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流湧動(1 / 1)
情與義、善與惡、江湖抉擇,誰的天下?
殺與戮、陰與謀、風雨難擋,孰人能抗?
趙雲那卻是無比輕鬆,逍遙子這裡,熊體內那不知名的真氣時時刻刻都在吞噬著逍遙子的真氣。
因此,逍遙子不得不輸入海量的真氣。辛好那不知名的真氣數量太少,吞噬不了太多的真氣。
逍遙子的真氣才得以貫穿熊的全身,進行修補五臟六腑破損的筋脈。
......
雨後的夜晚,總是那麼的清新,它把昨日的血腥洗滌的乾乾淨淨。
這時在清源鎮的某個陰暗角落裡。
一柄寒光冷冽的長劍,長劍上時不時的有血珠從劍尖滴落,在下方地上聚成一灘血漬。
“漬漬,宮昊辰長老的移花接木之計真是高明啊!”黑影發出桀桀的怪笑聲。
“啊,不好?被逍遙子那變態發現了。”黑影笑聲戛然而止怪叫一聲,施展輕功消逝在夜幕中。
逍遙子雖感應到了夜幕中逃遁的人影,但是並未追擊。
因為,熊目前的狀況不容逍遙子離開寸步。所以,逍遙子只能任由那些罪魁禍首逃遁。
“暗河,宮昊辰嗎?我沒有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來了!”逍遙子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一夜無話,時間流逝。
翌日,中午。
趙雲先行醒來,他受的傷沒有熊嚴重,自然而然醒的比熊早。
塵拓拗不過趙彤彤,被她給趕了出來,灰溜溜的跑到熊房間裡。
次日,熊依舊躺著。
熊的臉頰上稍有些紅潤,很顯然已經有所好轉。
逍遙子就站在熊的身邊,雖然一臉的平靜之色,但是內心卻波濤洶湧。
咚咚咚......
趙雲敲門而入,看了一樣熊後,心中帶著酸楚之意。
“前輩,熊大哥還沒醒麼?”
雖然知道結果,趙雲還是忍不住問,即使已經問了無數遍,但還是樂此不疲的問。
“你隨我出來?”站在熊旁邊的逍遙子沒有回答,而是率先出門。
趙雲毫不猶豫得跟了上去。
“前輩?”趙雲面露疑惑之色道。
“趙雲,你知道男人要有哪三重?”
逍遙子的語氣還是像以往的一樣冷冰冰的。
不過趙雲沒有在意,當你習慣一個人說話的語氣,即便是生氣你也不會在意的。
趙雲頓了頓,思忖片刻道:“重情,重義,重恩!”
逍遙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唇齒輕啟道:“我要讓你追隨熊一生,你可願意?”
“啊,這......”趙雲面露尷尬之色,但旋即眼神堅定道:“在此之前,我曾和熊大哥和塵拓大哥做過約定。就算是前輩不說,趙雲也會追隨熊大哥身後為奴為僕,永不後悔!”
“好。”丟下一個‘好’字後,逍遙子轉身離開,進了屋子看熊去了。
這時只剩下趙雲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只是覺得逍遙子怪怪的。
隨後,趙雲也進了屋。
“啊,什麼?”趙雲措不及防的定在門外,死亡的氣機在其身上纏繞,如果只要一動就會粉身碎骨。
逍遙子也不敢動任何人,雖說這股氣機很詭異,但還是不得不防。
“啊啊啊......”熊站在血海上發出瘋魔一般的吼叫,頭髮凌亂,雙眼通紅,雙手瘋狂的抓自己的臉,怒吼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駭然的氣機猛地消失,熊的嘶吼聲傳入逍遙子和趙雲的耳中,塵拓也問聲趕來。
逍遙子在一旁竭力的呼喊著熊,試圖讓熊醒來,但熊什麼都沒聽見,依舊站在血海上撕吼。
熊每怒吼一聲,血海就越加波濤洶湧,其身體就顫抖一下。
血海盡頭似乎有了感應一樣,蒼莽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入熊的耳中。
“孩子,回來吧?爺爺在這裡等著你,你的父親母親在這裡等著你!”
