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戀愛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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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過著,桃珏看著不為所動的沫沫,心中有些著急,她清楚地記得當初沫沫和瀲是有多麼的相愛,怎麼幾世之後,瀲的愛慕依舊,可沫沫卻彷彿完全不在乎了。

冥毓心疼桃珏時常流露出擔憂的模樣,便在一次午飯的時候叫了瀲和桃珏,一同吃飯。

“老師,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瀲看到桃珏先是臉上一喜,但是隨即並沒有看到那位心念不已的白衣少女,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桃珏看到瀲的神色,心中一緊,她永遠也忘不了當初瀲枯坐在沫沫墓前的模樣,那段時間,那場景猶如索命惡鬼,一直糾纏著桃珏,讓桃珏不斷陷入後悔自責之中。

儘管如今,沫沫並沒有怪她,但是她還是時常會幻想當年若是沒有為了殊珏,而利用沫沫,也不會有如今這樣幾世的苦熬,使得有情人難成眷屬。

“殊珏...”桃珏已經好久沒有想到這個名字了,幾乎是刻意的遺忘,直到如今,只剩下淡淡的追思。曾經,她以為仙人是永遠無法遺忘一段過去的,所以她痛苦,她想要毀滅,但是,如今,她發現其實沒有自己想的如此艱難,只需哀莫大於心死罷了。

似乎聽到桃珏的低語呢喃,冥毓靠了過來,溫柔地撫摸著她有些微顫的背脊,然後對瀲說道:“我們這次讓你過來,是為了還願,一個我們的願望,亦是你的願望。”

瀲聽得一頭霧水,傳聞冥毓老師不僅是個哲學老師,還是個風水大師,如今聽他講話,果然有些文縐縐的,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再度問道:“究竟是什麼?老師能講清楚一些嗎?”

兩人的對話終於讓桃珏從追憶中回過神來,她朝冥毓投去感激的微笑,然後對著瀲說道:“瀲,你不是一直希望瞭解那個也叫瀲的皇帝的事蹟嗎?這裡有一本手札,你可以拿去看一下,看完你就明白了。”

瀲疑惑地接過漆皮手札,然後見桃珏和冥毓沒有要對自己說的了,便道了一聲感謝,然後小跑著離開了。

冥毓隨即攬過桃珏,淺笑地說道:“我們是不是活的太長久了,看著他的模樣,覺得我都有些遲暮了。”

“遲暮?”桃珏吃吃笑了起來,她還第一次從冥毓口中聽到這個詞,她躺在冥毓懷中,抬眼望著他精緻到極致的眉眼,撅嘴說道,“若是你這樣的樣貌都是遲暮的話,那整個凡間就沒有年輕的男子了。”

聽到桃珏的話語,冥毓眉毛一挑,眼中出現一絲戲謔的神色,“這麼說桃桃認為在下是你眼中最帥的嘍。”

望著冥毓略帶自戀的神色,桃珏樂不可支,笑著回道:“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用這個帥字了,果然是入鄉隨俗啊。”

“不要小看你男朋友的學習能力,都已經一個月了,我還不回這些,你也太小看堂堂魔主大人了吧。”故意說得自得慢慢,冥毓在看到桃珏愈加擴大的笑意,心中略略得意,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也能和桃珏如此輕鬆地過著平凡的生活,而如今,一切到來的時候,卻又如此順當,怎能不讓他心情愉悅。

“好了好了,你的新詞多,可以了吧。”桃珏一副受不了的模樣,然後轉換話題道,“話說我們這樣會不會讓沫沫為難啊,畢竟是她不想如此迅速地去找瀲。”

冥毓輕輕颳了桃珏的鼻頭,然後悠然地說道:“桃桃,有時候,你就是擔心的太多了,反正我們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我們就靜觀其變吧。至少,在沫沫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你和我也不會倉促回去的,就當是我們的‘蜜月’,在凡間多待一段時間又有何妨。”

桃珏想了一想,覺得挺有道理,於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窩在冥毓懷中,淺淺睡去。這般感覺,就是自己想要的名為“幸福”的感覺吧。

……

又過了幾日,瀲還是繼續來上桃珏的歷史課,只是,他不再迫切地發言想要得到桃珏的注意,反而有意無意地躲在教室的角落,不想要惹人注意。

而沫沫,依舊神出鬼沒,通常只待在桃珏的辦公室裡,翻閱翻閱資料,或者觀察一下那些文物。她這樣滿不在乎的神態,實在讓桃珏捉摸不透,甚至,如今瀲也有些懈怠。

這樣的情況,桃珏倒是沒有料到,她突然有種越幫越忙的感覺,所以,在一個午後,她決定約上沫沫,好好談一談。

學院的茶廳一直是一個環境高雅的地方,就連桃珏和沫沫兩大美女坐在這裡,亦沒有引起非常大的轟動。桃珏點了一壺清茶,然後沉默地喝著。

而沫沫更加雲淡風輕,彷彿就是前來享受夏日午後的閒適。

過了片刻,還是桃珏忍不住,問道:“沫沫,我約你來喝茶,是有事想問你。”

沫沫抬眼,淺笑著看著桃珏,然後淡淡說道:“師父,我記得那時,你不是喜歡那位王爺嗎?怎麼如今和冥毓老師在一起了?”

再度聽到別人提到殊珏,桃珏眼神依舊有些閃躲,她笑著帶過,“因為毓他愛我。對了,我不是想說這個,你和瀲究竟打算怎麼樣?我覺得他似乎還是愛著你的。”

沫沫聽到桃珏的解釋,露出一絲淡淡的玩味,看來那個名叫殊珏的男人還是對桃珏有些影響的,也許,在她心底,說不定依舊愛著殊珏,否則她為何不說自己愛冥毓,而是冥毓愛她呢。

眼見沫沫高深莫測地笑著,就是不回答,桃珏有些心虛地匆匆說道:“如果不願意說,也沒關係,我們喝茶吧。”

“我在等。”沫沫突然說道,眼神有些迷濛地望著遠方,“等他明白的那一天。”

“什麼意思?”桃珏追問道,她不明白,沫沫究竟要瀲知道什麼,但是,既然沫沫有自己的想法,她也只好尊重她的想法。而且,她覺得自己可以掩蓋著的傷痕似乎又有些微痛,開始緩緩滲出一絲一絲的鮮血。

究竟何時?究竟何時,她才能永遠地忘記那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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