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熊與常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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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不給熊面子也就算了,就連胡逍的面子也不給。

胡逍也是個暴脾氣,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陰沉著臉,怒道:“常樂,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信不信老子把你的上百戶擼了?再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原本常樂就不是他自己的人,而是從別的上千戶那裡調過來的,他不得不警惕,氣憤歸氣憤,他也不好發作。

這次到好,一個上百戶竟然不把一個下千戶放在眼裡,公然挑釁熊這個自己的權威,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常樂知道自己有些過了,一臉的陪笑,點頭哈腰的笑著:“胡逍下千戶,你老別生氣,我和這位小兄弟鬧著玩的。”

這話別人聽起了到是沒錯,但是到了熊的耳裡,什麼話都帶刺。

熊眉頭一皺,有些不解為什麼這人處處針對我,自己和他好像沒仇吧?

這時熊似笑非笑的盯著常樂表演,暗忖道:“MD,翻臉比女人還要厲害,不去當戲子真是可惜了!”

嗚,一聲牛角聲響徹雲霄。

“將軍召集了,走吧!”胡逍甩了甩身後的黑色披風,帶著熊和塵拓直接出了營門,理都沒理常樂。

常樂陰沉著臉,暗罵道:“哼,等老子拿下新兵統領這個頭銜,看我怎麼收拾你!”

隨後也出了門,臉色可以說是陰沉得可以捏出水來。

一百五十個營,每個營最多有三人參加這次的比賽。

第一天進行的是混戰,剩下的二十人晉級下一輪;第二天二十人兩兩配對,一共分成十組;第三天勝的十人分成五組;第四天勝的五人進行擂臺戰,堅持到最後的那個人就是新兵統領的獲得者。

胡逍在路上給熊講了講比賽的一些規則。

不多時,胡逍就領著熊和塵拓來到大營前,馬上就有一個人上前打招呼。

“哈哈哈,胡逍老匹夫,聽說你被一個新兵給幹翻了。”爽朗的聲音從胡逍的左側傳來。

胡逍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出現了紅潤,不客氣的道:“小兔崽子,別聽那些新兵胡說,老子怎麼可能會被幹翻,老子幹翻別人還差不多!”

話說,胡逍說起謊來,沒臉沒皮的,只是老臉一紅,徹底暴露。

熊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這人非常的年輕,看起來比熊大個兩三歲,卻生得俊俏。

這人穿的衣服不同於別人,反而是一身的黑色勁裝,白皙的手上拿著一把長劍,腰間還別有另一把相同的長劍。

熊上下打量這個人,刀削劍刻的臉上透著堅毅,高聳的鼻子下是薄薄的淡紫色雙唇,烏黑的長髮用黑色的布帶紮起,簡直就不像一個軍人,更像一個劍客。

對,這個人給熊的映像就是劍客。

“兄長你身後的這兩位是?”這人對熊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哦?”胡逍憨厚的撓了撓頭,出聲道:“這兩人是我剛收到的新兵,這個就是你說的幹翻我的那個人。名叫塵拓,悄悄告訴你,他是個和尚!”

胡逍指著塵拓介紹道,揭了塵拓的老底,塵拓是和尚這事情還是熊偷偷告訴胡逍的。

熊一窘,對著怒眼看著的熊的塵拓傻傻笑,看著熊一臉欠揍的表情,塵拓恨的牙癢癢。

胡逍接著說道:“這位呢?他是塵拓的兄弟,名叫熊,是個劍客。”

說完,有些尷尬的傻笑道:“嘿嘿,差點忘了介紹這個小兔崽子了。”

“......”

“兄長,你!”黑衣男子也是恨得牙癢癢。

胡逍白了他一眼沒有管他,繼續說道:“他是個上萬戶,名叫劍絕,也是個劍客。”

熊眼睛一亮,目光朝著劍絕爆射而去,劍意縱橫,就像寒風一樣,刮在臉上生疼。

劍絕也毫不示弱,雙眼猛地迸發出劍意,似笑非笑的看著熊。

熊心中一沉,暗暗叫道:“好強,不愧是上萬戶!”

這更加激起熊骨子裡的反抗之意,雙眼迸出更強的劍意,襲向劍絕。

他們倆這樣暗鬥,把塵拓給胡逍嚇得不輕,塵拓和胡逍只感覺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冷汗直冒。

“咳咳!”胡逍忍不住得咳了聲。

聞聲,熊和劍絕紛紛尷尬的收回各自的劍意。

嗚,沉悶的號角聲再次傳來,熊幾人在主營耽擱了太多時間,幾人聽到聲音後,沒有多說,紛紛感到擂臺下。

擂臺比較簡單,由木樁搭建成一個足足有七百米的圓形擂臺,上面墊了一個指頭後的鐵塊,這些鐵塊事後還要收去熔鍊兵器,甲衣等等的工具。

擂臺兩旁站在密密麻麻的新兵,正前方則是上萬戶和縣令,將軍的坐處。

今日的天氣還算不錯,陰天,熊抬頭看了看。

劍絕給胡逍幾人打了聲招呼,便去擂臺的正前方了。

這時有一個身披黑色鎧甲的魁梧將軍縱身跳到擂臺中心,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只見他破開嗓子吼道:“今日,是選拔賽的第一天。全程都由我德扎木圖主持,我相信現在的每個人都知道比賽的規則,不清楚的我可以在說一遍,那就是活著的人就是勝利者!”

