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煉化鎧甲【爆更5】(1 / 1)
月色如銀,但是今夜卻染上了一層血色,靜謐的山林間,硝煙瀰漫,周圍殘垣斷壁,隨處可見都是枯木山石的殘骸,一場大戰把緊密的山林捅出了一個大窟窿,讓月光得以籠罩。
“你們沒有學過嗎?”
月色下的一名英俊瀟灑的男人把兩把利刃從後刺入兩人的身體裡,似笑非笑道。
“你,你,你?”
兩人側頭,卻再也沒有力氣說出任何話。
“不要把自己的後背暴露在敵人的劍下,因為敵人會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長劍刺入你的心臟中!”冷冽的聲音幽幽得傳入兩人的耳中。
可是,死人能聽得懂嗎?
長劍緩緩地從兩具年輕的肉體裡抽出,兩具屍體就這樣緩緩倒地,身體時不時的痙攣。
劍絕一個箭步,對著塵拓心急道:“熊,他怎麼樣了?”
塵拓尋來熊掉落的的劍,聳聳肩無奈道:“你看就這樣啊!”
“那兩個人呢?”劍絕問。
塵拓回應道:“受傷跑了!”
“那你的傷有沒有問題?”劍絕問。
塵拓輕咳一聲道:“咳咳,小事一樁!”
“那現在怎麼辦?”
說完,塵拓問道。
劍絕看了哪個血紅的大繭,沉思道:“走,越快離開就越安全!”
“好吧,可是?”
塵拓看了看地上的大繭,撓撓頭一臉的無奈。
“嘿,你等等!”
劍絕想了想,把手指咬破在空中畫了一個八卦圖,在心中喝道:“御劍術!”
倏然,劍絕手中的兩柄長劍剎那間穿過八卦圖,頃刻間就變成長四五米,寬足足有一米五的巨劍。
劍絕臉色蒼白,朝著塵拓招手道:“快,把那個血繭放上去!”
“呃,好。”塵拓也沒有說什麼,他自然知道劍絕這樣做犧牲有多大,千言萬語都化為兩個字“兄弟”。
塵拓抱著血繭躍上巨劍,坐在後面。
劍絕也躍上劍尖,雙指抵著眉心,心中默唸道:“御劍術,疾!”
巨劍緩緩上升,到半空後,緩慢的朝著縣城方向飛去。
塵拓知道劍絕是故意這樣做的,他是先讓塵拓先適應,然後在加速。
颼,巨劍載著兩人一血繭化作流星般划向天際。
半響之後,劍絕控制巨劍直接落入一百零一營內部。
兩人迅速的把熊抬入主帳內,為了不驚動太多人,只能悄悄地把包裹熊的血繭給抬到主帳,他們不敢伸張,只能靜靜的等待。
突然間,血繭震動,守在旁邊的兩人眼睛一亮,還以為熊要出來了。
但是,震動這是一瞬的,很快又消停下去,猶如石沉大海。
血繭內部,熊身上的戰龍鎧甲發出妖異的光芒,手中的長劍殷紅如血,就像是寶石一般。
熊駐立在血海內,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此物似火焰一樣卻背生雙翼,鱗身脊棘,雙角頭大而狹長,雙須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齒利,前額突起,頸細腹大,尾尖長,四肢強壯,皆是五指,宛如一隻生翅的揚子鱷,與《述異記》記載的應龍一樣。
應龍高亢的龍吟讓血海內翻騰不已,火紅的而龐大的身影就屹立在血海上方,頓時熱風鋪面而來,瞪著比銅鈴還大的眼睛直視著熊。
“多少年了,哈哈哈,多少年了?終於,遇到一個是護龍族的人了!”應龍滄桑嘶啞的聲音傳遍整個血海。
“什麼護龍族?”熊驚訝。
熊翻遍腦海也沒有發現自己讀過關於此類的書籍,不說自己博古通今,但卻看了不少的書。
可是,任何一本書籍都沒有發現有關於護龍一族的記載,連相關的隻言片語也沒有。
“哦?你不知道也不能怪你,你體內有強大的封印。如今的我的實力,是解不開的。因為,我的力量已經不如以前了!”
“封印?”
“對,就是這個!”應龍指了指其身後是那面鏡子,那面鏡子自從上次出現後就沒有消失過,一直重複播發著模糊的畫面。
熊卻不知此時外面的塵拓趙雲好劍絕是有多緊張,兩人不停的踱步,不知怎麼辦才好。
塵拓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責道:“都怪俺,如果俺不要求熊兄弟和俺一同去看望母親的話,他現在就不會這樣了!”
劍絕走了過來,拍了拍塵拓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熊兄弟會醒的。這也許是他的一場造化。”
血繭又震動了一下,有些許的血殼掉落,但這一現象足以給塵拓好劍絕一個大大的安慰,兩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血繭。
“前輩,你為什麼會在我的腦海裡?”
應龍的龍鬚無風而揚,神武非凡,嚴肅道:“我是戰龍鎧甲的器靈,千年前以魂魄的形勢注入其中,避免力量的損耗,等待著護龍一族的喚醒!”
