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局勢瞬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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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歸真也倒是爽快,笑說著。

“不瞞將軍,我們幾人正是奉家族長輩的命令在墨公子身旁當護衛的,墨公子既然是奉師命下山輔助將軍的,我們自然也是跟隨將軍了!”

聞言,熊很是高興,狠狠地吃了幾口,隨後幾人就離開了。

熊把地上的火用泥土蓋滅,這才安心。

最近,熊越來越警惕了。

既然墨鈞已經答應了,很快就投入計劃中,一路上都在和諸葛挽魂商量諸多要事,倒是把夏靡等人給冷落了。

不過,夏靡等人現在是吃撐著了,想說也說不出來。

幾人回營後,馬上就叫人把墨鈞等人安排在一個營棚內休息。

接著熊也讓侍衛找了,屈臣和梁方兩人,詢問了一些事情怎麼樣了。

他們也都表示任務完成,只差下一步計劃的實施。

熊又交代了屈臣密切注意沙縣和臨溪,百口兩縣以及霹靂堂的動作,如果一方有異動就要立即彙報等等。

交代完後,兩人就回去自己的營帳休息了。

熊走了幾步,扒開主帳內的簾布,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月亮,惆悵道:“哎,不知道師傅那裡怎麼樣了?”

在看了李逍遙的傷勢,已無大礙後,熊就去和趙雲打夥睡了。

縣城朱府內院!

小樓風鈴發出叮鈴鈴的聲音,清風吹起小樓裡的粉色窗簾,外面沒有一個人影,只有流水的潺潺聲,顯得有些寂寥無聲。

這棟兩層的小閣樓裡就只有兩個人,一個便是嫣兒,一個便是音兒。

這時的兩人已經睡下了,閣樓裡顯得特別冷清。

颼!

倏然間,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樓閣外面,一身白衣素裹,腰間別有一把帶鞘的長劍,頭戴白色玉冠,面白唇紅,眼睛猶如鷹眸般銳利,眉毛也如開峰的劍,劍意縱橫。

來人一雙鷹眸盯著房間的某一處,嘴角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就已經到了第二層樓閣。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少女精緻的臉,眼中卻沒有任何的想法,臉上露出了笑容,坐在她的身邊。

嫣兒似乎有所感應,立即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發現有個男人正端坐在自己的床榻邊。

“啊!”

頓時,嫣兒腦袋一片空白,茫然的驚叫一聲。

但是被白衣男子的一揮手,聲音就消失不見了。

嫣兒把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蜷曲在床的角落裡,眼中淚花打轉,顯然很害怕。

白衣男子見狀,立刻就明白她在害怕什麼了,於是笑說著:“我有問題想問你,問完我就離開。”

嫣兒重重地點了點頭,巴不得眼前這人快點離開。

“你是朱天貴的親生女兒?”

嫣兒點了點頭,馬上又改為搖頭。

白衣男子一皺眉,追問道:“是或不是?”

這時嫣兒搖頭,腦中暗忖道:“這也許是那個人的仇人。”

嫣兒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啜泣道:“公子,你是那朱老狗的仇人?”

白衣男子毫不避諱地說道:“正是,不過此番前來只是查探的。”

嫣兒腦中一陣失望,腦中思緒萬千,定格在自己十歲前的樣子,隨後用自己的銀牙咬著朱唇,說道:“我能幫助你什麼嗎?”

“沒錯,能!”白衣男子衣袂無風自動,臉上始終洋溢著怪異的微笑道:“我問,你答既可。”

嫣兒點了點頭,白衣男子也不耽擱,娓娓道來:“我記得朱天貴膝下無女,而今看你年歲也有雙九了,怎會在朱府的內院呢?”

“嗯,我是被朱天貴在十二年前抓進來的。當年,我母親被朱天貴汙辱至死,我就一直呆在朱府內,有一次逃了出去,四年後又被抓了回來。”

嫣兒很堅強,只是微微哭泣,並無太大的情緒波動。

而白衣男子的心中卻捲起了滔天巨浪,嫣兒所說的時間太吻合了,讓他不得不驚訝,但是自己卻不曾記得那個人有個女兒。

白衣男子輕輕地點了點頭,攥緊拳頭,說道:“我想讓你見一個人。”

他想試探試探嫣兒所說的是真是假,這件事讓他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殺手該有的沉著冷靜,不管嫣兒答不答應,一手摟著嫣兒的素腰,從視窗飛上了空中。

嫣兒只感覺腰間一片溫熱,臉上不由得爬滿了紅潤的光澤,她長這麼大,也就只有自己的哥哥和母親摟過自己的腰,現在她只感覺自己的臉不由得有些發燙。

些許時候,白衣男子把嫣兒帶到一處地處荒涼的小村子外的荒郊。

這裡雜草叢生,雖然有的早已枯黃,但有的則是青翠欲滴。

嫣兒藉著月光可以清楚的看見,有一處的枯草已經明顯被火燒光了,到處是燒焦的樣子,中間是一所簡陋的墳墓。

也可以說是一個土堆磊起的稍微凸出地面的土丘罷了,上面也都是一樣雜無一草。

為什麼說它是墳墓,是因為這個土坡前有一個木牌,或許是年久的樣子,上面已經裂開了。

上面還有幾個大大的墨染字,看起來是剛剛寫上去沒多久,都還能聞到墨香味兒。

而最重要不是木牌怎麼樣,而是上面的字人嫣兒的美眸一縮,便發了瘋似的把跑到木牌的面前,失聲痛哭,啜泣道:“娘!”