譁,全場譁然。

熊一驚,不解的看向胡逍,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可是胡逍的臉色比他更難看,旋即便清楚了這個規定肯定是剛剛才制定的。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上場了。”德扎木圖一躍,跳出了擂臺,熊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將軍是蒙古人,實力大概和熊一樣。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從擂臺四周魚貫而上,熊也躍上擂臺。

片刻後,便有大約四百人站在擂臺上。

“開始!”德扎木圖大手一揮,號角聲響起,表示比賽開始了。

“啊!”號角聲剛落,熊便聽見一聲慘叫,瞬間就有人被擊殺。

熊胸中非常氣憤,這幾百人裡面幾乎都是漢人,卻有人為了功名親手殺掉自己的同胞,並不是所有的漢人都像熊這樣的痛恨元朝。

而剛才的聲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樣,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蔓延整個擂臺。

當即就有幾人朝著熊展開了攻擊。

“熊兄弟,小心!”塵拓此刻出言提醒道。

熊來不及多想,赤手空拳的迎上了幾人的兵器,好在攻擊熊的幾人都是一流高手,對熊夠不成威脅。

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一個側布插入幾人的空隙出,抬手就是一記手刀,很很得砍在一人的後勁處。

這人旋即便昏倒在地,熊接著就是一腳,把他踹出了擂臺,雖然踢得有點重,但是總比沒命強。

幾人愕然,給熊施了一禮便又進攻了起來。

他們雖然敬佩熊,但是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見幾人行禮,熊微微一愣,知道自己的舉動贏得了他們的敬佩。

隨後,那幾人也被熊踹出了擂臺。

擂臺上還是一片混亂,撕喊聲不絕於耳,不是所有人都向熊這樣鑽空子,也並非所有人都像熊這樣仁慈。

當然,對於敵人,熊可不會這樣仁慈。熊深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嘿嘿,熊兄弟,我可找了你半天了。”一個人影突然竄到熊的眼前,舔著臉上的血漬,發出桀桀的笑聲。

“要不是些廢物擋著我,我可是想先照顧你的,但是現在也不晚!”

熊瞳孔一縮,來人就是早晨和熊抬槓的的常樂。

熊不由得暗道一聲:“好傢伙,隱藏得這麼深,竟然人武高手。”

被一個這麼強的人盯著,熊感覺自己的汗毛豎起,全身每個毛孔開啟,滲出汗漬。

熊雖然重傷過人武高手,但那是投機取巧,趁黑衣人不注意才得以重創。

此刻,輪不到熊多想,幾個箭步閃入人群中,只聽見背後“啊啊啊”的幾聲,聽得熊心中發怵。

熊扭頭輕鴻一瞥,只見常樂不快不慢地跟著熊,渾身浴血,整個人就是一個血人。

突然間,他對熊輕輕一笑,這是一個令人討厭的笑,有輕蔑,有玩弄,像一個上位者發自內心的傲意。

“MD,這老怪物有神經病吧?”熊忍不住爆了口粗話。

“他在幹嘛?”下方的胡逍憤怒道:“常樂這個神經病,瘋了徹底瘋了。”

本來剛剛他們還在讚賞熊的行為,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現的常樂嚇著了。

他們都不知道熊怎麼惹著他了,而熊也不知道,他一句話也沒有和常樂說過。

“哼,這老不死的真是該死!”熊已經氣憤到極點了。

任誰被這樣追殺,而且還沒有任何理由的追殺,誰都會憤怒。

啊啊啊,又有兩三人被虐殺。

此時,擂臺上的人已經很少了大約就剩下四五十人了。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德扎木圖突然爆出一陣陣笑聲。

顯然,他是在說熊被常樂追殺很有趣。

誰都不想接近熊這個煞星,只要熊經過的地方,都得死,現在隔熊都遠遠的。

似乎得到將軍的讚賞,常樂駐足,整理下凌亂的衣衫。

熊眼睛一亮,暗道機會來了,猛地拔出長劍,使出全身力氣一劍刺出。

常樂愕然,下意識的雙手交叉擋在頭前。

鐺,熊一劍刺中常樂的手臂,卻發出金屬的聲音。

熊愕然,震退常樂幾步,接著一躍,一個旋風腿踢在常樂的胸口。

緊接著,常樂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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