熊隱約覺得自己的昏迷是應龍所為,心中掛戀中塵拓好劍絕兩人,疑惑道:“那之前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現在還不醒?”
“其實你已經醒了,只是現在正在煉化戰龍鎧甲,睡著了而已。你放心你那兩位兄弟把你帶回軍營了,此時正在你身邊守著你醒來!”
說完,應龍繼續說道:“對了,熊小子。你起初拿的那柄劍來歷也不凡,乃是殘虹。雖然不是名劍,但威力也比十大名劍中的某些劍媲美,也是歐冶子前輩鑄造。因頑童貪玩誤落天池,被大魚所吞,這才沒有登是名劍譜。殘虹與戰龍鎧甲是同一時期,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誕生器靈?”
突然間,熊只感到腦海裡一陣陣的疼痛。
“啊啊啊!”疼痛來的也快去得也快,但也把熊疼了個半死。
“前輩,這是怎麼一回事?”
應龍回應道:“已經煉化成功,你可以破繭而出了!”
熊還沒等說完,意識就回到了身上。
咔嚓咔嚓幾聲脆響,而塵拓和劍絕只聽見繭殼破碎的聲音,立即停下腳步,怔怔地看著床上的血繭。
血繭上的裂縫越來越多,直到一塊塊的開始掉落。
片刻後,一個只穿有白色衣褲的男子出現在床上。
塵拓的臉抽抽,疑問道:“怎麼從血繭裡出來,盔甲也沒了?完全一副被打劫的模樣。”
劍絕點頭痴痴笑說道:“對對對,就是!”
熊反應過來,暗罵道:“對什麼對?”
隨後,熊一驚:“你們說什麼,我的鎧甲呢?”
熊到處摸,都沒有發現戰龍鎧甲的一絲蹤跡。
這時,應龍的聲音突兀的在熊的腦海中響起:“哈哈哈,熊小子,不必驚慌。戰龍鎧甲已經和你合為一體了,不信你可以在心裡默唸就行了。”
熊對於應龍的話半信半疑的。
但熊想了又想,決定還是試試,在心中大喝一聲“戰龍鎧甲”。
應龍無語。
塵拓見熊單手高舉,以為熊瘋掉了,急忙問道:“熊兄弟,你怎麼了?可不要嚇我和劍絕啊!”
突然間,兩人只見到白色光芒在熊身上一閃,兩人下意識的轉過身去,不敢直視那束光芒。
白色光華散去,鎧甲就出現在熊的身上,神奇至極。
熊反覆試了幾次,鎧甲都準確無誤的出現在身上,這才放心。
此時,熊就像神靈一樣,籠罩在光環,身上的鎧甲變得更加的靈動,看起來就像活的一樣。
熊拍了拍兩人的後背,笑道:“你們沒事就好了,在那裡面可把我急得!”
“你小子到好啊,我和劍絕熬了大半夜。你一個人,卻在裡面舒服的睡覺?”
兩人側過身來,驚訝道:“咦,怎麼又出現了?”
不過兩人也沒有過多問,熊也沒說。
塵拓在少林寺也見過,劍絕就不要說了,他的鎧甲也都和熊的一樣,藏在身體裡,這是因為剛剛的戰鬥,兩人的距離太遠,所以熊和塵拓也沒有看清楚劍絕的盔甲。
但是,從他後來使用的御劍術可以看出,劍絕擁有和熊差不多的戰甲也不足為奇。
這時,劍絕撥開簾幕,遠見天邊已經泛起了白肚,說道:“現在已經卯時了,再過一柱香的時間就天亮了!”
熊傷感道:“是啊,劍絕大哥也要走了。”
塵拓嘿然笑道:“嘿好,那在臨走前我們為劍絕大哥踐行。”
說完,塵拓便出了主帳,順便叫起了胡逍幾人一起。
然後,就去找了幾壇酒,和幾碟小菜,叫胡逍幾人一人一罈的抱進主帳。
“來來來,劍絕小子,陪叔喝這一杯。”
劉烈起身高舉手中的酒杯遞到劍絕的眼前。
劍絕也什麼都沒說,接了過去就仰頭一飲而盡。
劉烈繼續說道:“劍絕小子,這次一別,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在見上一面。”
劍絕抹了抹眼淚,哽咽道:“劉叔,不要說的跟哭喪一樣,我都快要哭了。”
劉烈一愣,苦笑咒罵道:“臭小子,把大家醞釀的氣氛都給破壞了!”
塵拓坐不住了:“喂喂喂,劉大叔,明明是你一個人在那裡一直說好不?”
劉烈尷尬的笑了笑,揚起拳頭對塵拓比劃了幾下,笑罵道:“滾犢子,小心劉叔我揍你!”
“來啊,來啊?”
“哈哈哈......”
被塵拓好劉烈怎麼一鬧,氣氛活躍了不少。
“好了好了。”胡逍這時候打了個圓場,說道:“你們幾個就別胡亂給劍絕敬酒了,要不然等下喝醉了,他師傅可要找熊小子算賬的!”
因為都沒有外人,大家的也都把什麼禮數的都放下了,怎麼叫都沒有關係。
熊愕然道:“為什麼?”
李逍遙笑道:“誰讓你是我們的頭呢?”
熊聞言極度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