熊腦海中那波濤洶湧的血海驟然間風平浪靜,其顫抖的身體也緩緩地停了下了。
逍遙子焦急首先前去查探熊怎麼樣,別人死不死他管不著。
但熊就算是死,他也要管。
可以這麼說熊是逍遙子的最後一個親人,雖然逍遙子心中的那個他還沒找到。
這就是逍遙子此番下山的緣由,除了帶熊遊歷江湖之外,還有就是找一個人,他一個失散多年的親人。
“熊兄弟醒來,終於又有人陪我嘮嗑了?”要是熊聽見這話,估計會給塵拓一個白眼。
這也難怪塵拓了,他本身就是一個憨厚老實之人,話也多些,只是奈何這幾天趙雲受傷不宜多說。
逍遙子更不會和塵拓說話,他的精力都在熊身上的,而趙彤彤理都不理,見著他就躲,估計是前幾天嚇到了。
鎮長趙陽也來看過熊和趙雲兩人,和塵拓說了幾句就離開了,這幾天可把塵拓給憋壞了。
緊接著,塵拓就一臉的失望。
熊猛地直起身體,著實讓幾人下了一跳。
此刻,熊回過神了。
緊接著,熊喉嚨裡發出厲聲長嘯,吐出一口濁氣,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片刻後,熊的臉色恢復以為的臉色,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眸。
熊呆然的四處張望,心中驚疑不定卻是驚喜萬分。
對於一個從小就沒有父母的孩子來說,父愛和母愛是他遙不可及的幻想。
現如今有父母的訊息,熊自然而然的心中就有了期望。
“父親母親等我?”雖然不知道腦海中那血海里的聲音是不是真的,熊的內心還是這樣安慰自己。
“熊兄弟這是怎麼了,不是傻了吧?”塵拓一聲怪叫,惋惜道。
熊回過神了,白了一眼塵拓。
“師傅!”側身看著逍遙子,眼中瀰漫著水霧,卻不知如何開口。
逍遙子這般對自己,這讓熊感到了只有親人才能給的溫暖。
“不必多說,我都知道。”逍遙子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笑了,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許是自從二十年前開始就沒笑過了。
“呵呵,這感覺多好?”逍遙子心中自嘲一句。
逍遙子隨後微笑著,說道:“今天就在這裡逗留一夜吧,明天就啟程去荊州府。”
塵拓一聽不樂意了,出聲道:“大木頭,你怎麼可以這樣,熊兄弟還受著傷......”
“哼!”逍遙子冷哼了一聲,道:“習武之人連這點小傷都撐不了,還習武做甚?”
也許就只有和熊說話,逍遙子的語氣才會緩和點吧!
塵拓頓時語塞,被逍遙子一個眼神給瞪退了幾步。
“好了好了,熊大哥剛剛醒來,你就不要瞎摻和了。”趙雲在一旁聽得是驚心動魄的,趕快的打了個圓場。
“哼!”逍遙子冷哼了一聲,回房休息去了。
“熊兄弟,你師傅為啥對你這麼好,對我們脾氣這麼臭?”塵拓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解地問道。
“臭麼?至少對我不臭!”熊得意地撓了撓後腦勺。
這不經意的一撓,鑽心至痛的感覺瞬間深入骨髓,吐了口濃濃的烏血。
突然襲來的一幕,塵拓好趙雲瞬間措手不及,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刻就吐血不止。
塵拓一聲怪叫道:“熊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倏然,逍遙子的身形出現在熊的背後,點了幾處穴位,熊的痛楚才稍微緩解。
逍遙子仔細的扒開熊身後的衣物,一條血色龍影在熊的後頸處遊走,似乎感覺有人發現,血色龍影瞬間遁入熊的後腦勺中。
“啊,什麼?”逍遙子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心中驚疑不定,腦中閃現一個問題。
“熊到底是誰?”似乎血色龍影遁入熊的腦海後,熊的痛楚這才消失。
剛才的一瞬間,熊就像死了一樣,只剩下軀殼了。
這感覺,就猶如千刀萬剮般。
“都出去?”逍遙子臉色不太好,歷聲喝道。
塵拓和趙雲默默地點頭,心情沉重的出了門。
於是,逍遙子就這樣在熊的房間裡又守了一夜,趙雲和塵拓也在門外守了一夜。
在此期間,鎮長趙陽來過,逍遙子也和他說過他們明天就要走,趙陽也不強求,也穎然答應了。
趙雲自然要同熊他們一路,但他想安頓好趙彤彤後才去。
逍遙子也答應了。
晨星寥落,未待旭日升。
熊一行三人就匆匆走了,他們不想驚動太多人。
畢竟,這次的營救並不是很成功,死了這麼多人,熊他們心中也有愧疚,不提也罷。
駕駕駕......
三匹渾身黑色鬃毛的快馬猶如黑色閃電呼嘯而過,掠起一陣陣煙塵。
馭,熊突然間緊了緊韁繩,把馬拴在路邊。
熊從懷裡拿出一塊獸皮地圖,緩緩道:“這裡距荊州府還有一百里,度過一條河,對岸就是荊州府了。”
“也不是太遠,就是俺餓了?”塵拓摸了摸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用飢腸轆轆來形容也不為過。
其實,熊也餓了。
熊怕說出來被逍遙子責備,他可是吃過苦頭的。
之前,章溢在的那會,雖說也餓著,但是一天至少有兩頓。
逍遙子在那會,幾乎是天天餓,熊是餓怕了。
因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站在廣闊無邊的田野,空洞的眼神只能望穿秋水,凝視暗淡的天空。
熊側臉瞟了逍遙子一眼,看逍遙子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