她這一喊不要緊,來人心中悸動,險些喘不過氣了,喉嚨裡發出如獸吼一般的聲音:“你,你認得君兒。”

君兒是逍遙子對尹君兒的愛稱,當年男兒意氣風發,劍指蒼穹,卻辜負了紅顏知己,回頭時,紅顏白髮,卻變成了紅粉骷髏,永世不得想見。

逍遙子悲痛欲絕,從七年前楚國客棧一戰後,幡然醒悟,決定退隱江湖,遭到晴天霹靂,尹君兒已經逝去,從此天人兩隔,幾經打聽卻發現君兒已被奸佞害死,卻留了遺孀在世,從此逍遙子踏上了尋找遺孀的路。

而如今,以往的夢中人卻出現自己的眼前,這一瞬間逍遙子就像觸電一樣,怔怔地呆在原地,不知所謂。

過了許久,他心中還是有一個疑問,自己當年走時尹君兒才剛剛有孕,而如今算起來孩子也就二十歲左右,現在眼前這位女子卻只有十八。

逍遙子忍著想要認親的想法,疑問道:“姑娘,你確定她真是你孃親?”

“嗯!”嫣兒的眼淚止不住的流,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流了這麼多眼淚,以往都是在暗地裡偷偷得哭,哽咽道:“我是孃親撿來的。”

逍遙子微闔的眼睛一亮,繼續說道:“那在此之前可有其他人,你仔細說來。”

“嗯,在此之前母親有一個孩子,是我的哥哥,叫林嘯楓,我就叫林嫣兒。”

“哈哈哈......”逍遙子打斷林嫣兒,突然仰頭長嘯,自責道:“我逍遙子縱橫江湖數十載,卻葬送了摯愛,愚蠢啊愚蠢!”

“哈哈哈......”

逍遙子苦笑聲連連。

似乎逍遙子的愁緒影響到了林嫣兒,美眸中的淚水泉湧而出。

軍營中,主帳的後帳內,塵拓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乾脆就從懷中摸出一個用著一塊早已泛黃的布,緩緩的解開,取出了月牙狀的耳墜,就這樣放在手裡觀望,眼中滿是濃濃的愁緒之色。

這耳墜是孃親給他的,妹妹那裡還有一隻,而現在卻成了尋找親人的唯一物品,所以他時時刻刻的帶在身上,以免丟失。

塵拓就這樣一直坐在床上,一直髮呆到天亮。

第二天,熊把製造弩機的任務交給了墨鈞,並且把兩萬上次從朱天貴那裡坑來的戰甲,讓墨鈞溶解後來製作弩身和箭矢。

大家都有一種緊迫感,訓練一天天的進行,一次比一次的強度更大,這人整個營地的人都感覺一種如臨大敵的壓抑感。

果然,十天過後,一個驚人的訊息成為了導火索。

這天,天氣陰暗,烏雲密佈,時不時的有雷聲從天際邊傳出。

熊和諸葛挽魂在主帳里正在研究地圖。

突兀的一聲稟報打破了暴風雨前的寧靜夜。

“稟將軍,方玄百戶有要事求見!”

諸葛挽魂頓時就從椅子是跳了起來,不等熊開口,就率先說:“快快有請,以後這種事就不用通報了。”

“諾!”

侍衛還沒出去,一道身影就匆忙的跑了起來。

“將軍!軍師!大事不好了,胡達和我哥方生都被沙縣縣令設計抓了。”方玄焦急道。

“什麼?”

這下熊在也坐不住了,拍座而起,和諸葛挽魂對望一眼,意識到朱天貴已經按捺不住,已經開始在警告了。

熊也不敢馬虎,立即吩咐道:“方玄百戶,立即傳我軍令‘讓胡逍和魯霸兩位萬戶立即集合,往大營內集合,停止一切訓練,開啟一級備戰警戒’去吧!”

“諾!”

方玄立即退下。

熊是不可能丟下任何人的,朱天貴抓了幾人的行為無疑觸動了熊的逆鱗。

現在熊感覺自己的頭腦一片空明,思路異常清晰。

隨後吩咐道:“來人,傳我軍令‘暗劍人員立即把網撒出去,務必把方圓十里內的所有動靜都給我監視好’,若有發現異樣立即稟報!”

“諾!”

一名侍衛也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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