘴唇發白,連說出來的話都是顫抖著的,披頭散髮,十分的狼狽。

桃珏的痛呼聲立即引來不遠處修煉的花虛芸的注意,他連忙跑了過來,而殊珏此刻亦悄悄隱去了身形,離開了此處。

花虛芸看到桃珏的模樣,慌張得不知如何是好,他連忙扶著桃珏進入洞穴,然後讓她靠在冰棺邊上,自己匆忙跑出去,去找冥毓。

過了一會兒,那痛漸漸的消失,桃珏無力地坐在地上,雙手垂下,滿頭的冷汗徑自流淌。她突然勾起美麗的笑顏,兀自傻傻地笑著,似乎在貪戀剛才這個剎那的火熱。

……

“桃桃,你沒事吧!”冥毓焦急的聲音很遠就傳了過來,他連忙靠近桃珏,非常溫柔地將她抱起,輕輕放入冰棺之中,眼中含著濃濃的擔憂和一絲極淡的責怪,“你怎麼自己跑出去了,剛才很危險。”

桃珏清楚地感受到冥毓懷抱的溫暖,她有些迷惑,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更喜歡哪種感覺,但是兩個人都讓她十分的親近。

冥毓見桃珏不說話,以為她還十分虛弱,只好靜靜地陪著她,也不再責怪。

兩人沉默不語,然而洞穴中卻充盈著一種淡淡的暖意,桃珏再次展顏微笑,輕輕說道:“毓,吻我。”

冥毓一愣,但是很快,他便接受了這個有些突兀的請求。他輕輕捧起桃珏還有些汗漬的臉龐,彷彿朝聖般,在她唇間落下一個細碎的輕吻,然後緩緩觸碰,加深。

如果說殊珏剛才那吻是迅猛的,火熱的,那冥毓這個無疑是極致纏綿的,沒有過多的私慾,只是單純奉獻的一個絕美的吻。

桃珏亦迷醉在冥毓勾勒出來的曼妙的氛圍中,但她內心深處,卻隱隱為自己如此不貞地懷著想法來索要冥毓的吻而感到深深的愧疚。她突然迷茫,自己對冥毓的感情,真的如冥毓告訴自己的那般堅貞牢固嗎,為什麼總覺得看到冥毓,她就有一股愧疚的感覺,彷彿曾經深深傷害過冥毓一般。

然而,每個人都有雛鳥情結,桃珏亦不例外,當她從冥毓口中得知自己是他的愛人,她便沒有懷疑。因為不會有一個人在說出這些愛語的時候,眼神中能透露如此深沉的溺愛。

可是,這一切又似乎不如冥毓坦白的這一切如此簡單,她早就發現冥毓並非仙人氣息,那照玉虛子的說法,自己本是天庭一棵桃樹,又怎會在被點化後,遇到冥毓這般天姿綽約的人呢。

冥毓冗長細密的輕吻,在桃珏思緒越飄越遠中悄然結束。他看著桃珏有些疲憊的神情,輕輕將桃珏按倒在冰棺中,然後溫柔地說:“今天你也累了,如果以後想出去玩,和我說,我陪著你去,這樣就沒事了。好了,先休息吧。”

桃珏乖巧地點了點頭,雖然大腦中的思緒無比混亂,但是這一日的大起大落,亦讓她疲憊不堪,她沒等冥毓離開,就緩緩闔上了眼眸。

而冥毓見桃珏沉沉的睡去,臉上溫和的神情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擔憂,為何墨宇離開這麼久,還是沒有把冰海龍珠拿回來,再這樣,殊珏遲早發現這裡,打擾到桃珏如今無憂無慮的生活。

其實,當初桃珏甦醒的時候,冥毓得知桃珏的失憶,心中有些欣喜,他隱瞞了一切,只是告訴她自己是她的愛人。這樣做,無非是他依舊拿不準自己能否在桃珏心中超過殊珏,他害怕,害怕桃珏再一次為殊珏去死。那一幕,幾乎成為每日他睡夢中的夢魘,揮散不去……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